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你偷看了我的東西,是麽。”水禦問。

這話是林宴沒想到的。

“給我倒茶。”他說。

林宴照做,她是為了任務。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龍須散!】

【新任務:在和王熙鳳說話的時候簽到】

樓下的戲台子開始唱戲,聽著美妙的戲曲,林宴卻覺得心被揚琴撥亂。

看來想從水禦手裏全身而退有些難。

這男人實在陰險。

“富州我必須要去,我能夠讓這場瘟疫早日平息。”她說。

“不可以。”水禦拒絕的很快。

與他對視,林宴有些厭煩:

“如果我是你,我會趁著她犯罪把她光明正大的抓回來,死死地鎖在自己身邊,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而非現在這般心軟。”

這是林宴第一次不喜歡戀愛腦,也是第一次拋開仇恨這麽討厭水禦。

“去吧。”水禦說。

林宴穩住一息,尚未開口,他推了桌上的令牌過來:

“拿著這個,隨你怎麽在天夏境內橫行霸道,沒人敢對你怎麽樣。但有個條件。”

“幫你抓楚曼妖回來?”

“殺了她。”水禦勾笑。

林宴蹙眉。

盡管現在已經不需要靠著做楚曼妖的替身來轄製水禦,但聽到這麽一道指令,她心底劃過的一絲不妙可不是假的。

“似乎是我看錯了楚曼妖在王爺心裏的位置。”她也笑。

“確實,不過這並不影響你繼續做她的替身。”水禦說。

後續再無話。

林宴靜靜喝茶看戲,再沒將視線放在水禦身上。

背對著戲台的那位也不看她,卻將茶喝了好幾壺。

“林姑娘?我今天聽紫鵑說你休息,見你不在,還以為她哄我呢,快進來坐!我去叫二奶奶!”

見林宴過來,平兒放下手裏的針線活就拉林宴坐著,誰知話音才落就聽到後院傳來王熙鳳的怒斥:

“放你娘的屁!少在我跟前嘰嘰歪歪的說這些瘋話,我可不稀罕聽,你最好還是說給你那些脂兒粉兒的去聽,也少叫我笑話你。”

聽此一言平兒撇著嘴看向林宴,笑出聲就道:“姑娘這段日子太忙沒顧得上過來,興許還不知道我們這邊鬧出的笑話呢。”

林宴知道王熙鳳是在罵賈璉,一時心裏痛快,又念著今天沒什麽事情做,於是笑起來:

“我先前聽鳳姐姐說過幾句,大概是璉二爺有些回心轉意的意思,總纏著鳳姐姐不放手,偏偏鳳姐姐是個要強的人,見不慣他這模樣,對他這般作風更是討厭。隻是不知他們現在居然鬧得這樣了?”

平兒差點笑出眼淚,用帕子壓著眼角另一手捧著肚子才道:

“璉二爺天天變著法的作死,也不知道是聽了誰的餿主意,說是女人都喜歡有錢有勢的男人,於是天天拿著臭錢在二奶奶跟前兒顯擺。”

“二奶奶是管家的人,怎麽會不知道他幾斤幾兩?昨兒實在嫌他沒有新意,索性當場揭穿,這下好了,他今早不知從哪兒挖來一株花送來,二奶奶一把就甩他臉上,真是笑死人了!”

這些法子聽得林宴憋笑差點憋出內傷。

她知道自己是個大家閨秀的身份,就是大笑也得收斂著,同時又在心裏暗暗思量。

這些辦法難道是自己當日在戲樓外頭教授給賈璉的?

當時自己是這麽跟他說的?

看來這蠢東西是沒有半點慧根,還學人家追什麽女孩子呢?

心想著,她牽著平兒對她使眼色,兩人默契的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子往後院看去,這才發現賈璉的狼狽出乎她們的想象。

後院設著兩個小花壇,再往旁邊還有一個小水池,淺淺的,裏麵鋪著許多鵝卵石,裏頭養著幾條花色極好的錦鯉。

先前林宴還跟著王熙鳳喂過魚。

然而現在躺在水池裏的是賈璉那隻大泥鰍。

他滿身都是泥巴,奈何水池裏滑的要死,他怎麽掙紮都起不來,反倒是把身上的黃泥弄成泥漿,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王熙鳳則是一手叉腰,嗑著瓜子冷看著那邊的廢物,眼神滿是傲寒:

“你別打量我什麽都不知道,就是沒人跟我通氣兒,我後腦勺上的眼睛也不是瞎的。”

“好奶奶!你快叫人救我出去——”

咕嚕咕嚕。

“我不會水啊!”

咕嚕咕嚕咕嚕——

“那樣正好,你若是能活著從裏頭爬出來,也算是洗心革麵重來一遭了,若是不能,就死在裏頭,我會讓你的那些小騷毛兒給你收屍哭喪的。”

冷笑著,王熙鳳將手裏的瓜子皮丟進花壇,轉身就從後門進屋,林宴和平兒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迎上去:

“鳳姐姐,幾日不見,你氣色又好了不少。”

“林姑娘來了半天了,正巧她今天沒什麽要緊事,奶奶也閑著,你們兩個何不走一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回魂丹!】

【新任務:在救賈璉的時候簽到】

王熙鳳自是欣然答應,林宴收到這個任務唯有無奈張嘴掃興:

“話說我有一事要找璉二哥……”

一聽這話王熙鳳立即對著外頭吆喝:“旺兒!快去把你那個要死的主子撈上來!我妹妹有事找他!他還不能死呢!”

聽此一言林宴憋得咳出聲,身邊兩人迅速關心,她趕緊找了個借口忽悠過去。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絕品獎勵——延年益壽丹!】

【新任務:在撮合王熙鳳和賈璉的時候簽到】

(跳過跳過!充值十兩跳過!)

【溫馨提示:本任務不可跳過,否則將關閉宿主的靈藥儲備間】

尼瑪。

強行撮合天打雷劈好嘛!

可是……隨身裝著一堆東西還不占地方真的很香。

“好姑娘,你怎麽了?”王熙鳳和平兒一同問道。

林宴現在臉色很差,不過多一半都是心虛。

撮合歸撮合,成不成就是他們的事兒了,對吧?

心想著,她笑眯眯便道:“我在想璉二哥怎麽就突然之間回心轉意了,莫不是發現鳳姐姐心裏沒他,他才看清自己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