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歸疑惑。
太乙真人問道:“師兄為何對我小徒動手,為何奪他寶物啊?”
來問罪了嗎?
葉飛不以為然,看向哪吒,又看向太乙真人:“怎麽?
師弟啊,他真是你的弟子?”
難不成我還騙你嗎?
太乙真人沒開口。
可是,那表情就是這樣的意思。
“還真是你的弟子啊!”
葉飛感慨著。
“你可是教徒無妨啊。”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奪他寶物?”
嘴硬的太乙真人,一歪頭:“這,我怎麽知道?”
“你弟子幹了出格的事情,難道為兄我連管教他的資格都沒有嗎?”
“你知道嘛?”
“你這惡徒,在東海打死了東海老龍王敖廣的三兒子。”
到底是穿一條褲子的。
闡教上下都是一個德行。
出了事。
責任都往別人身上推。
明明是殺人放火。
到他們嘴裏那就成了替天行道了。
“敖廣的兒子不守人間秩序,亂了綱常,禍亂百姓,我徒兒也是替天行道。”
太乙真人接的那叫一個磕巴都不帶打一下的。
仿佛,他也是親眼見證者。
見過敖丙的種種暴行。
“是這樣嘛?”
葉飛眉頭一皺:“我怎麽聽說,是你這徒弟無端惹事?”
“師兄莫要聽讒言才是啊。”
太乙真人回應著。
“讒言?”
葉飛感到好笑。
“那敖丙什麽德行,我不知道,可是你這徒弟,我倒是知曉。”
“路過東海的時候,我看有人逞凶,特意下地看了一番。”
“就你這逆徒,殺了人也不害怕。
我問他兩句,他便對我下手。”
“也虧得為兄我有兩下子。
不然,還不得死在你這逆徒手中。”
“我收了他的兵器,本想讓他悔改,讓他知道自己犯下的大錯。”
“他說什麽,直接搬出自己的後台,說師弟你給他撐腰。”
說到這裏。
葉飛話鋒一轉。
“為兄我剛剛可是聽到,你好像說要收拾誰來著。”
“難道要收拾為兄我不成?”
本來太乙真人不想說什麽的。
可是一看到葉飛手中那個鈴鐺。
心中咯噔一下。
他聽大師兄南極仙翁與小師弟薑子牙,提到過此事。
這位可是會搖人的主。
而且聽說,這位葉飛心思縝密,有備無患。
他既然敢來自己的金光洞,又有意無意的拿著那鈴鐺,這是什麽意思?
莫非,是大師兄跟小師弟說的那個所謂的搖人。
想到這裏。
太乙真人不由得繞過葉飛,向著他身後望去,在確定著什麽。
“師弟,看什麽呢?”
葉飛問。
就知道你小子會擔心。
鈴鐺,不一定真的需要搖人。
虛虛實實。
有時候也能起到威懾力。
看來,這位太乙真人是聽說了自己的輝煌事跡。
想想,也對。
就玉虛宮那動靜。
元始天尊老匹夫要不透露什麽,都不正常。
“沒什麽,沒什麽。”
太乙真人連連說道。
雖說,他沒有發現異常,但是這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
肯定有後手。
我還不知道你們截教的。
太乙真人在心中想著。
肯定著這個想法以後,太乙真人這才開口說道。
“師兄啊,你聽錯了,我哪裏說過要收拾您。”
“這不是跟我開玩笑嗎?”
“就算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幹出有違倫常的事情啊。”
“一定是你聽錯了。”
到底是厚顏無恥。
說這話,不帶打磕巴也就算了。
臉不紅,氣不喘。
葉飛在心中暗道:不愧是一流上仙,修為都修到臉上了。
說不佩服,都不行啊。
不在這件事情上計較,葉飛看向哪吒。
那小兔崽子連忙躲在太乙真人身後。
哪吒有點摸不清狀況了。
本以為葉飛是個沒有由來的散仙。
沒想到他竟然跟師父認識。
這就不說了。
貌似,他哪吒的那位師父,好像還沒有這位厲害。
這就讓哪吒心中打鼓了。
此刻,這小魔頭一副做了虧心事,害怕承擔責任的模樣。
“師弟啊,不是為兄我多嘴。”
“你這個徒弟還真得好好管教管教了。”
“你可不能就這麽寵著。”
“現在這麽小,就懂得殺人滅口,毀屍滅跡了。”
“等等!”
在這個時候,葉飛話鋒一轉,看向太乙真人:“師弟,我貌似記得,你剛剛好像交代這小子什麽來著。”
“什麽通天森林,什麽堵人。”
“你不會是害怕那東海龍王敖廣,去天庭告禦狀,讓這小子半路劫人吧!”
這家夥怎麽連這個都聽到了。
唰的一下。
太乙真人臉色蒼白,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不是我說。”
“師弟,你也是闡教大羅金仙,深受二師伯器重。”
“作為仙道名流,你怎麽能夠幹出這種事情來呢!”
“你說說你,還有一點得道上仙的風範嗎?”
“這小兔崽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
“怎麽還跟著瞎胡鬧呢?”
葉飛就這麽晃著手指,一副,我都快被你給氣死的樣子。
“大師兄,你聽錯了。”
“師弟我怎麽可能幹這種沒邊的事情呢!”
打死都不承認的太乙真人,嘴硬的說道。
嘴硬吧。
現在就嘴硬吧。
會有你嘴硬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