她在沒有穿書以前,雖然姿色稱得上是數一數二,但是走得卻是實力派路線。

這些照片很少發,今天鉚足了勁兒,也感受了一把有顏任性的快樂。

另一邊。

羅曉看到寧霆雲手機上停留的頁麵,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現在知道了也不是,不知道也不是。

這怎麽裝啊!

酒過三巡,他終於忍不住,問了身邊的人。

“寧哥,你不會還對你那個前妻念念不忘吧,我剛才可是什麽都看到了。”

那錢刷的,要是讓他們家老爺子看到,不扒皮抽筋,也得掉一塊肉。

咦~想想就頭皮發麻。

“怎麽可能。”寧霆雲聲色冷淡,三言兩語就撇清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羅曉看著他,眼神中雖然有些不確定,但是也沒有多想。

韓修聞手中的醫書已經看完了一半。

這場酒局持續了四個小時,才堪堪結束。

“等等,初荷讓我務必把你送回到家,她挺擔心你的。”韓修聞捏住了寧霆雲的肩膀。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男人的眼神絲毫不加掩飾,如同群狼看到了獵物,帶著寒光。

寧霆雲沒被震懾到,他微微低著頭,側臉弧度冷俊,影子傾斜打在地麵和牆壁,拉出長長的陰影。

“我們兩人之間隻不過是假訂婚,我也答應了她要是她找到真愛,一定會放她離開。”

韓修聞的神色愣住了,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他指尖的力量稍微鬆懈,最後放下了手。

某些程度上,他們兩個人之間,無論是性格還是秉性,都是別無二致,隻不過,寧霆雲從小缺愛,可韓修聞四世同堂,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親人之間的關懷。

寧霆雲也自然是知道他對白初荷的感情。

“初荷現在年紀太小了,我們兩個人當初決定官宣假的戀愛關係,也不過是站在哥哥的角度,想要讓那些圈內的肮髒遠離她。我們都是愛她的,隻是對愛的定義不同。”

男人聲音透了出來,清朗低吟,做什麽都明白分寸。

韓修聞沉默了半晌。

“不管是真的假的,如今我答應了她,就會說到做到。你的車這麽大,不介意多我一個人吧。”

韓修聞沒有喝酒,開車的任務自然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寧霆雲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垂眸看著自己的手機。

泛著白光的屏幕上不知道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讓他嘴角洋溢著微笑。

顏初夏正在沉浸在抱大腿的快樂中,係統突然發來了提示。

【宿主,注意到作用對象的情緒變化,特獎勵美貌值+5,體重-8。】

顏初夏:!!!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人突然一蹦三尺高,硬挺挺的一頭撞上了一邊的起重器械。

“啊!”伴隨著慘痛的尖叫聲,健身房內絕大多數目光都被她自動吸引。

顏初夏捂著自己的腦袋,恨不得鑽到地縫裏。

再看看旁邊的鄭天,哪還有一副萬能保姆的樣子,露著兩個白白的門牙,笑的簡直不能再猥瑣!

“走了!”顏初夏的聲音中帶著些痛苦和尷尬。

這一次撞得真的不清,鄭天一邊為她包紮,臉上的笑容還是忍不住洋溢了出來。

“抱歉,我是專業的,除非忍不住。”

顏初夏:……

終於包紮完畢,她看著自己頭上腫起來的這個大包,深刻的明白了什麽叫做不作死就不會死。

幸虧這幾天的拍攝內容主要集中在婢女階段,她沒有太多的主要鏡頭,這點小傷口,暫時影響不到目前的拍攝進程。

第二日一早,白初荷看到顏初夏的傷,還是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她的目光滿是擔憂,完全沒有幸災樂禍的樣子:“這是撞到了嗎?要不就先請假休息幾天吧。”

在穿書之前,顏初夏帶傷工作已經成為了常態,這點小打小鬧,算不得什麽。

於是,她擺了擺手,儼然是一個工作狂人的模樣:“這點小傷沒什麽大礙,我們的時間緊張,現在冬日馬上也要過完了,還是不要耽誤進程的好。”

她是主要人物,一旦耽誤,那就是大麵積的停擺。

這種事情,她可幹不出來。

白初荷在心中欽佩的點了點頭。

以前,她在寧霆雲的身邊,沒有與顏初夏過多的接觸,隻以為她是那種隻知道裝茶的做精,可是真正了解下來,才發現她的身上有很多現代人缺少的優良品質。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嚐嚐以為腰傷停工,一下子高下立判,開始深深地自責。

顏初夏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快要自責的哭了的人,畫好裝之後,便投入到了工作之中。

劇組中飾演皇帝的人年紀不大,隻是人卻和劇中一模一樣,十分的渣。

這幾日接觸下來,顏初夏一拍完,就恨不得馬上消失在他的麵前。

隻是,這一次卻沒有那麽的走運了。

段宏一早就盯著顏初夏的動向,看到李導終於把人放開之後,馬上高聲呼喊:“顏老師!”

他招呼了一下手。

顏初夏無處可躲,隻好硬著頭皮上去。

段宏看到來人就兩眼放光,手上的小動作不斷,讓顏初夏隻覺得莫名的惡心。

她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

“段老師,你是想對戲是吧,既然這樣,那我們直接開始?”

段宏的人設前期與顏初夏飾演的人物沒有太多的交流,基本上都是後麵的曖昧情節。

這下她主動開口,男人便以為是兩人之間的心照不宣。

他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油膩的貼在了顏初夏的後背上。

兩個人的距離挨得極近,她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惡意噴在自己脖頸上的熱氣。

她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馬上進入狀態。

“陛下,您說您的心中隻有我,可是,後宮之中,人人都比我的地位高,我隻不過是您身邊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罷了。”她美目流轉,雙手摩挲著手絹。

男人的聲音幾乎貼著耳邊擦過,她整個人的後背都被貼在了對方滾燙的胸膛上。

“你才是朕的心肝,朕不是不願意給你名分,隻是,這後宮之大,若將你放在那,以後要見上愛妃一麵,豈不是難上加難?後宮之中爭鬥多,你心思幹淨,不適合那種汙泥之地,朕的身邊,你隨便挑一個地方,白日為朕研磨,夜晚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