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寶殿內,原本燃燈正暗自竊喜,地等著如來去業火獄。
沒有想到,趙公明這家夥竟然來了這麽一手,將如來在靈山禁錮了一個量劫。
這麽一來,燃燈想要獨自掌控佛門的願望就落空了。
如今如來留在靈山,燃燈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情況。
眼下的燃燈,有著如來在,想要掌控佛門根本就不可能。
如來雖然被關在靈山,但他還是負責著佛門的主要事情。
至於燃燈,隻能被晾在了一邊。
他也就是在佛門的事情上幫個忙,至於說決策,那是癡心妄想。
若他真敢和如來爭這個位置,那麽以後出了什麽事情,耽擱了佛門大興,如來保不齊就會將責任推到他身上。
燃燈看著這樣的結果,也很無奈。
隻能把自己失望的情緒隱藏起來。
思來想去,燃燈隻能將自己的野心先壓下,決定回到大雪山靈鷲洞繼續閉關。
反正在業火地獄也帶了這麽多年,也都習慣了。
至於佛門的事情,隻要不主動找自己,他就全當不知道。
總之是不會自告奮勇就對了。
既然沒有希望成為佛門的掌舵人,他又何必自討沒趣,為他人做嫁衣?
這不是自討苦吃麽?
留在靈鷲洞閉關他不香嗎?
想到這裏,燃燈悄然離去,向靈山外走去。
連演戲都懶得演戲了。
至於說迎接如來?
想都別想!
當初如來入佛門的時候,貧僧親自迎接,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現在還要再來一次,我燃燈不要臉的嗎?
如來回到了大雄寶殿,環顧四周,發現燃燈早已離去。
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緣由。
見狀,如來也不想找麻煩。
畢竟燃燈也是眼下佛門唯一能夠自由活動的準聖。
日後佛門若有謀劃,免不了會找人幫忙,還是別做絕了的號。
至於燃燈的失禮,貧僧寬宏大量,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哼!
你個禿驢,還想跟本座爭權,做夢去吧!
想了想,如來將燃燈的事情放在了一邊。
看向一眾佛修,如來說道:“此番我佛門大劫,不少同門遭遇大劫,包括接引光王佛在內,都被困於業火獄之中。
不過,既然佛法東渡已經開始,也不可能停下來。
關於取經人的護持之事也不可馬虎,尤其是當下這情況,爾等要更加小心。
千萬不要讓取經的人出了什麽岔子。”
“阿彌陀佛,謹遵世尊之命!”
如來說完取經的事情,便不再說話,隻字未提,自己被困在靈山一量劫這件事情。
這麽丟臉的事情,提它作甚?
隻要我裝作不知道,別人就都不知道。
自己隻要順帶提下接引光王佛他們被困在業火獄中,已經足夠了。
佛家一方,有人欣喜,也有人擔憂。
趙公明回到了天庭,心情大好。
隻見一位位紫薇天軍正將一群窮凶極惡的妖族押上了斬妖台。
隨著趙公明一聲令下。
一幫妖魔盡數被斬殺。
而就在這群妖魔被斬殺的時候,趙公明忽然察覺到,自己的截教氣運竟然再度暴漲。
趙公明看著截教氣運暴漲,不由擦了擦冷汗。
天道在上!
這次獲得的運氣,簡直是恐怖。
幾乎相當於截教十分之一的氣運。
趙公明心中不禁有些慶幸。
幸虧是自己斬殺了那些妖魔,不然這些妖魔被佛門降服的話,這氣運加持在佛門身上,屆時佛門崛起,真就無人可擋了。
想著佛門最初的發展方向,趙公明心中也有些疑惑。
按照道理,佛門如今的情形和之前的截教一樣,而且佛門也沒有什麽能夠鎮得住氣運的靈寶,可以用來壓製大教氣運。
其門下弟子,也如當年截教一般,魚龍混雜,魚龍混雜。
佛教為何能夠興盛?
難道這一次的取經之路還有其他的秘密?
念及於此,趙公明立刻開始觀望起了佛門的氣運。
這一看卻是驚到了趙公明。
隻見此時的佛門,氣運也就堪堪能和妖師宮相比。
要知道,在過去,佛門的氣運比起妖師宮都要強大十倍不止。
按照常理,哪怕佛門損失慘重,被囚禁了數位準聖,門人在誅仙劍陣中隕落,氣運也不至於衰落到這一步。
趙公明回頭看了一眼被拖出斬妖台的妖魔屍體。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看來是佛門在取經的過程中布置了某種秘術,分化氣運,等到降服妖魔之後,就能夠翻倍的把氣運拿回來。
也正因為這秘術,才讓他能夠在斬妖的同時增加截教的氣運。
這一次截教提升的氣運,顯然是從佛門瓜分下來的。
也難怪,自己之前要降妖,佛門會如此激動。
這些妖魔身上都有著佛門的氣運,佛門不激動才是怪事。
想通了關鍵,趙公明心中一喜。
這麽一想,還真是危險!
幸虧自己及時收手。
如果真的讓所有的準聖都去業火獄受罰,佛門的氣運定然會再次暴跌,落得個名存實亡。
到時候,以準提的性格,搞不好還真會不顧一切搞出點名堂來。
甚至找個合適的時機,在混沌中偷襲,這是完全有可能的。
聖人之所以怕自己,是因為自身的功德。
打殺或是封印自己的話,會為自己教派帶來大量的業力,導致教派一蹶不振。
但如果佛門已然沒落,那他還怕什麽?
沒有了後顧之憂,準提者無恥的家夥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好險好險。
差點就給自己惹麻煩了。
做人還真得留一線。
處置完了這些罪孽深重,又沒有靠山的妖魔,趙公明又看向了剩下的那些妖魔。
這種妖魔的數量不多。
趙公明的視線先是落在了那卷簾的身上,開口道:“卷簾,你曾經是昊天統禦的天庭神將。
就算受罰,也不該在下界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吃人不說,竟然還讓人送上童男童女。
如今被我擒住,定不饒你!”
卷簾沉默,數百年來,他對昊天的忠心,已經被每天的穿心之痛磨得幹幹淨淨。
這一次,他是因為犯下了大罪才被抓起來,他知道,在北帝律令下自己絕無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