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詡來到混沌,求見大道之眼。

大道之眼見到是王詡,也就沒有不予理會,問道:

“王詡,你來所謂何事?”

王詡道:

“五位管理者,您們知道飛升者一事嗎?”

大道之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們當然知道啊,咋了?”

王宇接著說道:

“能夠飛升來到洪荒的,基本上,都是資質出色的種子;”

“但是,他們對我們整個洪荒的印象,可謂是畏之如虎;”

“他們心裏的洪荒,是充滿了陰謀、算計、冷血、殺戮的洪荒;”

“這樣,不利於我們洪荒的發展,不利於我們世界的內部團結;”

“要是真的等到上陣殺敵時,他們的歸屬感,也不會太強;”

“所以,我在想,我們能不能一改我們在眾多附屬世界生靈心中的刻板印象?”

大道之眼本來,不在意這些飛升者的,但是,一聽到王詡的解釋,五個大道之眼,都重視了起來;

生命問道:

“王詡,你有什麽辦法嗎?說說你的辦法!”

王詡道:

“造成這個原因,是有幾個方麵的:”

“首先,就是,我們洪荒的高層,太過高傲了,很少出現在洪荒、小世界等,底層生靈麵前;”

“聖人什麽的,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過遙遠;”

“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拉近與底層生靈之間的關係,讓他們知道我們,了解我們。”

接著,...”

王詡零零總總的說了好幾條建議,五位大道之眼,聽的都拍案叫絕;

畢竟,現在的洪荒世界,已經不是之前那一潭死水的洪荒了,需要培養很多的高端戰鬥力;

今後的世界,也會變的越來越大,要還是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洪荒就會衰落下去,這是所有人,都不希望見到的。

大道之眼說道:

“既然,王詡你已經發現了問題,那就得趁著還沒有釀成大禍前,把這個問題來解決,你先回去吧,我們會安排的!”

王詡從混沌中回到洪荒之後,就來到五指山下,現在,那群飛升者們,臉上都充滿了頹廢。

猴子還在一邊不斷的安慰,隻是收效甚微。

王詡上前,開口道:

“你們都是人族武者,難道,你們就要這樣,一直頹廢下去?”

“難道,跟你們想的不一樣,你們就不能再繼續為人族、為洪荒,繼續做出自己的貢獻了?”

獨孤求敗開口道:

“你是誰?憑什麽來訓示我們?”

王詡道:

“我是誰?我是王詡,也就是你們口中的縱橫家鼻祖鬼穀子;”

“我還有一個稱呼,叫武祖,你們所修煉的武道,就是我開創的。”

飛升者們心中大驚,紛紛起身拜見武祖。

而王詡好像並不領情,道:

“我問你們,學武的目的是什麽?”

眾人紛紛道:

“強身健體、保家衛國、懲奸除惡、扶弱揚善!”

王詡繼續問道:

“那你們以什麽修煉武道?”

這回,眾說紛紜,沒有一個具體的答案。

王詡暴喝道:

“武者,修煉的是意誌,靠的也是意誌!”

“你再看看你們,你們現在有一名武修該有的武道意誌嗎?”

“你看看,你們現在那頹廢的樣子,我王詡,我武祖,要是承認,你們是武道修煉者,會讓我王詡臉上蒙羞。”

說完,王詡又換上了比較和善的語氣,道:

“我知道,現實與你們心裏的想的,很不一樣;”

“但是,你們自己有親眼去觀察過嗎?你們自己有親身去經曆過嗎?”

“你們之前所知道的,隻不過都是聽人耳語而已;”

“你們既然有勇氣,來救這隻犯下滔天大罪的猴子,你們為什麽沒有勇氣,去重新開眼看世界?”

隨著王詡短短的幾句話,那群飛升者,漸漸恢複了活力,隻是,還是有人訕訕的問道:

“武祖,我們真的不用擔心,我們會遭人算計,死的不明不白嗎?”

王詡反問道:

“你們飛升上來這麽久,有人胡亂對你們動手過嗎?”

“你不去沾染因果,誰沒事要來算計你?”

接著,王詡大聲吼道:

“再說,你要是實力夠強,還用得著怕人算計嗎?”

“任人千般陰謀萬般算計,我自一拳破之,這就是武者,你們懂了嗎?”

隨著王詡吼聲一落,飛升者們,仿佛都換了一個人;

不是之前的頹廢,也不是最開始的小心翼翼,而是充滿了朝氣,充滿了活力。

一邊的猴子瞠目結舌的想到:

“臥靠,還能這樣?今天算是見識到了,也是學到了!”

看到精神麵貌煥然一新的眾人,王詡道:

“你們修煉武道的,就跟我回武門,修道的,也先跟我回去,到時候,我給你們介紹修道大能。”

“還有,你們少跟這隻猴子來往,這猴子就是一個惹禍的主,你們跟他走的近,準沒好事。”

猴子:“......”

“我這是幹啥了?我還沒出生的時候,你們就已經開始算計我了;”

“哪怕是現在,我也才是一個不到一千年的孩子;”

“師兄,我知道你是在演戲,但是,你當著這麽多小朋友的麵,這麽說我,真的好嗎?”

王詡帶著那群飛升者走了之後不久,混元、聖人級別的大能,就接到了五位大道之眼的一條命令;

一條讓眾人都懵逼的命令,特別是那些名聲不太好的大能們。

他們所接到的命令是:

要經常去人間顯聖,拉近他們與生靈之間的距離,去留下正麵的傳說;

誰做的好,有獎,但是,誰要是做的不好,給眾多同道抹黑了,那結果,就自己看著辦。

相對於鎮元子、紅雲等,名聲好的,自然不用多說,這件事對於他們不難;

但是對於羅睺、巫支祈、帝俊、太一等名聲不好的,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啊,

不說別的,不管是哪裏的生靈,隻要聽過他們的,一聽見他們的名字,絕對是小兒止哭的那種。

當然,還有名聲居於中間的老子、原始等人,他們也還算好;

說難吧,要比羅睺他們要好些,說簡單吧,簡直比鎮元子、紅雲那樣的老好人,要難上太多了。

當然,還有一些更加懵逼的人,那就是巫族的混元跟多寶那憨憨,這叫他們怎麽去幹?

這不是難為人嗎?

巫族那群憨憨,會的,就是用拳頭解決問題,他們信奉的,也隻有拳頭;

如果說,在巫族的世界觀裏麵,有啥事,一拳決絕不了,那就再來一拳...

多寶,唉,還是不提他了,完全沒有突破口...

而一直沒有出現在洪荒上的通天,簡直被五個大眼睛的騷操作,給整樂了,這難道就是:

洪荒版的‘獻熱心,討好評’活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