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多打完針,我又開了些藥拿著,和馬琪琪一起回到崇聖村我的住處。我倒在**,馬琪琪燒了水。她一看我這裏什麽炊具都沒有。就到街上先買了一個電飯鍋,一些米。給我熬了一鍋小米稀飯看著我喝了一些。我又吃了剩下的幾個肉包。她知道我已經沒事了,這才在我的催促下,依依不舍地走了。
高燒初愈,我身體裏火辣辣的有股熱氣直衝丹田,畢竟是年輕,又有活力了。
我撥通了久違的趙英傑的電話。告訴了他我和馬琪琪和好的事情。電話裏英傑由衷地替我高興著。但是再三叮囑我,千萬不要把以前他告密的事情告訴馬琪琪,不然以後你們成了夫妻他就裏外不是人了。
我笑嗬嗬地連連答應。告訴他孫一楠不會為了女人出賣兄弟。
掛了電話,我心裏又空****地四處不靠。過了一會,就是馬琪琪的電話,告訴我平安到家。
馬琪琪換了電話號。我把這個新號存進手機。
夜晚來臨了,我打開電扇。雖然說那吊扇有些噪音,但是風很大。我身上不再發冷,而是發熱出汗。我知道自己的病已經無礙了。
一夜好睡。第二天早晨,我醒的很早,爬起身來先兌了一臉盆溫水,脫光衣服洗了洗身上的汗味。又吃了根馬琪琪留下的香蕉,熱了熱小米飯就著家裏拿來的醃辣椒絲喝得精光。這才換好衣服,騎了電車去上班。無論如何,我都得去直麵慘淡的人生。美女蛇有什麽招數,我都得看她使出來。
到單位打了考勤,金隊長他們對我的態度沒有異樣。我照舊開了車去商務局宿舍接領導上班。在沒辭退我之前。我還得履行自己的職責。
七點二十分,我來到欒麗傑家樓下。接著我給欒麗傑打了電話。
“主任,我是孫一楠。我在商務局你家樓下等你。”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接著電話就掛了。
我就在樓下等著,不一會功夫欒麗傑從單元門裏出來了。依然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姿容依然美麗姣好。
我隻看了一眼,就趕緊下車為她開車門。然後我用右手護住車門上梁防止她上車時碰頭。
“少獻殷勤!”欒麗傑皺著眉頭,冷臉冷目地說。
盡管她這麽說,我還是一聲不吭地等她坐進車裏關好車門。這才回到駕駛座發動車出發。
一路上,誰也不說話。我在倒車鏡裏看到,化了妝的欒麗傑臉色陰沉,目不斜視。
不會今天上午就把我打發了吧?我工作中也沒什麽明顯的失誤,就是辭退我也得有個理由。
車開進開發區大院,欒麗傑說你在這裏停車,我想自己走幾步。我就在大門口停了車。看著欒麗傑下車後擺動著兩條修長的腿自己向大樓走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我籲了一口氣轉彎把車泊好,回到司機值班室。
金隊長、賈俊海他們幾個照例都在。
“小孫,欒主任怎麽在門口就下車了?鐵青著臉,怎麽回事?”一進屋,金隊長狐疑地問我。
“不知道,領導的事情。我不敢多問。”我若無其事地說。
賈俊海他們看了看我就沒再多問,一幫人又開始或真或假的詢問我生病的事情。我就說是搬家搬得著涼了,打了吊針才退燒。
大約九點多鍾的時候,欒麗傑沉著臉來到一樓司機值班室門口,口氣冷冷地說:“小孫,你把車鑰匙給我。我要出去。”
我沒有說什麽,從兜裏拿出鑰匙遞上。她接過鑰匙轉身就走了。
欒麗傑離開後不久,徐娘就打電話叫了金隊長上去。我預感到事情不妙。美女蛇開始‘修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