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恭請了三次,元仁推辭不得,勉強應下。
眾修見元仁答應,再拜稽首,口稱天師而退。
元仁剛回完禮,就見天空日月,星鬥共映,一團霞光在空中出現,在大家好奇的中,這團霞光,一陣扭曲變化,最後變成一件道衣落了下來。
這道衣飄飄****,正好落在元仁的身上,瞬間穿在他身上。
元仁心領神會:真是不錯,竟然是件功德道衣,日月羽裳霞衣。
這道袍七彩,後有日月圖案,呈陰陽互抱,衣服周邊有三百六十個星點,袖口和衣領有山川分布。
元仁摸摸衣服,大小正合適,舒適合體,冬暖夏涼,水火不侵,可以防身驅祟。
這仙衣還自帶簡易的星光大陣,丟在對方頭頂,困人拿人,不費一絲法力。
元仁心裏開心:真是好寶衣,好造化!
眾修也紛紛向元仁祝賀。
他也是開心的表示感謝。
元仁與眾修說道一番,讓他們隨意離去,他還要繼續完成自己的功業。
首先離開的是鴻鈞尊者和三族首領,隨後其他大羅金仙也陸陸續續地離開花果山。
沒一會,現場隻留下青丘山眾人和一些關係比較近的修士,如紅雲,鎮元子等。
他們再一次向元仁表示恭賀,一番敘舊,隨之離去。
到了最後,元仁對青丘夭她們說道:
“你們也走吧,白君和娜迦隨我修行。”
白君和娜迦很是欣喜,激動地應下,站在一邊。
青丘夭,碧霞元君,商燕倒是沒說什麽,知道自己幫不上忙,所以心平氣和,點頭稱是。
四個小家夥,塗山白,蘇蘇,喜妹,望舒有些不開心。
他們還想和元仁多待一會,最好能跟著一起西行。
元仁看著自己的孩子,一一給了個摸頭殺,囑咐他們要好好修行,莫辜負自己的天賦,浪費寶貴的時間。
在青丘山要聽話,不要到處亂說。
喜妹撅著小嘴,拉著元仁的衣袖:
“父親,我還想跟你西行呢!”
“好女兒,你還小,等再大一點,我領著你們遊遍天下,現在可不行!”
元仁笑嗬嗬地勸道。
“你可要說話算數!”
“父親說的話,什麽時候不算數了!我這次離開時間有點長,等回來時,你們也許都長老高了!可不要忘了我,知道嗎?”元仁摸著喜妹的小腦袋。
喜妹眯著眼睛,蹭了蹭他的手心:
“怎麽會?我還怕父親忘了我呢!”
望舒抬頭,拉拉他的另一個衣袖:
“父親,路途艱險,我的先天靈寶,日月精輪你拿出用吧!”
元仁滿意的搖搖頭:
“不用,我有法寶,更何況你娜迦姨娘會保護我的!”
“那我留一道日月光在你衣服上,你想我了,就叨念我的名字!”望舒說著,小手一指,一道玄光落在日月羽裳霞衣上的日月圖案上。
“我也要,我也要!”喜妹看到望舒還有這神通,立馬對元仁要求道。
“喜妹姐姐,這可是我的本命神通,你不會的!”望舒驕傲的說道。
“我不嘛!”喜妹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元仁看著兩個可愛的女兒,心裏很得意。
“好了,寶貝女兒,我給你一個東西,你想我,就輸入法力!”元仁一邊說著,一邊從頭上拔下一根頭發。
他用手一指這根頭發,瞬間變成一個手鏈,亮晶晶的。
他把手鏈給喜妹帶上:
“父親送你,裏麵有我的一絲元神,你想我了,他就會出現在麵前!”
“嘻嘻,謝謝父親!”喜妹開心地摸著手鏈,喜滋滋地說。
“那,不能厚此薄彼!”元仁又拔下兩根頭發,變化成手鏈,送給蘇蘇和望舒。
兩個寶貝女兒也都開心地讓元仁給她們戴上。
塗山白眼巴巴地看著他。
他也想要。
隻聽元仁對他說道:
“你是男子漢,家裏要聽你母親,老師和姨娘的話,勤加修煉,不可荒廢學業,我回來時要考你的!”
塗山白小大人似的,拱手回應:
“謹遵父命!”
“嗯,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我很欣慰!”
“白澤老弟,勞煩你了!”元仁對站在後麵的白澤說。
“不敢,天師我會盡心教導好少公子的!”白澤恭敬地回話。
“咱們還是兄弟,這天師,是外人叫的,你叫,顯得生分!”
“那怎麽行,我也聽了你的講道,禮不可廢!”白澤極其認真地說。
“嗨,你還認真了!老弟!聽我的,我們還是老規矩!”元仁唬著臉說道。
白澤感動地說:
“大哥……我……我真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
“哈哈……眾位,都回去吧!夭夭,一會兒你把花果山的護山大陣啟動,就從地下返回吧,有什麽事,可以讓慶甲他們通知我!”
“知道了!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你修行太弱,不要讓娜迦離開你寸步!”青丘夭關心地說。
“姐姐,我會保護我主人的,你們就放心吧!”娜迦對青丘夭打著包票。
“娘娘,我也會服侍好公子的!”白君語氣堅定地說。
“辛苦你了,白君,娜迦……”
“分內之事……”
“……”
元仁與青丘夭她們又說了一會,就騎著白虎,向西方行去。
青丘夭她們注視著,一直到元仁的身影,消失不見,才對其他人說道:
“我們也回去吧,安心修煉,等元仁平安歸來,要努力了,洪荒還有太多比我們修行高的修士。
再說,我們不努力,境界太低,與三族發生衝突,人家可不會手下留情!”
商燕小聲說道:
“姐姐,不會吧,三族看在元仁的麵上,怎會與我們青丘山有衝突,再說還有我呢!”
“傻妹妹,你現在也不是外人,元仁早就和我說過,三族現在呈三足鼎立之勢稱霸洪荒,洪荒廣袤無邊,暫時和平共處,可時間一久,恐怕就難說了!”青丘夭語重心長的說道。
“就是三族衝突,與我青丘山關係不大吧!”商燕疑惑不解地問。
“呀!妹妹,到那時,三族恐怕會逼迫全天下的勢力要重新站隊了,我們青丘山現在固然可以左右逢源,真到量劫激烈的時候,隻有自己力量強大,才能穩坐釣魚台!”青丘夭目光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