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都不敢上前一步說話。
一個是總裁的前妻,一個是頂頭上司,不管幫哪邊,這群人都顯得如此的勢單力薄。
顏初夏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過的話:“借過,你擋住我了。”
男人臉上略有不滿,卻也是微微側了身子。
“請——”
去他喵的吧。
顏初夏一身的怒氣就要發作,擋路的人明顯就是想要占自己的便宜,隻留下了一個側身才能過的通道,正當自己是傻子嗎?
“要開會了,怎麽還沒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寧霆雲看著這混亂的場麵,眉毛微蹙。
他隻是看了一眼,便馬上挪開了視線,似乎並不想管顏初夏的事情。
傅彥淮笑了下,雙手插兜,遊刃有餘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顏小姐這是?還有什麽要與我說的悄悄話?”
顏初夏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好啊,既然這麽想占便宜,那就讓你一次吃不消。
她猛地走過,借機一腳踩在了男人的皮鞋上,使勁兒撚著鞋跟。
“啊——”男人發出了長長的豬叫聲。
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下,他不敢發出任何的辯解。
顏初夏甩了一下修長的秀發,美滋滋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好了,開會吧。”寧霆雲沉聲說道,一副要生氣的樣子。
眼下這個傅總再怎麽著,都不敢當眾給顏初夏使刀子,隻能等著以後了。
會上,寧霆雲的臉色陰沉,話題始終圍繞在藝人的情感生活上。
“我們公司不會不讓你們談戀愛,但是必須要提前通知,讓公關知道,才能做好後續包裝,不然,出了任何的問題,你們是全責,還需要賠付大量的賠償金。”
他說話的同時,眼神看向一邊的顏初夏。
她的腳翹的高高的,顯然是沒有聽進去。
寧霆雲的眉頭越皺越深:“顏初夏!”
終於,他忍不住發出了怒吼。
剛被點名人絲毫沒有在意,隻是悠悠地在眾人的注視下,將自己的腿放了下來,臉上一臉的無辜:“怎麽啦,霆雲哥哥,我有做錯什麽嗎?人家有在認真聽啦!”
很好,這句話說出來,顏初夏都把自己惡心到了。
寧霆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做出反擊。
會議室內的氣氛尷尬的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傅彥淮的身上滾過一陣舒麻,扭頭笑著對寧霆雲說:“寧總,顏小姐這是第一次開會,不懂規矩,後續我會教導她的。”
寧霆雲這是真的被氣得不輕,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後麵的話全都是由小金代講。
顏初夏更是樂得自在,看來她的女配守則真的是非常的有意義。
此物一出,簡直是開辟了新的時代!
顏初夏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突然一個穿著一身奢侈品的女孩闖進了會議室。
“寧霆雲!”她嘟著嘴,臉上怒氣衝衝。
就連一邊的傅彥淮也默默地低下了頭。
顏初夏倒是燃起了心中的好奇,這個女孩的年紀看起來與寧霆雲隻是差了幾歲,難道是他的白月光?
她就這樣大大方方地看著,一點都不避諱。
寧霆雲的眉毛越皺越深,一臉無奈:“是誰通知她的?”
小金馬上說道:“可不是我。”
女孩坐在了男人的旁邊,怒意已經消散了一半:“我好不容易才從外國回來,你不主動來看我就算了,現在我來找你還這麽多事。”
她將自己的胳膊擺在寧霆雲麵前:“我挎了一路的包,累的要死,你趕緊給我捏捏!”
再看看寧霆雲,始終不為所動。
顏初夏此時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現在女主都有了,不就是到自己這個女配發揮作用的時候了嗎?
她腦中靈光一閃,馬上坐在了寧霆雲另一邊的位置上。
如同是有了左膀右臂。
他目光深邃,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顏初夏坐在自己的身邊,總覺得有些不安。
都說了,她一定是喜歡我的。
寧霆雲不自覺挺直了脊背,正想要讓方菲離開,可接下來顏初夏的一番操作下來,直接讓他差點瞎眼。
“哥哥!她是什麽人!你是不是從來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明明都有白月光了,為什麽還要和我搞曖昧!嗚嗚嗚嗚——”
顏初夏嗓門賊大,周圍的人更是吃到了驚天大瓜!
我去,這麽勁爆的嗎?
顏初夏這麽漂亮的大美人,不會是被老板pua了吧……
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小金更是如同受到了當頭一棒,趕緊將閑雜人等全都請出了房間。
怪不得,每次問寧哥是不是喜歡上了顏小姐都閉口不談,原來他這是在釣魚啊!
嘖嘖嘖,男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方菲恨不得給顏初夏一個巴掌,她踩著五厘米的高跟鞋,直戳戳地站在了椅子上,對著顏初夏破口大罵:“你哪來的鄉野山雞,竟然敢跟我搶寧哥哥,你知不知道,小的時候我們兩人就睡在一起了!”
顏初夏:!!!
突然吃到一個驚天大瓜,刺激的她都沒有辦法消化。
好在這麽多年的演藝生涯,讓她能夠在關鍵時刻撐得住場子。
她的眼淚就像是自來水一樣,不停地流下來。
可是她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雜誌社給她上的妝是不防水的,現在眼妝全都暈開了,粉底也全都是淚痕!
寧霆雲張嘴欲言:“顏初夏——”
“霆雲,你說過你最喜歡我的,你說我們在一起會妨礙你的事業,我才默默放手,換成了另一種方式守護你,可是你竟然背著我,在小的時候,就與她親親我我,難道我這麽多年的付出,在你的眼裏,就什麽都算不上嗎?”
“寧哥哥,你說過我才是你最喜歡的人,你告訴她啊!!!”方菲也不甘示弱。
【宿主,偏了偏了,我們這是忠犬係統!】
係統也被吵得被迫出來。
顏初夏已經被女配守則給蒙蔽了,她隻是想要通過自己的死纏爛打,來承托白月光的溫柔有禮。
可是,這件事情在方菲這裏,怎麽就這麽難實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