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去一下子把她摟在懷裏。我親她。閉上眼睛用我的嘴唇在欒麗傑的臉上脖子上遊動,吸吮。隻有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這個女人在我的生命裏已經變得不可代替。
“楠楠,嗚——嗚,不要親我的嘴。我吃了羊肉,你聞到羊肉的膻味會惡心吐的。”我的嘴唇捉住了欒麗傑的。片刻的迎合之後,她躲開了。
我不管,我把欒麗傑一下抱起來放到鋪了涼席子的**。然後我就把自己的滾燙身子壓了上去……
壓在欒麗傑依然充滿彈性的身體上,我立刻迷醉的不能自已。我開始胡亂地親吻,揉搓她的身子。直到欒麗傑的身體慢慢變得柔軟,她開始呼吸急促,迎合著回吻我。那種欲望一下變得不可遏抑,我伸手去扯欒麗傑的褲子。
“不行,一楠。一會媽媽和孩子就回來了。求求你,咱們等到晚上,等我換換衣服洗幹淨身子,再,好嗎?我都給你寶貝。我把攢了幾年的都給你。我也想你呢傻瓜。”欒麗傑捧著我的臉顫聲乞求道。
“媽媽,媽媽!爸爸,來吃雪糕!”院子裏傳來悅悅清脆的童音。
晚上,我媽罕見地殺了一隻老母雞燉了雞湯。欒麗傑卷起袖子幫我媽燒火做飯。這次,她們兩個女人真的象婆媳倆了。因為以前地位的差別沒有了,兩個人之間的嫌棄成見也沒有了。關係終於變得自然起來。
喝著欒麗傑精心做的鮮美雞湯,我心中分外溫暖。我和孩子都請了一星期的假。我要用這一星期來陪伴欒麗傑。一家人在一起享受一下難得的天倫之樂。
天黑了下來。我打開院子裏的燈,關上院門。一家人在院子裏的核桃樹下吃了晚飯。鬧騰了一天的悅悅就喊著要睡覺。最後,欒麗傑哄著在奶奶洗衣服的大鋁盆裏洗了澡,玩了一會就在媽媽的懷裏睡著了。
我家裏原來有個舊電視機,是我表舅送給我爸來解悶的。我自己做了個土天線,也就能接受三四個頻道。後來我爸爸去世後,也就是去年吧,土天線被大風吹壞了,我也沒心思修理。我媽她不怎麽愛看電視。晚上就聽收音機,聽單田芳講的評書。
悅悅在家的這幾年裏,就一直和爺爺看那台舊電視。慢慢地她給她也能看出一點門道了。這孩子這方麵比較隨我,喜歡看書。我就經常到書店去買些動畫小人書給她。我閨女就搬個小板凳坐在那裏,一看就一下午。不哭不鬧的特別乖。雖然她還不識字,卻能指著上麵的圖畫給奶奶爺爺講故事。
悅悅睡了。我媽說,今天晚上叫悅悅和我睡吧。你們累了一天,就別叫孩子打擾你們休息了。這閨女晚上睡覺不老實,愛踢被子。再說她從小和我在一起也睡慣了。
欒麗傑表情忸怩地把孩子交給了婆婆。我知道我媽的意思,好幾年不在一起了,久別重逢,她不希望孩子夜裏哭鬧打擾我們夫妻親熱。
起風了,刮得樹葉子瑟瑟發響。我說媽,天不早了。看樣子今天晚上會下雨。你和悅悅進屋吧。外麵我們倆收拾就行了。
我媽答應著,抱著孩子站起來,進屋去了。
就在我們夫妻倆默不言聲地收拾院子裏的飯桌餐具的時候,不知不覺之間雨就來了。是那種潤物細無聲的牛毛細雨。淋在臉上胳膊上涼涼的。
“一楠,我在鍋裏燒了些熱水。一會你先洗洗吧。就用媽這個鋁盆。”欒麗傑和我一起把家裏的木飯桌抬到廚房裏說。
我扭頭看到,在十五度燈泡昏黃的照耀裏。灶台上的大黑鍋裏熱氣騰騰。
“傻瓜,看什麽?你以為我會當局長主任,不會燒農村的灶台?和你說,我小時候,我家的廚房灶台和這個一樣的。我那時也就五歲吧,就是悅悅現在的年紀。我爸爸腿腳不好,媽媽不著家。我就學著做飯給我弟弟吃。除了煮麵條,我還會做麵疙瘩。好幾次被鍋裏的熱水濺起來燙了臉。你看看,就你閨女這麽個小不點兒,你舍得叫她一個人來廚房淘米舀麵、燒火做飯嗎?”欒麗傑說著聲音就有些嗚咽。
我入神地看著欒麗傑站在門口的陰影裏,長長的眼睫毛忽閃著。陡然間我又回憶起幾年之前,我們在金湖煤礦那個老嬸子家吃餃子的情景。我走過去抻住欒麗傑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裏。
“姐,你別這麽傷感。我們還有好日在後頭呢。”
普一接觸欒麗傑依然挺翹的胸乳,那種欲望立刻升騰起來。欒麗傑感覺到了,她用小腹抵住我下身的東西。
“一楠,你的毛病好了。你放開我,快回屋去!我好給你弄水洗澡。到**伺候你。”欒麗傑扭過臉,輕輕的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一下子有點熱血沸騰,仿佛五年的等待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鬆開了欒麗傑彈性性感的身子,我快步來到院子裏。清涼的雨絲灑下來,天公作美,知道我們夫妻劫後重逢,這樣的夜晚毫無暑熱之氣。
我回到東屋裏。我媽已經把我的被子和毯子拿出來曬過。屋裏隻有吊扇在呼呼轉著,吹得靠牆的蚊帳一**一**。**鋪著一床竹片涼席,是我爸爸活著的時候別人抵工錢抵給他的。這麽多年一直由我鋪著。涼席的表麵已經被汗水淹成暗灰色,看著不好看躺上去卻一片清涼。
欒麗傑來了。她先把大鋁盆送進來,接著就一盆一盆地往裏端水。水是欒麗傑自己有壓水井壓上來的。冰涼冰涼的。我想幫她,她不讓。說就是願意體驗這種在夜晚的細雨裏壓井水的感覺。
山村的夜裏,萬籟俱寂。遠處傳來零星的狗叫聲。牛毛細雨淋無聲無息的撒在身上。想想這種感覺的都叫人陶醉。特別是對我這個才恢複自由的女人來說,給我苦苦等待了五年的丈夫打水洗澡,更是件難得的幸福感受。你不要擾了我的好心情。欒麗傑說。
我坐在床邊翻著一本舊書不再管她。
水弄好了,三臉盆涼水對了兩臉盆溫水。欒麗傑伸手試了試水溫。說,一楠可以了你來吧。要不要我給你洗洗。
你歇歇吧,我自己洗。我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及上拖鞋過去邁進鋁盆裏……
“那你快點,我覺得雨越來越大了。你洗完我還要洗呢。十五分鍾夠不夠?”欒麗傑催促道。
“夠了,十分鍾就夠。”我一邊說話,一邊蹲下身子撩水洗頭……
“洗完了?這麽乖。哎你那地方洗幹淨沒有?嘻嘻,我怕你粗心大意,該洗的地方沒洗好。行了,擦擦水到**去等著姐姐。”
我匆匆洗完,欒麗傑就把**的毛巾被拿過來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