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麽,我可是你嫂子!”

“快放開!”

王熙鳳惱羞成怒,美目中好似有兩團火焰在劇烈跳動,身體更是氣的顫抖。

好大的膽子!

竟然敢輕薄自己?

她拚命的掙紮,想要逃脫賈玦的魔爪,但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是一個九品,還開始打熬身體武夫的對手?

“現在知道你是我嫂子了?讓我送命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想的!”

賈玦冷笑,手上的力道更大,絲毫沒有心疼的意思。

“嗯……”

王熙鳳發出痛喝,隻感覺身體不屬於了自己,在不斷變換著形狀。

“你,你混賬,難道就不怕我把事情抖出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嗎?”

王熙鳳惱怒不已,但隻能任由賈玦欺負。

對方粗魯無比,可卻好似有種魔力,隨著大手不斷遊動,讓她渾身顫栗,甚至生出一種忍不住發出羞恥聲音的衝動。

這種本能的反應,根本無法杜絕,隻能極力壓製。

“嫂子,該擔心的是你吧?”

“你也不想坑害賈政的事情,被老太太知道吧?”

賈玦不屑,讓王熙鳳神色一滯,咬著銀牙不知道該說什麽。

“還有,這件事,你也不想被璉二哥知道吧?”

賈玦手中動作不停,大馬金刀坐了下來,一把把王熙鳳拉到自己懷中,下巴抵在對方脖頸處,嗅著對方紅的好似滴血的耳垂。

“賈玦,你,你……嗯……”

王熙鳳說話都不利索了,嗬斥的同時,卻忍不住發出引人遐思的低吟。

“嫂子,你天資聰慧,怎麽突然就犯了傻?”

“我連自己的親爹賈政,都能親手送進鎮魔司大牢,你認為我喊你一聲嫂子,就不敢對你動手了?”

賈玦滿是玩味,區區一個嫂子,也和自己套近乎?

自己弑父證道的心都有,難道還差你一個王熙鳳!

“誤會,玦哥兒你誤會了,我沒有想讓你送死。”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嗯……”

王熙鳳終於明白了過來,先前的賈玦都是裝的,早就等著自己了。

可她現在,敢怒不敢言。

要是說一句不好聽的,這個混賬不知道敢做出什麽事。

雖然自己帶了那麽多護院,更是有八品高手,但自己敢喊進來嗎?

到時候,自己的名聲就臭了,比賈寶玉的名聲,還要臭!

榮國府二奶奶,被別人在院子裏,當眾淩辱,單單這句話,就足以勾動整個神京城上上下下,無數人的好奇。

而且。

那種本能的反應,不斷把她拉扯,如同一座深淵伸出無數觸手想要把她拖拽下去,讓她逐漸沉淪進去。

“嫂子,你又騙我。嘴上說不要,但身體很誠實。”

賈玦對著王熙鳳耳垂吹著熱氣。

“唔,你……”

感受著耳邊傳來的熱氣,以及身體不斷傳來的異樣感受,王熙鳳羞恥地發現,自己身體滾燙無比,已經軟了下來。

“玦哥兒,嫂子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王熙鳳攏著雙腿,檀口微張,吐氣如蘭,美目中蒙上了一層水霧。

不能再這樣下去,不然,今天真要交代在這裏了。

“叫聲好哥哥,就放開你。”

賈玦看到差不多了,打算收手,但腦海中靈機一動,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個王熙鳳,自己占占便宜還好,真要發生點什麽,隻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但能看著她吃癟,讓平日裏高高在上,驕傲不已的她低頭,心中十分爽快。

“好……好哥哥。”

王熙鳳神智已經迷**,急於脫身的她,根本沒有多想,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口。

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要死了!

真要死了!

自己做了什麽?!

“好嫂子,既然事情都結束,還請離開吧,以後沒事不要來我這裏。不然……”

賈玦的大手拿了出來,推開懷中的王熙鳳,警告著說道。

瑪德。

再不拿出來,真的要出事了!

那聲好哥哥,殺傷力太大了,讓賈玦差點沒有繃直。

“你!”

王熙鳳羞憤欲死,狠狠瞪了一眼賈玦,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衫,迅速轉身離開了這裏。

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都搭了進去!

但惱怒的同時,心裏卻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讓她更加羞憤,幾乎是狼狽而逃。

“奶奶,你沒事吧?是不是玦哥兒惹你生氣了?”

院子外。

王熙鳳出了門,平兒看到滿臉漲紅的王熙鳳,滿是擔心,以為王熙鳳和賈玦發生了爭執。

雙方對自己都十分重要,她要怎麽辦才好啊?

“沒……沒事,回府!”

王熙鳳深深吸了口空氣,將身體異樣的感覺一掃而空,沉聲說道。

這個該死的賈玦,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女人,還想拿捏我?”

“再有下次,我可就動真格的了!”

另一邊。

看著王熙鳳帶著一眾人離開,賈玦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香!

真香!

怪不得那個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骨,天天混在一堆丫鬟裏吃胭脂。

“修煉,把磨皮法入門!”

這邊。

賈玦沒有過多感慨,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資格去浪,壓下邪火後,打算起身修煉磨皮法。

但剛起身,就看到姬清月站在不遠處,一雙眸子冰冷的看著自己。

雖然對方臉上戴著麵紗,但賈玦仍舊能感受到,對方嘴角的不屑與譏笑。

“大,大人!”

賈玦徹底清醒了下來,一點邪火都不剩,渾身上下甚至一片冰冷。

這位大人,絕對來了很長時間。

懲罰王熙鳳的事,竟然被眼前這位大人看的清清楚楚,這還不得把自己誤會死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陷害賈政的事,是不是也被對方知道了。

完了。

自己的人設要崩了!

而且,之前張瓔珞的事還沒有解釋清楚,他都不知道對方突然出現,是不是找自己算賬的。

現在不更是有口難言了嗎?

“大人,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賈玦喉結滾動,艱難的吞咽了口水,想要開口解釋。

“不用說了,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

“但是,以後再敢打瓔珞的主意,我一定殺了你!”

“我還要在這住幾天,沒什麽事不要打擾我,這是住宿錢!”

姬清月聲音清冷,有種難以言喻的疏離感,說完話丟下一個錢袋,就轉身回到了屋子裏,關上了門。

獨自留下賈玦,在院子裏拿著錢袋,一陣淩亂。

這位大人,到底什麽意思?

說不生氣吧,明顯看出來很生氣。

可要說生氣吧,你怎麽還住在我這兒?

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啊!

“造孽啊,看來隻能以後慢慢找機會解釋了,可不能在這位大人心中造成什麽誤會。”

“不然遠了不說,隻說先前答應自己的那門武學,都要泡湯了。”

賈玦看著姬清月房間緊閉的大門,臉色寫滿了無奈。

但不幸中的萬幸,隻要這位大人還在自己這裏住下去,就還有機會去解釋,還自己一個清白。

單憑錢袋中銀子的份量,這位大人起碼還要住個十天半個月,不急解釋!

“修煉,趕快把磨皮法入門!”

收拾好心情,賈玦暫時把這些事情拋在腦後,開始修煉起虎煞鍛體法,打算一鼓作氣,讓磨皮法正式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