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龍說到青丘山的情況,讓應龍不敢輕易下手。
應龍天生謹慎,從不打無把握之仗。
“回稟元帥,我倒是有一計策,不知……”蜃龍支支吾吾地說道。
“哎?但說無妨,”應龍大手一揮,鼓勵地說道。
“是,”蜃龍一抱拳,然後說道:
“元帥,這青丘山有一護山大陣,這大陣看起來簡單異常,從不阻止金仙以下修士的進入。
可進去容易,出來卻異常的困難,就好像這個青丘山所在空間並不屬於洪荒,按說青丘山並不是洞天,卻有洞天的特性,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這青丘山卻實實在在的存在洪荒大陸,因為這大山之中有一大湖,這大湖與這大澤相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應龍點點頭,猜想著說道:
“你是不是想要用水攻,用大澤之水衝擊著青丘山,讓他們從裏麵出來,就像上次捕殺那隻地下的隱鼠仙?”
“不錯,”蜃龍點頭,承認應龍說的和他想的一致。
他們上次在大澤之西碰到一個極其難纏的家夥,那就是隱鼠大仙。
這隱鼠大仙隻有太乙圓滿之境,卻讓他們吃盡了苦頭。就連應龍這樣的大羅金仙都束手無策。
最後匯報給祖龍,祖龍找到龜丞相,讓他做占卜,才找到隱鼠大仙的弱點。
這隱鼠如獸,身大如水牛,形似豬,灰赤色,下腳似象,胸前尾上皆白,有力而鈍,亦名鼴鼠。
人取食之,肉亦似牛,多以作脯。
隱鼠大仙已成太乙金仙,其精溺一滴落地,輒成一鼠,要是碰到災年則多出也。
他遇水成災,化身無窮,但偏偏這是他的一弱點。
這隱鼠大仙善於土遁,喜挖洞,他的洞府在地下,名叫無底洞。
這無底洞的洞口是一座巨石,巨石上有一狹小的洞口,僅僅可以讓一個一米八的壯漢,直立而去。
進入洞口,這洞穴直上直下,需要降落百萬裏,才能落到洞底。
洞底卻非常的廣闊,方圓百萬裏。
各種通道蜿蜒曲折,錯綜複雜。
景色之美麗,有詩為證:
依舊雙輪日月,照般一望山川。
珠淵玉井暖韜煙,更有許多堪羨。
迭迭朱樓畫閣,嶷嶷赤壁青田。
三春楊柳九秋蓮,兀地洞天罕見。
應龍他們為了攻陷無底洞,使用了無數方法,包括水淹。
可這隱鼠大仙,變化出無數分身,順著水流,紛紛逃出生天。
最後龜丞相傳話,讓他們組成萬龍大陣,手持錘子,先是水攻,然後把無數隱鼠分身一一擊殺。
這隱鼠大仙的分身多,但修為卻不高,隻要區區地仙。是個蝦兵手持錘子,就能對付。
應龍低頭思考了一下,說道:
“這青丘山就按照你的方法,采取水攻。
這個先不急,我們先把那夫諸莽夫捉拿,到時以他的屍身為針眼,召喚無量大水,附之無邊亡靈來玷汙那青丘山。
他不是功德多嗎?聽說亡靈怨氣隻有功德可化解。
嗬嗬……他的功德消耗完畢,就是擊殺之時……”
應龍說完,得意地望向眾將領。
“高!”
“高呀!”
“實在是高!”
“擊殺功德之修,會損失氣運,這樣一來,我等就可以以逸待勞!”
“哈哈……”眾將領看到應龍大笑,也跟著大笑起來。
看樣子,他們對於大澤與青丘山,那是大手捏豆芽……小菜一碟!
大笑完畢,應龍開始安排眾將領任務。
令箭一一分發,眾將領一一領命而去,到最後,應龍飛到大澤之上,高聲喊道:
“夫諸匹夫!還不出來受死!”
這時待在大澤水府的夫諸,正悠閑地喝著小酒,渾然不怕命運的劫難。
他一邊喝著小酒,一邊自言自語:
“白澤那個渾蛋!枉我把他當作最好的朋友,他卻舍我而去!
哼!這大澤之中,誰是我對手?
我有無量大澤之水作為依靠,就是祖龍到來,我也能鬥一鬥!我豈能怕這條應龍?
待會我一定給他一個顏色瞧瞧!
……”
突然聽到大澤上空輕慢聲音,他喝了一大口酒:
“切,你以為我傻?
我是你老子嗎?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
應龍喊了半天,大澤沒有一點動靜,心裏想到:
“這個蠢貨,竟然沒有出來?這是什麽意思?”
他想了半天,喊過傳令兵,低語一番,然後揮手讓他離開。
沒過一會,一個蝦兵拿著隱鼠大仙的毛皮,站在大澤之上,高聲喊道:
“夫諸,夫諸,一個懦夫!
鼠皮,鼠皮,是你外衣!”
億萬龍族士兵,轟然大笑:
“哈哈……哈哈……”
這個蝦兵看到這裏,站直了瑟瑟發抖的大腿,又開始喊:
“夫諸,夫諸,一個懦夫!
鼠皮,鼠皮,是你外衣!”
夫諸聽到外邊的動靜,火冒三丈,大喝一聲:
“氣煞我也!竟然拿那隻無膽鼠輩來取笑我,還是一個地仙修為的蝦兵!”
他怒氣衝衝地,抓起自己的武器五股叉,施展身法,衝出洞府。
夫諸修為大羅金仙,並沒有先天靈寶,他手裏的五股叉也是自己的頭角所化,這是他身體最硬的地方。
他還沒有衝出水麵,大澤之上就產生一個極速旋轉的水柱,從裏麵射出一個水箭,射向那個蝦兵。
這水箭如同流星,還沒射到蝦兵,僅憑氣勢就把他攪成肉沫,隻剩下一張鼠皮漂浮在大澤之上。
應龍一看,這激將法果然管用,夫諸受不了,馬上出來了,他揮舞令旗,讓眾將領做好應敵準備。
伴隨著衝天水柱,夫諸站立在上麵,義憤填膺,怒發衝冠:
“應龍,你這條小龍,如此羞辱與我,定不與你甘休!拿命來!”
“且慢!”應龍大喊一聲。
夫諸止住身形,疑惑地喊道:
“怎麽?
怕了?
早管什麽了?
你如此羞辱與我,求饒晚了!”
“哈哈……”應龍聽到他的說詞,大笑起來,心裏想到:
“這個傻麅子,是怎麽修到大羅的,難道傻也是一種大道嗎?”
“你笑什麽?”夫諸疑問多多,這時他的氣勢弱了不少。
“沒笑什麽,聽說你最得意是你的力氣大?是與不是?”應龍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