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虛驚也把人嚇得不輕。

“姐,我回去了。早晨我來接你。”我大腦一片空白地說。

“那你走吧。天晚了,出去找個賓館住。住宿費我給你報銷。出門的時候,盡量不要搞出動靜。”她語氣平靜的仿佛剛才那場**的肉搏根本不存在。

“好。”

我掏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一點鍾了。

“幾點了?”

“一點了。”

“是嗎?那你別走了。夜深人靜的,你一動車別人反而注意你了。就在這裏睡吧。我累了,我們不折騰了。都睡吧。”

“我想到外麵沙發上睡覺。”

“行,你去吧。拿上毯子。”

我拿了毯子來到外麵,在那個三人長沙發上睡了。

早晨七點鍾,我的手機鬧鈴準時響起來,嚇得我一哆嗦。趕緊拿出手機停掉鬧鈴。定下神來,才意識到這是在欒麗傑家裏。

我迅速坐起身。一會功夫,我的手機又響了。是她打的,我接起來就聽她在電話裏低低的聲音說:“進來。”

我進去了。

進門後,我看見欒麗傑正倚在床頭上撥電話。

“吳阿姨嗎?我是欒局。你早。是這樣,今天早晨你不用過來做早餐了。對,我有事要提前走。好,晚上再來吧。恩,再見。”

掛了電話,欒麗傑長出一口氣,眼睛媚媚地看著我,笑了。露出臉頰上深深的梨渦。

“幸虧你的鬧鈴。不然吳阿姨來了,要是看到你睡在這裏那就慘掉了。她給我做飯好幾年了,有家裏大門的鑰匙。”

我沒有吭聲。這叫什麽事?整的跟**做賊一樣。

“一楠,坐到床邊來。我讓你看看我身上叫你咬成什麽樣子了。”欒麗傑說著從睡裙寬大的領口慢慢掙出半邊肩膀。

我湊過去,看到她凝白渾圓的肩膀上留下了幾排混亂的牙齒印,牙印周圍都紅腫起來。

“波波和背上就不讓你看了,也是慘不忍睹。你把我咬成這樣,怎麽辦?”

“你也咬了我。”我辯解道。

“是你先咬人的!再說,我是女生。我咬你行,你不能咬我。把我當成醬豬蹄了?一口兩行牙印,你不知道憐香惜玉嗎?”

我沒有吭聲,心裏說都是你自找的,誰叫你犯賤?

“不過你還知道沒咬我的臉和脖子。要不今天我也別上班了,在家裏藏著吧。”

我低下頭,腦子裏一片空白。

欒麗傑從**坐起身下地,右腳習慣性地翹著。她跳過來摟住我的脖子,嘴湊到我耳邊語調嬌癡地說,都怪李國玉那個醉鬼,壞了咱倆的好事。不過,又要謝謝他。我身子正來那個,那裏不幹淨。我一激動就給忘了。

我皺著眉頭,把臉扭到一邊。

“走,去洗洗臉。我給你做早餐。冰箱裏還有麵包和果醬。我再煎四個雞蛋,就夠了。”

我就去洗了臉,欒麗傑遞給我個新牙刷和一條新毛巾。

洗漱完來到客廳裏。看見欒麗傑腰裏紮著圍裙在煎雞蛋。一會功夫,雞蛋煎完了。盛在一個盤子裏端上來。

“不要嫌我髒,我洗過手了。你先吃著,我去梳洗一下。”

她進去了。

餐桌上除了四個煎雞蛋。還有兩瓶果醬,六片切好了的麵包。相比這些,我更願意來一大碗煮麥片,一盤梅幹菜下飯。這六片麵包,我自己吃了還差不多。

我倒了一點溫水。拿起兩片麵包沒滋沒味地吃著。昨晚的事如同一場春夢。真願意那是一場夢。

欒麗傑洗漱完出來了。她已經換了一身黑色小翻領西裝,白色的襯衣領口很小,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傷痕,顯得幹練利索。我都納悶,這個端莊美麗的女人和昨天晚上在**瘋的那個女人會是一個人嗎?

“看什麽?不認識了?”欒麗傑看著我愕然的眼神,很嫵媚地笑了。她顯然很滿意我的這種眼神。

“一楠,你怎麽不吃果醬。嚐嚐吧。”她說著,拿起一把餐刀從果醬瓶裏鏟了一些果醬抹到麵包上遞給我。

我接過來,勉強吃了兩口。我實在不喜歡這種味道,但是又不想浪費糧食。

欒麗傑不理解我的心思。她拿著一片麵包很斯文地吃著,邊說,多麽溫馨的清晨時光。我是個賢惠的妻子,你是個體貼的丈夫,咱們就是一個家。我給你做早餐,伺候你上班。要是再有個孩子,就更好了。可惜都是白日夢。

“一楠,到了單位,有人問你為何夜不歸宿,你怎麽說?”欒麗傑吃了那片麵包,把四個煎雞蛋都推到我跟前。

“我說我去了表舅家,喝了酒就住下了。這麽說行嗎?”我把煎雞蛋都吃了。欒麗傑的煎蛋手藝很合我的口味。

“你就說,我叫你去的。給市裏領導送一個報告。沒事,我估計他們也不敢多嘴。”

“但願吧。”我無所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