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蘇蘇的聲音很低,可在太乙金仙耳中,聽得真真的,弄得元仁有些小尷尬,但他現在的麵皮厚得很,不動聲色地問塗山喜妹:
“小寶貝,你覺得哥哥說的對嗎?”
喜妹歪著小腦瓜,小手指點著香腮:
“嗯……我覺得……蘇蘇說得對,父親就是太無聊了!嘻嘻……”
元仁額頭青筋“突突”地跳了兩下,心裏思量:
“這小棉襖漏風呀!一點都不暖和……”
“喜妹,你這樣說,父親會不高興的!”塗山白低聲提醒道。
“是嗎?不會呀!”喜妹歪著小腦袋,萌萌的問元仁:
“你不高興嗎?親愛的父親大人。”
元仁強顏歡笑:
“沒有呀!怎麽會呀!你說的又沒錯!”
喜妹拍著小手說道:
“哥哥,你看,父親沒有不開心呀!”
塗山白咧咧嘴,低頭看著自己的魚竿,不再說話。
元仁心裏念叨著:親生的!親生的!我很開心!
現場氣氛有些尷尬……
塗山蘇蘇嘴裏嘟囔著:笨蛋喜妹!
喜妹不知自己怎麽成了笨蛋,仍然抱著元仁的脖子:
“父親,你什麽時候可以釣上魚呀!不會像上次一樣,釣上好幾年,繼續空軍吧!”
“額……不會,怎麽會呢!我怎麽會空軍!我的釣魚技術可是很厲害的吆!”元仁洋洋自得地說。
“哦?可是上次什麽也沒釣到……”
“誰說的,我上次不就釣上一條嗎?”
“我記得,你上次是用乾坤之術,在白哥哥的魚桶裏偷的!”喜妹揭穿元仁的謊言。
“怎麽會?你可不要亂說!我怎麽會偷?讀書人的事怎麽會是偷呢?”
“不告而取為之竊!”塗山白眼角瞟了一眼,低聲說。
“對,是竊,嘻嘻……”喜妹笑著很開心。
元仁很寵溺地給她一個摸頭殺:
“我這是收的學費,你哥哥的釣魚技術是我教的,我收他一條魚,那是應該的,嗬嗬……”
“就會找理由,白哥哥的釣魚技術可比你高明!”塗山蘇蘇撇撇小嘴,繼續揭穿元仁。
“蘇蘇啊!”元仁拉著長音。
“父親?有事?”蘇蘇萌萌地看向元仁。
“你在質疑我的釣魚技術?”
“沒有呀!怎麽會?”蘇蘇眼睛大大的,眨巴了兩下。
“我信你的鬼!你這個丫頭片子!”元仁心裏嘀咕著。
“你知道釣魚的境界嗎?為父釣的可不是普通的魚,而是釣的……”
“釣的是寂寞!我懂,”蘇蘇抿著小嘴,差點笑出來。
“嗨!竟然質疑我的釣魚技術!想當年……”
“我知道,我知道”喜妹舉著小手搶著說道:“靈兒姨姨就是被父親釣來的!啊!父親,你不會還想給我們釣一個姨娘吧!母親大人可是說過,你要是再領女性道侶回家,他就趕你出門了!”
元仁唬著臉說道:
“可不要胡說!我怎麽會幹這樣的事,你不要聽青丘夭亂說!”
“哦,知道了,”喜妹撅著小嘴答應著,然後眼睛一亮:
“父親你看,白哥哥又釣上大魚了!”
元仁抬頭一看:
“謔!小白的釣魚技術果然得到我的真傳了,這魚不小!”
塗山白很是淡定地把一條十多米的大魚從湖裏拉出來,然後小手一點,使用芥子須彌之術把大魚放在自己身後的魚桶裏。
做完之後,又掛上魚餌,繼續釣魚。
沒過一會,塗山蘇蘇也釣起一條大魚,她很是高興的把大魚收起來。
喜妹看到塗山白和塗山蘇蘇都有收獲,就自己沒有,繼續賴在元仁身上,撒嬌賣萌的說道:
“父親,我也要釣魚好不好!”
“你這個樣子怎麽能釣上魚,你應該學習蘇蘇,你要明白,沒有努力哪有收獲……”
“我不嘛,我不嘛!你一定有辦法,我要釣大魚!”
“咳咳……你不拿著魚竿,怎麽釣魚?你應該從我身上下來,去拿著魚竿,”元仁把喜妹從自己身上摘下來。
“可是,可是……”喜妹有些為難,她根本坐不住,好沒有耐心。
“別可是了,你看人家小白又有魚上鉤了。”元仁對她說道。
塗山白感覺今天運氣真不錯,連續又大貨,離娘可以盡情品嚐父親做的美食了,想想有點小得意。
喜妹當然也看到了,她也羨慕自己哥哥能釣到魚,可是自己卻沒有收獲,於是又開始對元仁撒嬌:
“父親,我也要,我也要……”
“好……好!我的小寶貝,你別搖晃了,我的脖子都被你搖斷了!”
元仁被喜妹搖晃得前搖後晃的。
“木呀!”喜妹親了他一下:
“這是給你的獎勵,快!快!你快幫我釣大魚!”
“你的口水都夠洗臉的了!”元仁裝作不樂意地摸了一把被親的地方。
“嘻嘻……討厭!哪有!”喜妹嬌嗲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嘿嘿……”元仁看著自己女兒,心裏很得意:“喜妹,你等著,父親一發功,釣魚簡單至極!”
“好呀!好呀!”喜妹高興地跳著腳,拍著小手掌,臉上帶著興奮。
“切!就會吹牛!”
塗山蘇蘇又釣上一條魚,很是淡定地把魚收到魚桶裏,不屑地對他們一大一小說道。
“額,蘇蘇,不信父親能釣上魚嗎?”喜妹眼珠子一骨碌,笑著問蘇蘇。
“父親就會吹牛!母親大人早就告訴我了!”蘇蘇淡定地說。
“蘇蘇呀!你不是和碧霞元君修道嗎?怎麽總是聽青丘夭的無理之言!”元仁整理著魚鉤問道。
“不行嗎?哼!”蘇蘇懶得搭理他兩個。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元仁笑嗬嗬地說。
“好呀!好呀!”喜妹唯恐天下不亂,拍著小手興奮地喊道。
“怕了呀?”元仁挑釁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兒女小的時候,還很活潑,自從跟著碧霞元君修道,性子變得很飄然,一副不識煙火的樣子。
他看到蘇蘇修為進展很穩固,也很放心,就是希望她能有一個正常小孩的童年,這樣等他長大也不會留下遺憾。
“切,我會怕!父親你說賭什麽嗎?”塗山蘇蘇一挺小胸脯,語氣顯得很不屑。
元仁一看,心裏思量:還是太年輕呀,嘿嘿……我隻要做點手腳,讓你體會到人性之險惡……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