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耒小春隻是利用自己的性別優勢,還那一種豁得出去的勁頭兒,才取得現在的一切成績。

耒小春說,“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房間裏就剩餘耒小春一個人,好一會兒,撥通了方金陽的電話,“方總,今天我已經見過小齊他們了,事兒我也知道了。”

方金陽笑著說,“你老在平安鎮不回來,可是工作還是要繼續嘛,實在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讓人去找你,一來是給你匯報一下工作,二來嘛,也是希望你身邊有人手可以用,可以幫幫你。”

耒小春頓了片刻才道:“騰倉的事兒我可能幫不了,都是很重要的客戶,得罪了他們,就有可能永遠的失去他們。”

方金陽依舊微笑著說,“你出手,即可讓他們騰倉,也可以保住他們的訂單。”

耒小春說,“方總高看我了。”

方金陽歎了聲,“你非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

“方總,我談工作的時候向來是這種語氣。”

方金陽又深深地歎了聲,“小春,這件事的情況,大概就是現在這樣,也不是非常逼你去做,你可以考慮兩天再做決定。”

耒小春說,“謝謝。”

方金陽又繼續說,“小春,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的能力和才華,所以你放下公司的事兒去平安鎮玩一段時間,我覺得這都是可以理解的,我覺得你可能要先解決感情上的事兒,再好好做事業,可是你不能淪陷在那裏,你在平安鎮的時間可不短了呀!什麽時候回公司呢?”

耒小春說,“我會盡快回廣州的。”

聽著耒小春冷靜又沒有什麽情緒地說出這句話,方金陽卻又覺得內心隱隱痛了下,說,“我不是催你,我也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把事情解決好。”

“謝謝方總。”

第二天,耒小春和胡小磊一起在酒店吃飯。胡小磊仔細地觀察著耒小春的神色,發現她麵色平靜,並沒有氣急敗壞和沮喪,而是優雅地吃著眼前的甜品。

“那個,耒小姐,那個……前些天,我忽然離開了平安鎮,是因為長沙那邊的公司出了點小事需要我,所以我……你不會因此覺得我不負責任吧?”

“沒關係,工作重要。”耒小春抬眸看了看他,又說,“我還得感謝你,在平安鎮的這些日子裏,你幫了我不少。”

“這個是應該的嘛!”胡小磊麵色很不自然,“耒小姐,我們還去美食節賣辣子嗎?如果去的話,我馬上去準備。”

“不用了。”耒小春接著說,“到了這種局麵,我耒小春的辣子在平安鎮甚至是整個沙市及周邊縣市,都不會有市場的。這批辣子隻有兩條路可走。”

“什麽路?”胡小磊忙問。

“要麽,運到別處去,比如廣州上海這樣的大城市,或者進入重慶長沙這樣的消耗辣椒比較大的城市,但是這很難,比如長沙,一定就不會接受這麽一批沒有什麽名目的辣椒,除非是有認識的人做保,或許能夠消耗掉。”

耒小春說完後,把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胡小磊,胡小磊再笨,也明白她的意思,但一想到倉庫裏那麽大批的辣子就發怵,忙說,“對的,長沙這邊都是需要湖南本地的辣子,他們更信任本地的辣子,對其味道和品相都很有自信,而且本地辣子很便宜。”

他的回答在耒小春的預料之中,她隻是輕輕地哦了聲,胡小磊又問,“第二條路是什麽?”

“還沒想好,等想好再告訴你吧。”耒小春對這場談話,已經沒有多少興趣了。

胡小磊也很是坐立不安,想到之前他似乎也對許微塵許下過,想辦法幫助她賣辣子的豪言壯語,不由自主地想要打自己的耳光……

為什麽總是這樣得力不從心!?

初十二的時候,美食節即將到尾聲了。

誠如鄭三所預料的,陸羽是真的會玩兒,一場場的辣子認購書簽下來,想必陸羽的倉庫快要空了,關鍵是美食節期間花樣不斷,幾乎天天都有新的刺激,比如初九開始,就請了本地一個特別好的獅子隊,在美食街上耍獅子,每經過一個店鋪,索要紅包。

鋪主們不但不反感,反而都想要討個吉利,把現金包在紅包裏,灑在獅子隊裏,紅包都很小,每個紅包裏包個一兩元錢,每個鋪主灑上個一二百個紅包……

場麵可想而知,引得過路群眾哄搶,不在乎錢的多少,而是這個遊戲太好玩了,讓人印象深刻。

而初十二這天,陸羽向眾人宣布,十五元宵節這天,要在美食街旁邊的空地上放煙火。

讓大家過一個,漫天煙火的浪漫元宵節。

鄭三對這一切,隻能狠狠地讚一聲,“這個陸羽,真的太能玩兒,太會玩兒!”

耒小春在美食街上逛著,也開始不顧形象地嚐試一些小鋪上的美食,甚至帶買了串糖葫蘆邊走邊咬,因為相貌極為美麗,打扮時尚,引得路人及鋪主們側目,而且有很多人也認出來,她就是那個和陸羽打擂台的漂亮女人。

耒小春並不在乎他人的目光,一路走一路吃一路玩兒,就好像忽然回到了小時候那天真漫爛的時光。

當她拿著串特別香辣的烤麵筋往嘴裏塞的時候,手裏的烤麵筋被人奪了過去,扭頭一看,竟是陸羽,“看你半天了,你這吃的有點多,而且都是這種香辣的,再吃下去腸胃要受不住了。”

“要你管啊!”耒小春丟給他一個大白眼,“我就想嚐嚐你的平安牌辣子魅力到處有多大。”

“可你平常不吃辣。”

“我現在能吃了!我倉庫裏那麽多的辣子,我打算把它們全部都吃了。”她縮著鼻子笑。

陸羽無奈地向別處瞟了眼,才又看向她,“找個時間,我們好好談一談那批辣子的事兒吧。”

耒小春說,“同意。”

深夜,許微塵一個人躲在淺窖裏努力的學習,主要學習電腦操作軟件及財務、商務知識,其中報了一個商務方麵的函授,是需要考試才能取得畢業證書,財務目前是自學,不過陸羽也給她推薦了特別靠譜的學習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