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殿。

依舊是戰皇主持,方乾依舊第一個道了謝。

戰皇沒說什麽,他是因為無雙公子而前去調停,結果自己也受了重創。

方乾向著夕月點頭致意,如今月族也是雙皇了,而且還是在位的雙皇,這讓人唏噓不已。

於右側尾座,方乾看到了江狼。

和他知道的江狼不太一樣,但是隱隱約約也和石飛魚有些相似,這江狼麵部剛毅,略微顯老,目光深邃如淵,散發著一股銳利的刀氣。

看著對方的時候,方乾略微覺得有些熟悉。

這種熟悉不是指‘江狼’這個名字,而是另外一種氣息。

就好像是……

吳大天尊?

方乾心底起疑,但是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況且這種事情也沒證據,不可胡言亂語。

對方身為暗皇,是暗盟最重要的成員之一。

至於暗盟圍殺星皇的這件事情,隻能夠慢慢清算。因為暗盟是由許多老古董組成的,那些人在當年名氣都很大,後輩們都很少了解他們了。

故此,這暗盟隱藏的實力不容小覷,超乎想象。

戰皇輕咳一聲,微笑道:“真是可喜可賀,於往年而言,三五百年敢有人挑戰十八皇的位置,就已經很不錯了。想不到近年來,卻有如此驚人的變化。先是人皇,後是玄皇,如今又是暗皇。身為帝殿的一員,老夫頗感欣慰。”

十八皇,就是天禦大陸頂級的存在。

不管你算不算上帝殿,都不可否認他們實力驚人。

風皇冷笑連連,“有人肯定嘴都笑歪了。”

他在諷刺月皇,本就關係不怎麽樣。

月皇冷語,“這麽說的話,周天星門早就該嘴笑歪了?”

她很順其自然的將問題扔給方乾。

方乾沒說話,現在說話要麽是得罪風皇,要麽是得罪月皇,屬於兩麵都不討好。所以人處於上位,就是要謹言慎行,絕對不要以為自己很厲害了,就可以什麽話都說。

戰皇微笑道:“這才多久不見?這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多說一句話了?”

風皇冷哼一聲,也不再說。

月皇神色中是難掩傲然之色的,一門雙皇,值得驕狂。

夕月倒是安安靜靜,她素來也是這種性子。

戰皇微笑道:“人皇上位也有不斷時間了,公開技法為何至今沒有出現?可是有難處?”

這件事情,無雙公子和方乾普及過。

方乾笑道:“是晚輩的不是了,這些時間太忙,倒是忽略了這件事情。不過今天倒是也有準備,是一套刀法。”

刀法的名字很普通,就是狂風刀法。

方乾起身,將一本冊子遞給戰皇。

戰皇頷首,翻開細看,過了半晌驚訝道:“想不到人皇年紀輕輕,刀法的造詣卻有如此造詣。這其中一刀,似乎隱隱和死門得到的古典,天絕一刀有些類似啊。”

聞言,死靈皇眉頭一挑,斥道:“偷學我死門刀法?”

方乾斥道:“誰偷學了?就是看過一眼。”

死靈皇拍桌子,“你到底從那個笨丫頭手裏騙了多少東西出來?”

方乾沒好氣的道:“你找人劈了我一刀,我記下後就自己琢磨了。”

戰皇笑道:“死靈皇莫要動怒,隻是刀意相似。”

他抬手,冊子飛到死靈皇麵前。

死靈皇蹙眉看了一遍,忽然道:“你睡那丫頭沒?”

這話很露骨了。

畢竟這是什麽場合?這般大人物說這話可就是太不合規矩了。

方乾直接道:“沒。”

死靈皇臉色鐵青,“親過沒?抱過沒?拉過手沒?”

方乾神色尷尬,徑直退了回去。

“是男人的,就得負責。”

死靈皇嗬斥,“別讓老子看不起你。”

雷神隔空奪過刀譜,覺得死靈皇的反應不正常,這明顯是要拉關係啊。

刀法,他覺得還馬馬虎虎。

但是其中蘊含的一些真意,卻值得推敲。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還太年輕了,若是自創,那他就真的很厲害了。

轉而,刀法被大家都看了一遍,除了屠皇閉目不搭理。

思緒都在這一刻變得複雜,其實公開技法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要出名,而是帝殿的規矩。也是用這個辦法,讓天下的散修能夠更多的接觸不一樣的功法。

什麽是公開技法?

公開技法就是拿出去找書店進行印刷,然後各種販賣出去,普及大眾。

隻要你願意學,你都可以學。

獲得的渠道,都非常簡單。

所以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會搞出一些粗淺的東西散出去。又或者在族內隨便拿一本普通的,借此了事。

狂風刀法雖然不是頂級的刀法,但是卻讓人明白。

古往今來,就方乾認真了。

月皇代替夕月交出了一本,這是一本吐納之術,算是中上品的功法,修煉的人可具備吸收月之精華的能力。

對於大眾來說,它的價值可能比狂風刀法還要高。

可在座的誰不是人精?

這典型的是月皇改變了主意,要借此增強‘玄皇’威名。

江狼那邊也拿出了一本,這本功法倒是中規中矩,是一部速度之法,名為八步趕蟬。

不過老一輩的人都知道這速度之法,不是什麽秘聞。

戰皇將三本功法收下,微笑道:“三位新皇都有心了,明日這三份功法就會傳出去,昭告天下。”

“老朽也代天下人謝過三位新皇。”

他微微躬身,三人紛紛彎腰回禮。

這種會談,其實是很無聊的,因為本身就沒什麽事情。就是新皇、老皇碰個麵。

眼見無事發生,屠皇冷漠拂袖睜眼起身往外走去,“如今的人皇可是狂妄的緊,希望帝殿好好看著。”

戰皇微微一笑,不發一言。

屠皇走過方乾身邊的時候,漠然道:“我等著你。”

方乾微笑,“那你就慢慢的等好了。”

屠皇冷哼一聲,徑直走了出去。

道皇幽幽一歎,看向戰皇道:“可好?可壞?”

戰皇沉默,半晌才道:“一切看天意。”

他們似乎在聊一個不同尋常的問題。

冰皇本就不願意多待,匆匆走了。

眼看暗皇江狼也準備離開,方乾快走一步,笑道:“暗皇慢走,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