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成真的快要吐血了,這胡小磊說來說去,就是又說他劉誌成沒有見識唄。

和胡小磊喝完酒,趁著醉意,他就給方金陽打了個電話,“方總,你知道別人怎麽說我嗎?說我被你騙了……你看我投資的那個廠,沒個工人,也沒進行收購,什麽也沒有……”

方金陽再次勸說道:“別急嘛,馬上就有入帳了。你想想我是什麽人,我會讓自己吃虧嗎?你放心,我們馬上就會忙起來,到時候你也不用去收購,有人替你收購好了。”

“什麽意思?”

“天機不可泄露,耐心。不是有句話這樣說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劉誌成心裏還是覺得不順,但也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隻能聽方金陽的話繼續等。

手機的信息上,有很多媒婆的留言,又給他介紹了什麽什麽樣的女孩子等著他瞅個時間見個麵啥的……

劉誌成直接給這媒婆留了一句話,“我看上許微塵這個丫頭了,你能給我搞來唄?”

媒婆回了句,“小劉啊,你眼光真高。”

之後又回了句,“可以試一下。”

劉誌成說:“那你去試唄,我等你好消息。”

回完信息,他的醉意也深濃了,直接就睡覺了。

卻不知,第二天,許微塵家就挺熱鬧,首先是村裏一個七十幾歲老大娘進入了許微塵家的院子,許母也認識這人,她是村裏接近二十年的老媒婆了,自個沒老公,專事給別人說媒,確實也促成了不少婚事。

大家幾乎都忘了她的名字,就叫她老媒婆,因為她一個人生活,又代月老行事,在村裏還是頗受人尊重的。

許母趕緊把她迎了進來,“您今天倒是有空兒,怎麽上我家來了呢。”

其實老媒婆在兩年多前,是常上這個許微塵的家裏的,來了就是不斷地說誰家誰家小夥子好,要給許微塵介紹,剛開始,許母和許微塵都盡量地應對著,久了後,許微塵首先發怒了,說,“都給你說了,我這兩年不想嫁,別總在我麵前叨叨了。”

老媒婆也沒生氣,笑嗬嗬地說,“身為女子,哪有不嫁的?難道將來也要跟我一樣,做媒婆嗎?”

許微塵說,“我不做媒婆,我當然會嫁人,但我就不嫁你介紹的人。”

一句話倒是把老媒婆給得罪了,從那以後再沒上過許微塵家的門,所以今個兒忽然來了,確實讓許母意外。

老媒婆也不繞彎子,就對許母說,我今兒來你這裏,是因為有人看上你家丫頭了,來問問你們的意思。

許母尷尬地笑說,“我家丫頭已經訂婚了,您老也是知道的呀,訂婚的時候可是請了全村兒的人,您也在呀。”

“訂婚是訂婚,又不是結婚,一天沒結,一天都是自由人。”

“話是這麽說,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這個小夥子確實優秀,又特意拜托了我,我才上門碰一碰,要不然我也懶得來這一趟呢。”

許母一聽,不由好奇起來,“誰呀?”畢竟在十隊,許母認為自己是已經遇到了最優秀的女婿了,還能有誰比陸羽還優秀?

老媒婆說,“劉誌成。”

許母一聽,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不行,您老千萬可別添亂了,夏天的時候不是有人多嘴多舌傳過我家丫頭和劉誌成的閑話?根本不可能,我家丫頭看不上劉誌成,倒也不是說他不優秀,主要吧,他現在再找,他也是個二婚,還帶孩子,我家丫頭再不濟,也不能給別人當後媽去。”

老媒婆一撇嘴,“你們就是目光短淺,劉誌成別看目前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家可是背靠大樹,要發財,一夕間。”

“嗬,您老可別在這拱火了,別說劉誌成這會兒還沒成事呢,就算他家裏有金山銀山,我女兒也絕計跟不了他。我女兒和我未來女婿感情好著呢,您別來攪合了。”

許母的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老媒婆也必須得知趣兒了,淡淡地喝了口清茶,就離開了。

老媒婆一走,陸母就來了許家,“親家母,這媒婆幹啥來了?”

“還能幹啥?說媒唄。”

“啊?!”

陸母有點吃驚,這老媒婆也太沒有眼力見兒了吧?許微塵和陸羽早就訂婚了,說白了,兩個明麵兒上都是有主的,居然還跑來給人說親,這也太那啥了……

陸母又好奇問一句,“說的誰?”

“劉誌成。”許母實話實說。

陸母一拍腦門子,“唉呦,可別添亂了,這媒婆,還有這個小劉啊,可真會添亂,夏天就鬧過一次,這還沒完沒了了……”

“可不是。”

陸母和許母接著又默契地說,“咱還是別給孩子們說了,沒什麽意義。”

“對,不說。”

不過,陸母和許母說不說,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就老媒婆那張嘴,很快全村人都知道,劉誌成看上許微塵了,想娶許微塵呢,而且劉誌成現在到了另外的辣椒醬廠,投靠別人了,就是要跟陸羽作對呢,而且他就是因為許微塵才和陸羽打擂台的……

種種猜測和言論塵囂其上,硬生生把兩個幾乎沒有什麽關係的人,就這麽扯在一起。

對劉誌成倒是沒有任何損失,隻是對許微塵不利,迅速地出現了一些關於許微塵的不利言論,比如說,“許微塵這個姑娘也不對,肯定是她腳踩兩隻船才弄出的這情況。”

“對,小許看著文靜,但心裏可野著呢。”

“若不野,怎麽能把陸羽那個小子搞到手?你可不知道,陸羽以前女朋友呢,還是城裏的,那個美呦!”

“美有什麽用,還是沒有小許的心計厲害……”

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許微塵聽到這些言論,隻當是耳旁風,絲毫不為所動。

對於劉誌成叫老媒婆上門提親的事兒,她雖然不理解,但也沒有主動去問,反而是陸羽,好幾次問許微塵,有沒有被這些閑言碎語影響到?需不需要做點什麽?

許微塵卻說,“什麽也不用做,就想把我們的公司搞好,想把辣子都做成辣子醬,或者做不成辣子醬,也要把幹辣子都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