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句話,我聽來心裏如同吃了一個蒼蠅,剛才聽她敘述時的那些憐憫消失了。我就覺得我摟著的這個女人,就是個肮髒的賤貨。是一條用身體做武器征服男人的美女蛇。用她來比喻白娘子,簡直是侮辱蛇精。要不是迫於無奈,我真想一下子推開她拂袖而去,就象上次在如家酒店推開馬琪琪一樣。一個男人,關鍵時刻能戰勝自己的欲望,拒絕苟且之事,這是一種境界。如同古人說的養氣功夫。整個一晚上,我都窮於應付。我得想個辦法治住這個婆娘。

“一楠,天不早了,我困了。你脫了衣服,咱們睡吧。”美女蛇呢喃著,“你乖一點。聽我的話,我給你你渴望的東西。”

“我,什麽都不渴望。真的。我脫了和你睡在一起,那咱倆成了什麽了?既然你不讓我走,我就在被子外麵你在裏麵,這樣睡吧。我蓋個毯子。”

“孫一楠,我知道你覺得我身子髒。我告訴你,你不聽話別怪我發脾氣。我的脾氣一發作起來,自己都控製不住。那時候我就是個瘋女人,什麽後果都不顧。快脫!要不我喊你強*!”美女蛇惡狠狠地說。

“姐你別喊,別喊。我脫就是。”我無助地放開她,先把上身的短袖白襯衣脫下來,接著是褲子和襪子。然後,我掀開被子躺下來。

他媽的,這究竟是誰要強奸誰?

屋裏所有的燈都熄了。我倒在那裏一動不動。對近在咫尺的這個女人,我心中充滿了厭惡。鄙視她,這是我克製欲望的唯一武器。還有利用權勢脅迫自己司機*的?真比潘金蓮還潘金蓮。

足足有兩分鍾欒麗傑沒有動靜。我也閉上眼睛。睡吧,但願是一場夢。早上醒來,我還在自己的宿舍裏……

想著想著,我真得想睡了。不是因為我還是個處男我就忍著不碰這個**,而是因為對她一點欲望都沒有,我甚至覺得她還不如一個*幹淨。要是她是個*,隻要我願意墮落成嫖客。我會很大方地和她做。

又過了一會,我看到欒麗傑猛地一掀被子坐了起來。接著她毫不猶豫地脫掉了睡裙。

“孫一楠,你真是柳下惠啊。清高到**來了。你對我不動心,不就是覺得我髒嗎?我就是髒,就是塊抹布。我現在就抹髒你!”她咬牙切齒地說。

輪不到我有什麽反應,欒麗傑倒下一個側滾壓到我身上,發泄似地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脖子上狂吻。

末日來了。

我上身穿著一件背心,下身則隻有一條*。甫一接觸欒麗傑充滿彈性的滾燙身子,我象被電擊了一樣。我在腦海裏一直抗拒著,用最髒的語言詛咒她,可是那個美*感的身體還是刺激得我不能自已。

她感覺到了,氣喘噓噓地說:“我還以為你真是個不近女色的柳下惠呢。小子,我再吮吮你的耳垂,你就得投降。那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姐姐來了……”

……

如同一輛衝下陡坡的刹車失靈的汽車,我大睜著眼,無望地看著自己速度越來越快地滑向那個可恥的*泥潭。

憑著最後的一點理智,我一把揪住欒麗傑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

“欒麗傑,你抹髒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我悲憤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