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小丫頭太標致了,肯定能賣個好價格,到時候咱們都能分上不少!”

寂靜的巷子裏。

一眾人鬼鬼祟祟,其中一人的肩膀上扛著一個渾身被捆綁,嘴裏塞著布條的女孩,臉上掛滿了喜色。

“是啊,就這丫頭長的太漂亮了,都快趕上上次那個了。”另一人附和著。

“大哥,咱們時候把這批貨出手?”

那名扛著女孩的漢子,麵目猙獰,月光下露出一雙三角眼,如同毒蛇一般。

“最近風聲太緊,還要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坊主已經開始找路子了,用不多久就可以出手。”

“都怪那個虎頭幫,沒事招惹鎮魔司做什麽,害的咱們都要小心謹慎。”

走在最前麵的陳大,沉聲說道,語氣中滿是埋怨。

這段時間因為虎頭幫的事情,整個神京城鬧得沸沸揚揚,讓他們手裏麵攢了不少的貨,都沒敢出手。

這些貨,他們都是真金白銀從賭客手裏買的家眷,雖然價位不高,但也有成本在,積壓了那麽多,他們賭坊也有些吃不消。

以往他們到手就能轉出去,賣給別人當小妾,或者丟給青樓、妓院,比起賭坊的生意賺的多的多。

而且。

那些賭客都不敢聲張,就算有人報官,有買賣的證據,再加上他們賭坊私下疏通關係,官府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以說。

他們福臨賭坊,真正賺錢的,就是這人口生意。

“把人留下!”

就在陳大幾人對虎頭幫議論的時候,突然他們身後,一道身影猛然追了上來。

不等人趕到,暴喝聲就已經在他們耳邊炸響。

“鎮魔司的人?!”

“是你!”

陳大等人立刻停下,手裏拎著長刀、短棍,目光森寒的朝著身後望去。

在看到賈玦身上的缺胯袍後,陳大立刻認了出來,麵色更加陰沉。

“小子,上次我已經給了你麵子,現在讓我把人留下,是不是有些過了?”

“真以為,我們不敢把你怎麽樣?!”

陳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賈玦,話語之間滿是威脅,身旁的幾人更是直接圍了上去。

說真的,他是真的不想遇到賈玦。

雖然賈玦一個臨時差役他不放在眼中,但是其身後的鎮魔司,他可惹不起。

但現在已經遇到了,要是讓賈玦離開,萬一對方稟告鎮魔司,他們整個賭坊都會被查的底朝天。

他們這些人,可禁不住查。

現在鎮魔司,如同一群瘋狗,到處捉捕虎頭幫餘孽,尋找妖魔線索等,陳大不想觸及黴頭。

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賈玦留下!

隻要處理的幹淨一點,鎮魔司的人也不會為了一個臨時差役大費周章,甚至到時候會直接讓虎頭幫餘孽背鍋。

“想動手?”

賈玦眉頭一挑,沒想到陳大幾人膽子那麽大。

不過。

他也沒有什麽擔憂,陳大等人都是一群不入品的混混而已,自己打他們幾個,根本不在話下。

“殺了他!”

隨著陳大低喝,其餘幾個漢子立刻朝著賈玦衝了上來,一個個凶神惡煞,動起手來沒有任何心慈手軟。

“嗤!”

但是。

這些人的攻擊,在賈玦眼中根本沒有多少威脅。

隨著手中差刀快速斬出,短短十來個呼吸的功夫,那些漢子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他們的腳筋、手筋,全部被斬斷。

這是鎮魔司最為慣用的手段,能夠有效防止敵人逃跑,或者偷襲。

“現在,能把人留下了吧?”

賈玦一甩差刀,上麵的血跡頓時一幹二淨,嘴角掛著冷笑。

他從地上那些漢子身上邁過,一步步朝著陳大走了過來。

“你,你……入品了?!”

眼前的一幕,超乎了陳大的預料。

入品了!

不要說自己這些人了,就算再來幾個,也根本不是賈玦的對手啊。

“兄,兄弟,人我們留下。”

“我們賭坊坊主,在衙門裏多少也有點關係,前段時間更是踏入了八品。”

“咱們事情不要做的太絕,就當剛剛的事沒有發生過,你看好不好?”

“以後你就是我陳大的兄弟,有事情盡管招呼。”

陳大說起話來都磕磕絆絆的,急忙把被捆綁的賈小雨送到賈玦麵前。

事不由人,現在隻能認栽。

“八品?”賈玦緩緩說道。

陳大急忙點頭,“對,對,八品!”

“兄弟,咱們做事留一線,日後好見麵。”

“這江湖不止是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多個朋友多條路。”

陳大還以為賈玦忌憚了,臉上堆滿了笑意,想方設法的緩和著彼此之間的關係。

“你們做賭坊的,還私下做著人口買賣,是不是很有錢?”

沒有理會陳大的客套,賈玦眸子中光芒一閃一閃的,腦子中突然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福臨賭坊,在二條巷開了前後也有三五年了。

雖然規模不大,但每天進進出出幾十兩銀子總歸有吧?

而且。

先前賈玦追上來的時候,陳大等人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私下裏還做著人口買賣的生意。

這兩個都是妥妥的黑產。

黑產不賺錢的話,誰會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幹?

所以。

福臨賭坊有錢,還是很有錢的那種!

要是陳大不說坊主是八品,賈玦興許還沒有這個想法,但在知道對方實力後,他感覺福臨賭坊,就是自己的小金庫。

八品,很強,但也就是磨皮階段。

更別提對方隻是初入八品,大約就是磨皮入門的水平。

上次弄死虎頭幫幫主黑虎之後,陳慶送的袖箭還有兩支能使用。

那可是淬了鎮魔司劇毒的,隻要擊中對方,對方一死一個不吱聲。

雖然這件事有一定風險,但絕對有的搞!

“這……兄弟,你放心,規矩我懂。”

“這樣,我們以後賭坊的收益,每個月會給您送過去一成,你看怎麽樣?”

陳大麵色一變,沒想到賈玦竟然如此貪心,想要他們賭坊的收益。

你不過一個臨時差役,就算實力入品了,能不能成青袍還不一定,哪怕成了青袍,也還隻是鎮魔司的最底層。

這胃口,太大了!

但陳大臉上瞬間就再次露出笑意,想著先緩和下去,等以後找個機會,一定要把賈玦給弄死。

“一成?”賈玦麵露玩味。

“對,對,一成,絕對讓兄弟你滿意!”陳大以為賈玦這是心動了。

但他卻不知道,賈玦想要的,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