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喜妹發愁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元仁的心情也變得好起來。

大家說說笑笑,一起到了青丘大殿。

眾人禮讓一番,紛紛落座。

牡丹領著花精靈,獻上果盤。

元仁拿起一個靈寶,咬了一口:

“牡丹,辛苦你了!”

“公子,這是我們應該的!”牡丹激動地說道。

“嗯,你讓你們姐妹,勤加修煉,平時多誦讀黃庭經,這對你們有好處!”

“我明白的,公子,這黃庭經真是不凡,好多姐妹的資質竟然能提高,”牡丹興奮地說。

“那就好,這裏不用你們伺候了,下去休息吧!”元仁擺手說道。

“是,公子!”

牡丹領著花精靈放下果盤,離開了大殿。

娜迦看到牡丹走出大殿,歪頭對元仁講道:

“主人,我看牡丹的資質也挺高了好多,不過……”

“不過什麽?”

元仁吃著靈果,隨意地問。

“嘻嘻,我是想說,牡丹的情劫到了,也不知她想如何渡過?”

“情劫?”元仁一愣。

“主人,你想什麽呢!我已經算過了,與她產生情劫之修,來自東方,是咱們青丘山之外的修士!”娜迦解釋道。

“咳咳,原來如此,”

元仁剛才也是嚇了一跳,他還以為是自己呢,

他這時看到青丘夭眼中的煞氣慢慢消散,小心髒也落了地。

“你剛才說什麽,外界之修,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勾引我們青丘山女修!”元仁忽然大聲說道。

“主人,沒人勾引,這事還沒發生呢!你激動什麽?”娜迦不樂意地說。

“那也不行,牡丹是我們青丘大殿的內務總管,我倒是看看誰這麽大的魅力!”元仁心裏很不高興。

“我怎麽知道,我就是看她眼眉帶俏,隨意算了一卦。”娜迦小聲說道。

“怎麽?這是人家牡丹的修行,你管得太多了,是不是娜迦妹妹說的那個修士不是你,你惱羞成怒了!”青丘夭插話說道。

“你這是什麽話,我這不是怕牡丹上當受騙嗎?畢竟這些年,牡丹都是任勞任怨的!”元仁嘟囔著說道。

“哼!最好如此,家裏姐妹夠多的了,小靈兒還在湖底呢,”青丘夭提醒道。

“哎呀!夭夭,我一早就和你說過,小靈兒不算的!當著女兒的麵,咱不說這個!”

“沒事的,父親,你找再多的姨娘,我和喜妹都沒意見,”蘇蘇眯著眼睛,笑著說道。

“是呀,是呀!誰讓父親功德無量呢,”喜妹附和著。

“咳咳!這說的什麽話,”元仁有些尷尬,但心裏還是很欣慰,自己的小棉襖,卻是暖和,比那個塗山白強了不知多少倍,哼,就知道拱白菜。

他心裏想到塗山白,就看到不塗山白領著離娘進入了大殿。

“父親,母親,老師,各位姨娘!”

塗山白一進大殿,趕緊行禮。

離娘跟在他身後,嬌怯怯地也行了禮。

“起來吧!落座,”

元仁一揮衣袖,讓他們平身。

等兩人坐下,元仁說道:

“離娘,”

“公子,”離娘趕緊站起來。

“坐下回話,”元仁示意道。

“是,公子。”

元仁看了看嬌滴滴的她,卻是長得不錯:

“你來我青丘山有些年頭了,一直沒有問你,可待得習慣?”

“回公子,這青丘山比我那櫃山好了太多了!這裏功德彌漫,先天靈氣也濃厚,還有各位娘娘經常論道說法,尤其是公子的黃庭經,真是一部好經書!”

離娘激動的回話。

“嗯,那就好,你要多和小白親近,多多教導於他,畢竟你曾經也是大羅之修。

等你恢複大羅的時候,可以去紅豆寶樹上摘一對靈果,到那時,讓娜迦傳你吠陀經,你與小白一同修煉,如何?”

元仁說完,認真地看著她。

離娘那還不懂元仁的意思,激動地說:

“真的!”

說完之後,又好像想到什麽,臉色通紅,有些支支吾吾的說:

“公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明白,明白,青丘山以後的未來就靠你了!哈哈……”元仁大笑起來。

“公子……”離娘羞澀得坐立不安。

塗山白摸著自己腦門,不解地小聲問離娘:

“離娘姐姐,你和父親說的什麽?”

“呆子!”離娘橫了他一眼。

“夭夭,你覺得怎麽樣?”元仁詢問青丘夭。

“他們兩個天生的夙緣,這樣再好不過!”

“嗯,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這次心有靈感,我要離開好長一段時間,我不在的時候,他們之間的事情,你就看著辦吧!”元仁點頭囑咐道。

“父親,你要離開青丘山嗎?”喜妹拉著他的衣袖,不樂意地問。

“是呀!父親為了得到道果,許了宏願,要把黃庭經傳給洪荒眾生,洪荒太大,這次傳道時間不會太短,也許回來後,你們都長大了!”

元仁摸著兩個女兒的小腦袋說道。

“道友真是功德無量!”白澤讚歎地說。

其他人也是點頭稱善。

“哎,這次西行,說明天道開始運轉了,雖說功德無量,卻也是因果糾纏呀!”元仁感歎地說。

“公子,我可以陪著你西行嗎?一路風塵仆仆,我可以照顧你的起居!”白君眼巴巴地看著他。

“這要看機緣了!”

“什麽機緣?”白君追問道,其他人也很好奇。

“我已經卜算過,這次西行,要在一會元之後,在東海之濱出發,到那時,鴻鈞尊者和三族首領多會到場,誰將跟隨西行,需要眾生同意才行!”

“有什麽講究嗎?”青絲夭問道。

“嗯,天地以五行構建空間,我修為不夠,需要金木火水,來配合我的土行,以十二時辰代表的修士為時間,誦讀黃庭經,才能鎮壓通天之道。”

“那太好了,公子,我修的金之道!”白君高興地喊道。

“公子,我修的是水之道!”存在感變得很低的豬剛突然喊起來。

“小剛呀,你修為太弱了!還沒有金仙呢,”元仁搖頭說。

“公子,一會元後才成行,到那時,我一定會突破到金仙的!”豬剛堅定地說。

“我看你就算了,等一次吧!”

“啊?這個還有下一次呀!”豬剛滿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