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英傑家所在的那個城中村因為占耕地的原因,村民們都用補償款在外麵買了樓房。然而,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們的老村子卻暫時沒有動。村裏的房子基本都租給了一些外來打工的人住著。本來,賈俊海也想去那裏住。後來聽說那裏‘比較亂’,就改主意了。
一周後,我和趙英傑坐了他的切諾基吉普車,一起來到崇聖村——趙英傑的老家來看房子。
趙家的房子在村東頭,是個很齊整幹淨的四合院,大門朝西開。趙英傑的父親趙清正曾經是村裏的會計,現在在做汽配生意。崇聖村往南就是著名的崇聖農機汽配市場。英傑家除了賣農機汽配外,還兼營修車。店裏的生意都是他姐夫在管著。他和他爸在寫字樓上班。
東廂房的兩間已經收拾幹淨,屋頂上有個破吊扇,靠牆有一張舊席夢思床和一張舊桌子兩把椅子,窗子也很大,除了有一點黴味,其他還好。
“怎麽樣,一楠?你要願意來,我把大門鑰匙留給你。”趙英傑問道。
“行,我明天就搬過來。英傑,給你添麻煩了。”我用感激的語氣說。
“這怎麽叫麻煩呢?咱哥倆是死黨啊。再說你還給我家裏看門呢。我和我爸一說他就同意了。”英傑笑嘻嘻地說。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給金隊長打了電話。借用了金旺開的那輛皮卡,把我的東西一股腦拉到了崇聖村趙英傑的老家裏。
這之前我已經和賈俊海說了要搬出去學習的意思。他說沒事,你的床還留著。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
那天安頓好以後,我用電鍋煮了一點方便麵當做晚飯。門外就是村裏的主街。有賣菜的,賣小吃的。象肉夾饃,雞蛋卷餅,各種小菜熟食,蔥油餅等等,想吃就可以買來吃。雖然衛生情況較差,但還是比住在管委會方便。
吃了晚飯,我還在院子裏溜了個彎,伸伸腿腳。住在這裏真不錯,象陶淵明詩裏寫的“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活動了一會回到屋裏,一看表才六點十五分。我躺在**打開收音機轉到評書頻道,聽了一段單田芳的評書《民國英烈》。聽著聽著,我就睡著了。
再睜眼才發現天已經黑透,我是被手機的響鈴吵醒的。懵懂了一下,我抓起手機一看,是欒麗傑打來的。
下班時間她已經好久不給我打電話了,晚上的短信也不發。我以為我們之間的關係又回到原點上。要真的是那樣,對她對我都將是個幸事。
“喂,欒——姐,我是小孫。”我一接電話,差點順嘴叫了欒主任。
“一楠,你在哪裏?”電話裏欒麗傑聲音懨懨的,背景聲音嘈雜,似乎是在外麵。
“我在崇聖村。我才搬來。”
“你在那裏幹什麽?”
“我明年不是要考公務員嗎,這裏清靜,我搬過來學習。”我說。
“奧,不是離考試還早嘛!你急什麽?”欒麗傑有些不耐煩。
“姐,我得提前準備啊。再說下了班我也沒事。早動手早好。”我詫異地說。
“我要喝醉了,你管不管?”
“我管。你說你在哪裏,我這就過去。”我趕緊說,事實上她發話了,我也不敢不管。
“我在笙歌*。就是飛雲路農行大樓對麵那個。你不是在這附近的永和豆漿吃過飯嗎?我喝得有點多了。你來吧,在三樓的KTV包房。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說完欒麗傑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