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今天暖風沒開足啊……”

司機在這個時候默默地開口,隨手打開了暖風。

小金:救命啊,這真的不是我暗示他開的,嗚嗚嗚嗚。

另一邊。

顏初夏與鄭天兩人終於坐上了最後一班開往酒店的班車。

司機和兩個人已經熟絡,在加上鄭天是十分的健談,一路上都熱熱鬧鬧的。

【宿主,檢測到寧霆雲的情緒變化,美貌值-3,事業值-3。】

顏初夏正在悄悄地背著兩個人摳鼻子,今天受到了雙重打擊,她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顏初夏:“為什麽啊,我剛才還擔心他的身體,送上了一堆好吃的!”

【之前的情況與現在的不一樣,係統可以給您懲罰和獎勵,隻要兩個人關係朝著正方向發展,那就是獎勵,若是負方向,就是懲罰。】

顏初夏第一次知道這樣不公平的係統。

還不如殺了她呢。

她覺得有些不公平,上一次帶來的事業上的上升,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

事業上也沒有更近一步。

這明明就是虛假宣傳。

顏初夏:我不服,美貌值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但是這個事業值,根本沒有任何的上升,還沒有發生的事情被你收回,這不就是變著法的克扣我的權利嗎?

係統久久沒有說話,像是經曆了心理上的掙紮,許久之後,終於做出了決定。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就多給你半個月的時間,隻是事業值到時候還是要收回的。】

顏初夏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抗衡,馬上將這個緊急任務交給了一邊的鄭天。

“喂。”她捶了一拳,眼神犀利,“這幾天有沒有什麽可以安排的工作?”

鄭天一臉的疑惑:“爺你之前不是說工作的事情,等到這部戲拍完之後才會接嗎?”

顏初夏忍著怒氣,她雙手握拳,將要發飆的狀態:“這件事情還用我教你嗎?我確實是有說過不能和工作衝突,但是隻要不再拍攝時間的工作,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做的。”

畢竟是她催的太急了,顏初夏給了自己一個台階下,聲音稍有緩和:“對了,現在這段時間什麽比較火啊。”

鄭天回想了一番:“直播帶貨倒是挺吸引人的,一些路人緣比較好的明星都改行去做這些了,隻不過我們的國名度不高,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情,就算是直播賣貨,估計反饋也不會好到哪去。”

顏初夏想到了自己的那個閨蜜,兩人當初大學畢業之後,便一起進入了娛樂圈,現在也在直播帶貨。

聽她說,賺錢比拍戲容易,一天就會有幾百萬的收益。

要是能夠開辟一條新道路,她身上的負擔也會小很多。

鄭天知道對方的顧慮,就是因為五千萬的事情,所以才迫不得已,決定逼自己一把。

可是賺錢哪有那麽容易?

“爺啊,你可別想不開,如今明星直播帶貨雖然熱度高,但是沒有正規的渠道,再加上賣的價錢打不下去,很容易會引起反噬,網友們也會覺得這是在糊咖開會。”

“到時候,咱們的路可就是越來越難走了。”

顏初夏終於回過神來。

她仔細想想,確實不能一時糊塗。

女人天生一副媚骨的模樣,精致的大紅唇在黑暗中也十分的明顯,在別人臉上會變成大型的事發現場,可是在顏初夏的身上,卻顯得十分的融洽。

她美豔到了極致,鄭天有時候都會感慨造物主的仁慈。

“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不過你最近幫我多留意一下綜藝和廣告拍攝的工作。”

回到酒店,原本想去看望一下寧霆雲的,但是又想到這裏的私生很多,還是罷了。

萬一要是再被拍攝到同框,又得上去丟臉。

白初荷正在寧霆雲的房間中。

她坐在的沙發上,端莊可愛。

她的皮膚白皙,長發及腰,哪怕是隻是穿著一身休閑的粉色居家服,也讓人覺得美的像是一幅畫。

“你們兩人到底是怎麽了?寧哥哥,你可不是什麽遇到困難就排斥的人啊。”她看著走向自己的人,隨手接過了他遞來的橙子。

寧霆雲的眉目緊皺,冷聲應道:“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白初荷撇撇嘴,並不認同:“膽小鬼。明明就是有什麽。”

這次他沒有說話,杯中的紅酒搖晃,在燈光的照射下,能夠看得到裏麵的星星點點。

寧霆雲仰頭一口飲盡,呆滯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酒店是寧氏的產業,兩人所處的正是寧霆雲常年保留的總統套房,就算是再有本事的偷拍,也不可能沒有身份卡,直接飛到一百樓。

對麵的一座大樓上投射著顏初夏的巨型廣告牌,讓人看著煩悶。

“小金,馬上找人將我房間正對麵的那個廣告牌給停掉。”他馬上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已經累成狗的小金:“是。”

白初荷看著對方生氣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想笑:“想不到還有讓寧哥哥這麽關心的事情,不就是一個廣告牌嗎,要是你看我的不滿意,是不是也要把我的給停掉啊。”

寧霆雲一個頭兩個大:“別跟著搗亂。”

白初荷不是一個小孩子了,現在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她也漸漸地明白了——自己對寧霆雲的感情,隻不過是天生的依賴。

他並不是她的良配。

從來都不是。

窗簾飄動,明明滅滅的光影之中,她仰慕地看著麵前的人。

“哥哥,你說我什麽時候才能找到自己真正愛著的人。”

白初荷從小都不缺愛。

父母的管教雖然是有些嚴厲,但是始終都是為了她好。

即使是在她做出了不爭奪家產的決定之後,他們更多的也是理解。

相比之下,寧霆雲則生活在沒有愛的成長環境中。

“隻要你想,隨時都可以。”

他知道韓修聞對白初荷的感情,但是這件事情隻能他們自己看明白。

他更不能將自己一直維護的小女孩,隨手丟給對方。

“但願如此吧。”

白初荷隻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