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我的小雨,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賈代儒急忙立刻上前抱住賈小雨,哭的老淚縱橫,生怕一鬆手,就又被陳大等人給搶走了。
“爺爺,我沒事了,你不要哭了。”
賈小雨給賈代儒擦著淚,不斷安慰著。
自己這個爺爺,雖然性格上有很多問題,但對自己真的很好。
看著渾身是傷的賈代儒,賈小雨眼中也滿是淚花,心疼的要命。
“回來了?怎麽回來了?”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一旁的賈瑞看到後賈小雨後,目光中帶著不敢置信與恐懼。
賈玦把賈小雨帶回來了,那自己怎麽辦?
陳大等人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畜生,滾開!”
聽到賈瑞的話,賈代儒氣不打一處來,想起答應賈玦的事,對著賈瑞怒吼了一句後,急忙走進屋子。
很快就抱著一個木盒子走了出來,小心的遞到賈玦麵前。
“玦哥兒,這株老山參你收著,以後用得到的地方你吱一聲。”
賈代儒感恩戴德,滿是感激。
老山參雖然珍貴,但在他心中,比不上賈小雨,隻要賈小雨沒事,要了他這條老命都可以。
“東西我收下了,咱們兩清。”
賈玦微微點頭,打開看了一眼老山參後,就放到了懷中。
賈小雨雖然回來了,但賈玦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忙完,他還要去福臨賭坊。
要是時間拖久了,陳大等人的屍體被賭坊發現,就有了防備,自己動手的難度就增加了。
“玦哥兒,你小心點。”
賈小雨忍不住提醒著,她聰明伶俐,知道賈玦要去做什麽,臉上寫滿了擔心。
美目中,更是流轉著一抹別樣的情緒。
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是賈玦突然出現,把那些壞人殺掉,救了自己。
少女的心中總是充滿幻想,先前的一幕幕,就如同戲文中唱的那樣,讓賈小雨怦然心動,芳心暗許。
“放心吧,沒事的。”
賈玦笑了笑,不知道小蘿莉心中的想法,隨後轉身就想離開。
“站住!賈玦,你給我站住!”
可不等賈玦邁步,就聽到身後賈瑞猙獰的咆哮,讓賈玦麵色一沉,看了過去。
“你個該死的東西,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還想拿我們家的東西?好,給我一百兩,不然別想拿走!”
賈瑞上前攔住賈玦的去路,滿臉的猙獰,大聲咆哮著。
他先前被打,心裏的確對賈玦畏懼。
但現在生死攸關,陳大等人怎麽可能放過自己?
要是沒有錢給他們的話,自己的小命絕對保不住。
“哥,你說什麽胡話哪!”
賈小雨秀眉豎起,對賈瑞滿是厭惡。
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哥哥,真的太過分了。
“閉嘴,你個賤貨,回來做什麽?”
“知不知道,這樣隻會害死我?”
“拿錢,不拿錢你別想走!”
賈瑞大喊著,已經紅了眼,在生死麵前,心中對賈玦的那點畏懼,已經被拋之腦後了。
“畜生,玦哥兒救了小雨,是我們的恩人,你怎麽說話的?”
“滴水之恩湧泉相,讀了那麽多年的聖賢書,哪有你這種……”
賈代儒胡子亂顫,還想著教訓賈瑞,卻被賈瑞一巴掌扇在了臉上,整個人不受控製倒在地上。
“你個老不死的,還在這之乎者也,再敢說一句,我打死你!”
賈瑞罵著,朝著賈代儒吐了口唾沫。
他對賈代儒的說教早就受夠了,現在火氣爆發,根本顧不上是不是自己爺爺,隻想撒泄出來。
“爺爺,你沒事吧?”
賈小雨扶著賈代儒,滿是關心,對賈瑞更加厭惡了起來。
“賈玦,要麽給錢,要麽把這個賠錢貨給陳大送過去!”
這邊。
賈瑞死死盯著賈玦,一字一句的說著。
“送過去?”
“陳大他們已經死了,我殺的,怎麽送過去?!”
“要不,你告訴我個辦法?”
賈玦雙手環胸,聲音冰冷,玩味的看著賈瑞,讓氣勢洶洶的賈瑞,瞬間愣在原地。
“什,什麽?”賈瑞不敢置信。
死了?
陳大等人死了?
被賈玦殺了?
“我說,他們都被我殺了。”
“你要是想給他們道歉,我倒是可以送你下去。”
賈玦眼睛半眯著,沒有隱瞞自己殺死陳大等人的事情,反正紙包不住火,隻要賭坊的人現在不知道,就足夠了。
“你怎麽敢,怎麽敢殺了他們?”
聽到賈玦的肯定,賈瑞整個人都泄了氣,原本的氣勢洶洶消失不見,臉上滿是恐懼。
完了!
這下可怎麽辦?
賈玦殺了陳大他們,那賭坊的人知道了,自己還能活下來?
如果說,賈玦隻是把賈小雨帶回來,自己出錢還能活命。
可現在……
“買賣人口,還想襲殺鎮魔司的人,你說他們是不是死有餘辜?”
賈玦冷哼,看著賈瑞的眼睛,眸中寒光浮動。
這個廢物,典型的欺軟怕硬。
就像惡狗一樣,要麽一次打服,以後見了自己服服帖帖,要麽每次遇到,都會呲牙咧嘴,找機會就會咬一口。
看來上次自己打的還不夠!
“我懷疑他們和虎頭幫有勾結,你和他們關係那麽好,是不是其中也有什麽來往?”
“要不,跟我去鎮魔司大牢一趟?”
賈玦繼續說著,一腳更是狠狠踹了過去,直接把賈瑞的小腿骨給踹斷。
“啊!”
賈瑞發出慘叫,但顧不上疼痛,徹底怕了。
鎮魔司,大牢。
這幾個字,對任何人而言都是巨大的陰影,一旦進去了,就別想完好如初的走出來,甚至比死了都難受。
“玦,玦哥兒,我錯了,我錯了。”
“我和他們沒有關係,你殺的好,他們死有餘辜!”
“最好把他們福臨賭坊的人都抓進去,他們肯定和虎頭幫的人有關係!”
賈瑞麵色煞白,忍著劇痛跪在地上抱著賈玦的大腿,不斷哀求著。
更是一不做二不休,想讓賈玦把福臨賭坊的人給全部弄進去。
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那些人的報複了。
“玦哥兒,你就饒他這一次吧,他也是被豬油蒙了心……”
賈代儒看的心疼,上前想要勸說賈玦,卻被賈玦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有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你好自為之吧!”
賈玦冷聲說道,對賈代儒的教育觀真的不敢苟同。
但以後他們怎麽樣,和自己都沒有關係,他就是拿錢辦事,現在事情辦完了,也就可以走人了。
“告辭!”
丟下一句話後,賈玦直接轉身離開,不願意和賈代儒、賈瑞多說一句,不然隻會浪費自己的時間。
“爺爺,你真是糊塗啊!”
看著賈玦離開,賈小雨對賈代儒一時間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小雨,我,哎。”
賈代儒自知理虧,低著頭重重歎了一口氣。
但最後還是上前把賈瑞扶起來,滿是擔心的幫他包紮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