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點點頭,“好,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說完後,他就打算去隔壁的房間。
“陸羽!”忽然聽到耒小春在喚他。
他扭過頭,就見耒小春側臥在**,姿勢撩人,“陸羽,你不知道男女出差的規矩嗎?雖然我們訂了兩間房,但是我們其實可以在同一間房休息的,比如,我們就依在這裏聊聊天兒什麽的……”
“亂來!”陸羽說,“如果我是你的甲方,看到你這樣子,會直接嚇跑。”
“哪裏會?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快休息吧,我也很累了,也需要去休息一下。”陸羽說完,毫不留情地撇下她,去到了隔壁房間,將耒小春氣得直砸床。
休息到傍晚時分,二人還是從房間裏出來了,說起來,這不是陸羽第一次到長沙,他剛剛參加工作的那幾年,也常常出差長沙,對長沙並不算陌生。
反而是耒小春,雖然這次是她牽線的,但她卻是第一次來長沙,早聽說長沙太平古街為網紅必打卡之地,就纏著陸羽帶她去,陸羽也沒推辭,二人直奔太平古街。
古香古色小酒館立刻迷住了耒小春,還有各種湘菜館內飄出的菜香味兒也讓這條街道上多了很多令人向往的“酒氣義氣”,他們仿若穿越時空,到了一個與世隔絕又完全入世的熱鬧之地,這裏充滿著人類想要的味道和感覺。
“我喜歡這裏。”耒小春興奮地說。
兩個人明明可以停留下來,喝點小酒吃點小飯,但兩個人似乎都不願意停下來,就這樣隨著人流往前走,仿若要把所有的風景收進眼晴裏才算得意。
在路上,陸羽接到了許微塵的電話,“陸大才子,事情進行得怎麽樣了?”許微塵的語氣輕快。
“還沒見到人,今天先逛了逛長沙。”
許微塵這邊微頓了片刻都沒出聲,她腦海裏已經浮現出陸羽和耒小春逛街的情形,那是郎才女貌,定是長街上的一道靚麗風景。
陸羽說,“等忙過這段兒,我們專門抽個時間來長沙,太平古街不錯,很漂亮,我們可以來這裏喝喝酒吃吃飯。”
許微塵說,”好。”
又說,“好不容易可以放縱地玩兒一下,要珍惜這良辰美景,我就不打擾你了。”
掛了電話,許微塵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很是懊惱,什麽叫“放縱”?什麽叫“良辰美景”?她的男人正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還美豔不可方物,她說這句話不就是把自己的男人往別的女人懷裏推嗎?
可她心中有怨憤,一時間又不可能再打電話過去給他解釋,須知越描越黑,希望對方隻當她情商低,愛亂說話罷。
其實陸羽聽到那句話也是微怔了下,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許微塵就掛了電話,他看著手裏的電話忍不住笑了笑,倒像是個調皮的小男孩欺負了自己喜歡的女孩,有點小得意的笑。
耒小春其實是看到他在接電話了,這時候手拿一根棉花糖蹭過來,“是那個人呀?”
“是我未婚妻。”陸羽不喜歡許微塵的名字被“那個人”代替,皺了皺眉頭,向耒小春強調著。
“噢。”耒小春識趣地閉了嘴,把棉花糖遞到他的麵前,“嚐一嚐雲朵的味道。”她向他眨了眨眼,一副天真又魅惑的樣子。
陸羽扭過頭去不看她的臉,顧左右而言他地說,“明天我們能見到杜澤致吧?”
“明天一定可以。”
耒小春發覺陸羽總是時刻注意著二人的距離,忽然意識到,恐怕從前在廣州時的那種親密無間的關係,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回來了。陸羽變了,他不再是從前的陸羽了。
耒小春心裏極度的鬱悶,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陸羽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的?
不過陸羽不想說的事兒,她是問不出來的,可是心裏的疑慮卻越來越大。
或許,終有一天,陸羽會自行為她揭開所有的疑問吧。
二人的情緒莫名都低落了些,最終還是找了個小酒館停了下來,淡淡地喝上小兩杯清酒,吃上幾口湘味下酒菜,到了午夜時分,二人回了酒店,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耒小春敲響了陸羽的門,打開門,發現彼此都已經準備好了,特別是耒小春,一身職業女性的裝扮,妝容不濃烈但卻莊重,一眼看去令人信任平和,完全不是那個在陸羽麵前情緒不穩的丫頭了。
“我們走吧。”耒小春說。
“好。”
杜澤致是一個實幹家,就約在星野的工人大食堂接見了陸羽和耒小春,桌子上擺的也是大食堂的飯菜,而杜澤致本人穿著很莊重的西裝西褲,頭發梳得一絲不苟,卻是大口大口吃著大食堂裏的飯菜。
“陸總,我們有很久沒見了,但是我一直沒有忘記陸總,當初如果不是你想辦法給我牽了線,我們那一關可就很難過去了。”
“舉手之勞而已。”
“真是緣分,沒想到又讓我們見麵了,而且還成了一個圈的人。”
“確實是很奇妙的緣分。”
耒小春聽著他們的談話,才明白,當初杜澤致遇到倉儲難題,陸羽嘴上說不管,但恐怕後麵還是想了辦法,和杜澤致一起處理了那個難題,所以對杜澤致來說,對陸羽是有感激之情的。
耒小春不由自主地自嘲笑了笑,原來小醜一直是自己,杜澤致答應她的要求,還是看在了陸羽的麵子上。
不過這樣一來,耒小春更覺出陸羽此人的神奇之處,不由將欽佩的目光投向他。
他也正在吃著飯,特別是對桌子中間的辣椒醬有興趣,挖了一大勺在盤子裏,細細地品嚐著。
杜澤致笑說,“這就是我們廠最近推出的新款辣椒醬,甜辣味兒,專門為南方人準備的。”
“味道確實很適合南方人口味。”
“我們做食品的,就是要多方位進行研發,符合我們所麵對的客戶需求,現在要進攻南方的市場,自然要研究南方人口味。食品這方麵,很少有獨味能打開下打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