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諢號呆霸王,出身“豐年好大雪”的薛家。

他是薛家長子,品行卻極差,平常無惡不作,橫行無忌,原著中因為打死了馮淵,而來到京城賈家避難。

而且男女通吃,原著中調戲柳湘蓮,被柳湘蓮暴揍了一頓。

後來娶了夏金桂這個母老虎,被折磨的很慘。

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按照現在的時間,對方確實已經來到神京城,暫住在賈家,但怎麽會成為黑煞幫的人?

按理來說,對方不缺錢,根本沒必要落草為寇

賈玦眉頭皺了起來,一時間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我和你說話,聾了嗎?”

賈玦的沉思,在村長看來,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尤其是薛蟠現在就在旁邊,正是他要表現的時候。

“張村長,閉嘴!”

這時候,薛蟠卻是一聲冷喝,讓張村長被嚇了一跳,但是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

“這位兄台,長相清俊,必定極為不凡,請問如何稱呼?”

薛蟠看向賈玦,臉上的冷意瞬間消失,變成了笑容,眼神中更是帶著一絲激賞。

好!

實在是太好了!

麵容清俊,劍眉星目,身姿筆挺,光是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淵渟嶽峙之感,簡直就是為他薛大爺量身定做!

要是能和這樣的“佳人”建立兄弟之情,絕對是人生一大快事!

“不回答好,爺就喜歡這種!”

不等賈玦回答,薛蟠就更加興奮了起來:“本來今天來是為了抓這個回去,但隻要你跟大爺一塊上山,大爺今天就放了這個小丫頭,怎麽樣?”

說完,目光灼灼地看著賈玦,讓賈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媽的,還來?

最開始是兩個小蘿莉,後來是倀鬼,現在又來了一個薛蟠,自己真是人見人愛?

“薛大人和你說話呢,聽不見?”

“要我說,薛大人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你就從了吧,等到了山上,絕對吃香的喝辣的!”

“不然,保不齊我們使用什麽強硬的手段!”

張村長此時也明白了薛蟠的意思,看向他的目光都變得怪異起來,但這並不妨礙他拍薛蟠的馬屁,對著賈玦就是一陣威逼利誘。

“張村長,怎麽說話的?”

薛蟠瞪了一眼張村長,眼中卻是沒有怒意,而是一陣滿意,等待著賈玦的回複。

“我可是鎮魔司的人,你們也敢對我動手?”

賈玦冷哼一聲。

“鎮魔司?”

張村長頓時愣住了,他自然是知道鎮魔司的,隻是剛剛根本沒有注意賈玦身上的衣服。

現在定睛一看,身體頓時一哆嗦,還真是鎮魔司的!

要知道鎮魔司在大乾境內可謂是凶名遠揚,能止小兒夜啼。

張村長頓時不敢多嘴了,轉頭看向薛蟠,希望他能拿出辦法應對。

“鎮魔司?”

“不過是個臨時差役,也想嚇到我?”

“更何況,這裏是我們的地盤,天高皇帝遠,就算對你動手又怎麽樣?”

薛蟠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別怪我用些別的手段了!”

薛蟠止住笑容,眼神變得冰冷,大手一揮,吩咐身後眾人:“上,把這個小美人給我抓上山,動手的時候輕點,唐突了佳人,我要你們好看。”

他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精芒,要知道,鎮魔司的臨時差役,厲害點的也就是刀法小成,步入九品而已。

而他帶來的這五個人,全都是九品!

在他看來,賈玦絕對跑不掉!

“找死!”賈玦冷笑一聲,猛然拔出差刀,橫在身前,擋住五人武器的同時,猛然用力,將其甩飛出去。

而後一個箭步上前,對著其中一個黑煞幫的幫眾胸口就是一刀。

“刺啦!”

差刀落下,那名黑煞幫幫眾身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線。

身體更是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咕嚕咕嚕往外冒。

“八……八品!”

剩下的幾名黑煞幫幫眾,臉上頓時出現驚懼,對方一個人不僅擋下自己五人的進攻,還能在瞬間跟上反殺一個,這絕對是八品!

並且,刀法也達到了大成的境界!

他們幾乎在瞬間,就失去了抵抗的想法,紛紛想往外逃。

要知道,八品和九品之間差距猶如鴻溝,一個八品足以擊殺七八個九品。

而且,他們雖然是九品,但刀法都隻是小成,在這樣的境界差距之下,繼續抵抗就是找死!

然而,他們沒有意識到一件事,反抗或許還有機會,逃跑,那就真的是等死了!

也就是在他們喪失戰意的那一刻,賈玦又是進一個箭步上前,手中差刀如同怒雷,刀光瞬間覆蓋幾人身前。

幾人都來不及求饒,就瞪著眼睛,重重倒下了,眼神中還帶著濃鬱的恐懼。

霎時間,鮮血流了一地。

賈玦目光平靜,絲毫沒有殺人後的不適反應。

這些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咕嚕……”

也就是在這時,院子中響起了吞咽口水的聲音,薛蟠和張村長兩人,臉上滿是呆滯。

你要早說你實力這麽強,我們怎麽敢招惹你啊!

“噗通”一聲,張村長直接跪了下來:“大人,小人有眼無珠,求大人饒我一命吧!”

“都是薛蟠,都是他威脅我來的啊!”

張村長不斷磕著頭,生怕賈玦殺了他,心中更是充滿了對薛蟠的怨氣。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非要覬覦這個殺神,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死!”

賈玦根本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直接一刀結果了他。

而另外一邊,薛蟠見到這一幕,直接向外跑去,試圖找到一線生機。

“還想跑?”

賈玦冷笑一聲,追身向前,一腳將他踹在地上。

“大哥,大哥,饒命,我也是被這些賊人擄到山上的,他們強迫我做事,我根本不願意助紂為虐啊!”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薛蟠在地上滾了兩圈,躺倒在地上,看到賈玦手中沾血的差刀,落在他脖頸上,又想到賈玦剛剛殺人如麻的模樣,頓時嚇的大聲哭喊起來。

他後悔了,真的後悔了,如果能重來,絕對不會起那種念頭。

這根本不是那些可以隨意褻玩的相公堂子,而是真正的殺胚!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想要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你想要什麽,我也全都給你!”

“金銀財寶,武學功法?什麽都可以!”

差刀上的一滴血,落在薛蟠皮膚上,讓他以為賈玦要動手,更加賣力大聲呼喊起來。

更是說,可以將所有東西都告訴賈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