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耒小春也很開心,雖然她自己不怎麽吃辣子,但是他相信陸羽的口味,他做出來的辣子醬不會太差的。
孟麥克當場就要訂十噸的辣子椒,說是要送到M國的各大超市去,相信一定會被那裏的人喜歡。
這讓耒小春驚喜不已,二人很快就商定好,三天後簽約。
這次的見麵完美結束。
回到家,耒小春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這一單如果成功,平安鎮的辣子直接就能走出國了,簡直太好了,她給陸羽打去了電話,說了這件事,陸羽也非常開心,但是心裏也有很多疑慮,“貨物出口,是需要很多手續的,這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個他都可以辦妥,他是專業做出口貿易的。”耒小春對出口貿易也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一般來說,做這些事的人,就是已經熟門熟路,有他們自己的做法。
隻要合法合規,速度也是很快的。
陸羽想了下,說,“十噸太多了,幾乎要搬空我們大半個倉庫,五噸可以嗎?”
耒小春說,“搬空了不好嗎?如果留在倉庫裏,時間久了也會變質的吧?”
陸羽說,“如果我們合作得愉快,一切順利,把倉庫全部搬空我當然更樂意。”
“你還是不信任我?”耒小春有些失望。
“當然不是這樣,我怎麽可能不信任你?我隻是覺得,有點太快了,這一單太大。”
耒小春直接掛斷了電話。
十噸貨而已,這算什麽呀?從前耒小春及陸羽,他們做的單,十噸隻能說是十分小的小蝦米,基本都是上百噸起步的,現在隻是十噸而已,陸羽居然覺得單子太大,他是不是傻了?
在陸羽身旁聽到電話的許微塵問道:“是十噸?”
陸羽嗯了聲,有些憂心忡忡,“海外貿易向來比較容易出岔子,方金陽做了這麽多年,依舊在陸運倉儲上。我不是嫌棄單子大,而是害怕小春急功近利,反而被人利用,鑽了空子。”
許微塵其實特別理解耒小春,她這次去廣州,說白了就是立功去的,最難的事兒由她去做了,所以她特別想做出成績來,給陸羽看看。
這種心理是因為,她愛他,所以想讓他覺得她優秀。
許微塵明白的,但就像陸羽說的,太急功近利,則容易出岔子。但是想了想她又說:“耒小姐一定希望你相信他一次,不過聽你這樣說,我也覺得這件事恐怕不是那麽容易的,要不然,你親自去一趟吧。”
陸羽說,“現在二號幹辣椒醬正在緊要關頭,雖然已經可以順利出貨了,但是還是得盯著,收購這邊也不能出岔子,我走了,你一個人怕是很難應付得過來。”
“你也應該信任我。”許微塵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再說,你隻是去處理耒小姐所說的這個項目的事兒,來去一周一定是夠了,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陸羽仔細想了想,這個單對紅火公司來說,絕對是一個大單,而且非常非常大,所代表的意義也非常重大。
一旦成功出口,且銷量較好,那真的就是牆裏開花牆外香了,單子若是落到實地,被財務緊逼的陸羽也可以鬆口氣。
許微塵說,”去吧,這裏有我呢,沒事。”
陸羽終於點點頭,“我明天就去廣州。”
許微塵狠狠地點了下頭,“好。”
許微塵雖然已經不在公司的重要構架中了,但是因為倉庫的工作人員都知道許微塵的“地位”,她絕對是紅火公司的功臣元老,在倉庫這邊兒的威信也是很高的,關鍵她還能懾住胡小磊,胡小磊的倔脾氣上來的時候,也隻有她能勸得住。
陸羽都不必給倉庫叮囑什麽,第二日就直飛了廣州。
當天下班後,胡小磊沒有立刻走,而是在許微塵的辦公室門口抽煙等待,好一陣子,許微塵才走了出來,疑惑地說,“小磊,早就下班兒了,你不回家,在這裏做什麽。”
“小許,正好陸羽不在,想約你聊聊。他平時在的情況下,我還不好約你呢。”
許微塵笑了起來,“就算我和陸羽結婚了,我也是有人身自由及交友自由的呀,而且陸羽可沒有那麽狹隘,他才會妨礙我的交友自由,所以平時你也可以約我的。”
胡小磊嘿嘿笑了聲,說,“餓了,一起去吃飯吧。”
許微塵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一直忙著倉庫的事兒,都沒顧上吃飯,她撫了下咕咕叫的肚子說,“吃辣子雞加寬麵好不?”
“行。”
確實兩個人都餓,就近找了一家較為熟悉的辣子炒雞店,然後看見先前不少剛剛下班的工人正三個五個的聚成一桌,搭夥吃飯呢,見自己的老板來了,不少人都站起來打招呼讓座兒。
許微塵說,“你們吃自己的,不用管我們,我和胡主任也是餓了來吃飯的。”
許微塵這麽一說,大家也都各自開吃,胡小磊有點後悔來這樣的小店了,這裏說話不太方便。
不過已經來了,總不能掉頭就走。
胡小磊想了想,幹脆給許微塵發信息,“陸羽去廣州了,肯定還是和耒小春在一起,你吃難過嗎?”
許微塵看到留言,頭也不抬,直接回了句,“八卦!”
胡小磊被懟的有點尷尬,又繼續發信息,“我是替你不平,這公司是你和陸羽努力辦下來的,也是你和陸羽訂婚的,結果被耒小春截胡,任誰心裏也不舒服。”
許微塵說,“是你不舒服吧?還在想著耒小姐呢?”
胡小磊麵色倔色,故作不屑,“我和她一起喝過兩萬塊一瓶的酒,我還把她送到酒店了,我們差點就……那個成事實夫妻了,她差點就成為我真正意義上的女人,現在被陸羽欺騙,我當然不舒服。”
“你亂說,陸羽可不會騙人。”許微塵覺得陸羽的名譽遭遇到了損失,又毫不客氣的加一句,“騙人的是你。”
“這就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了是吧?永遠就被說成是騙子!好,就算我是騙子,我也不過是裝了一下有錢人而已,但陸羽是欺騙女人的感情,尤其可恥。”
許微塵這下沒忍住,直接抬頭對胡小磊說了聲,“不許你這麽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