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後,我就摘下洗淋浴的噴頭開始衝洗衛生間裏的髒東西。衝幹淨了再打開換氣扇,把裏麵汙濁的氣味抽掉。從衛生間出來,我向裏屋看了一眼,裏麵窗簾已經拉嚴,但是沒有開燈。我說姐都洗幹淨了,你來洗吧。我回去了。

沒有動靜。我就轉身準備離去。這時候,我聽見有赤腳踩地的咚咚聲,接著,那個女人就在背後把我抱住了。

“一楠,我頭暈,說不定還會吐。你留下陪我。”她說。

“你先鬆開我再說話好嗎?”我握住她的手腕說。

“恩,我光著身子呢。你可別大驚小怪。”欒麗傑低聲說著鬆開了我。

我轉過身來,果然看見她一絲不掛地站在黑影裏。

“你為什麽要這樣?”

“我,我要和你洗個鴛鴦浴。”

“不行,你別逼我。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就別逼我,自己去洗。”

“媽的,我說話你又敢不聽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的一切可都抓在我手裏。這裏或許隔牆有耳,可不要惹我歇斯底裏。”欒麗傑威脅我說。“再說,我們睡都睡過了,還在乎一起洗個澡?我喝多了,要是在浴室裏暈倒摔傷了,明天怎麽辦事?你看我渾身髒兮兮的,發梢上還粘著吐的髒東西。你得管我,幫我洗洗。”

我站在那裏,看著黑暗裏**的女人。忽然心中有了一種無望的感覺。還矯情什麽,那件事都幹多少次了,還在乎一起洗個澡?

“那你讓開,我去脫衣服。”我說著就往裏走。但是那種悲哀卻一直咬噬著我的心。我為什麽要遇到這個女人,要過這種見不得人的日子?攪在這種我極端厭惡鄙視的關係裏?

屋裏沒有開燈,我三下兩下脫光了。回身看到欒麗傑還固執地站在那裏等我。我們推門進到洗手間裏的淋浴池。她先站進去打開水閥開始調試水溫。

“一楠,我先幫你洗還是你先幫我?”

“我幫你吧,你喝醉了酒。我先幫你洗洗頭發。”我說。

我接過淋浴噴頭放水,先在自己身上試了試水溫,覺得沒問題這才給她淋到頭發上。我想起那一次在她家裏不小心燙了她腳的往事。

噴頭噴出晶瑩的水珠一下浸濕了欒麗傑如漆的黑發。她仰起頭很陶醉地揉搓著頭發。

“我包裏有袋裝的洗發香波,去拿吧。”欒麗傑閉著眼睛吩咐道。

“姐,你就用賓館的不好嗎?”我一邊給她衝著水一邊說。

“免費的東西有什麽好?不過,這次就用一次吧。不知道洗了頭發會不會順滑。”她說著拿起小瓶打開蓋子擠了點在手上,再搓在頭發上。

洗了頭就是洗身子。我幫她打沐浴露搓背。奇怪的是,今天對著麵前的**,我竟然沒有欲望勃發。我問我自己為什麽?思之再三我才意會到,是我對和她的這種情人關係感到無比羞恥和壓抑,這種情緒阻礙了我產生情欲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