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了。
真的發達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
富貴險中求。
葉飛此刻是真正明白了這話的含義啊。
先是重瞳之珠,現在又是三十六柄先天飛劍與鎧甲等等。
這裏哪是什麽恐怖之地啊。
在葉飛看來。
先天遺址簡直就是一處大寶庫。
之前。
係統下達任務。
葉飛還有幾分不滿來著。
現在看來。
係統還是知道自己的。
這簡直就是福利啊!
“大師兄,咱們真的要去那什麽地方來著?
就是那水坑之中的前輩口中提到的故友。”
赤**在這個時候忍不住了,心中七上八下的。
還是慈航道人記憶力不錯,提醒了一句:“是忘憂川!”
至此,赤**這才點頭:“對,是忘憂川來著,咱們真的要去嗎?”
玉鼎真人苦笑連連:“別忘了,黃龍師弟還在那位的手中呢!”
這話意思非常明顯了。
不去可以。
可黃龍真人怎麽辦呢?
人家手裏有人質來著。
“做人得說到做到。
平日裏,二師伯是怎麽教導你們的?
闡教之風是這種欺上瞞下的嗎?
不是。
既然如此,那做人就得本本分分!”
葉飛又開始給他們洗腦了,“而且玉鼎師弟說得對,就算咱們不為別人著想,也得為黃龍師弟著想吧!
那位是善茬嗎?
隻要咱們不回去,隻怕黃龍師弟的小命就得一命嗚呼了!”
這話,讓闡教三位上仙無法反駁。
是啊!
還有一個黃龍真人呢!
說來,這事還不怪你。
赤**在心中大為不滿。
好端端的。
非要給那水坑留下一個人質。
現在好了吧。
騎虎難下了。
別說此去凶險無比。
就算平安而歸。
幫了那水坑。
就大師兄你做的那些事,隻怕那水坑之中的存在也得秋後算賬。
人家都說虎口拔牙。
你倒好。
把人家一口牙都給拔下來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最後,在心中抱怨完的赤**,直接嘟囔了這麽一句。
“你說什麽?”
葉飛盯上一肚子牢騷的赤**,問了一句。
靠!
耳朵真尖啊!
赤**心中大叫一聲,連忙擺著手,笑著說道:“沒什麽,沒什麽。
師弟,我的意思是,一切都聽從大師兄您的安排!”
結果,就是這句話引火上身,給自己招惹麻煩了。
“既然如此。”
葉飛點著頭,望著赤**說道,“那就勞煩師弟你去一下忘憂川,拜訪一下那位的故友吧!”
“啊?”
赤**眼睛睜的大大的,一時間大腦有點空白,沒反應過來,最後指了一下自己,“我?
一個人?”
“對啊!”
葉飛依舊點著頭,“就你!”
“不是……”有點語無倫次的赤**,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平地起風波。
禍事就這般來。
“什麽是與不是的!”
葉飛打斷赤**的話,“你不是說的,一切都聽從我的安排嗎?
怎麽,現在讓你辦點小事,你就推三阻四的了?
這很不好,非常不好。
師弟啊,虛偽可是一種病,要不得的。”
“大師兄,此去忘憂川,天知道有什麽凶險,您讓赤**師兄一個人去,此事有些不妥吧!”
還是玉鼎真人明事理,替赤**說了一句。
這讓赤**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可結果,玉鼎真人這一伸頭,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端著下巴思考的葉飛,最後點著頭道:“這話說的也蠻有道理的。
既然如此,那玉鼎師弟,你就跟赤**師弟做個伴吧!
你們倆,一起去,相互間,也能有個照應!”
赤**跟玉鼎真人麵麵相覷。
就這麽你看我,我看你。
看來看去,雙懵逼。
“不是,那個什麽……
大師兄,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忘憂川嗎?”
玉鼎真人問。
赤**也是這個意思,小眼巴巴的,就是點著頭。
葉飛長歎一聲:“為兄我是有心而無力啊!”
“你們是不知道。”
葉飛開始擺出自己的難處了。
“如今,進入先天遺址也有一段時間了。”
“我跟你們還不同。”
“作為闡教的代掌教,我得對你們每一個人都負責啊!”
“時至現在,燃燈師弟、文殊師弟、薑子牙師弟他們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為兄我是憂心忡忡,寢食難安,坐臥不寧。
是一顆心,心亂如麻!”
葉飛捂著左胸口,就這麽看著那一個個,問道:“這種心情,你們能夠理解嗎?”
“所謂時間不等人。”
“多耽擱一分鍾,子牙師弟他們就多一分危險。”
“為兄我,得顧全大局啊!”
葉飛感慨著。
“跟你們去忘憂川可以,可是子牙師弟他們怎麽辦呢?”
“為兄我是分身乏術!”
“因此呢!”
說到這,葉飛一拱手:“就隻能麻煩二位師弟了!”
“此行路途艱險,二位師弟還需小心行事。”
說完,葉飛帶著慈航道人,也不理會一愣一愣,跟個木頭一樣立在那的玉鼎真人與赤**,就這麽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