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覺得麵前這廝是在為難自己。
並且十有八九都是天和醫館派來刁難人的。
“嗯?”水溶沒有理解她說的“包”是什麽。
“公子被罵,心裏有了疙瘩,不就是包麽?”林宴笑意更濃。
“姑娘好像對我有些意見。”水溶淡淡道。
“沒有沒有,公子誤會了,我們姑娘沒有那個意思,快坐下讓她給你瞧瞧吧!”秦可卿上前圓場,林宴隻對水溶示意坐下,大方的笑容更讓水溶膈應。
他有些想不通,自己明明沒和她打過交道,怎麽就被她嫌棄了?
瞧著對麵那張棱角分明的玉麵上滿是疑惑,林宴一秒收了戾氣。
她知道自己態度不端。
(簽到)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玉息凝骨丹!】
好家夥,怪不得來了個腦殼有包的,原來是送任務獎勵的?
心想著,林宴不禁又看了眼水溶。
長得還挺好看。
“怎麽樣?姑娘可有辦法了?”水溶帶著雅笑詢問,他很想看林宴下不來台,好報自己被罵“臭男人”之愁。
誰知林宴輕出一口氣,似是對她自己點了點頭,轉向秦可卿便道:“可卿,你讓問荊按照藥方單子第十行第五組配藥。”
“風濕病?”秦可卿驚訝問。
林宴更驚訝:“你這麽快就記住單子內容了?”
“昨天一直在對比單子上的價錢,所以記了個大概。”秦可卿謙虛著便去忙,林宴歡慰。
從一側的巷子裏取出銀針包,不緊不慢的才對水溶再開口:“多久了?”
水溶有些囧,他原是奔著讓林宴難堪才來的,沒想到被人把了個脈就拆了。
“……大概三四年的樣子。”水溶左右支吾,看上去很尷尬。
“你才二十出頭,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再不注重保養,未來會更難受。”林宴語氣平淡,說話時已經布好針位。
在箱子裏取出玉息凝骨丹遞給他,林宴又拿來一瓶藥,搓熱了手將其輕抹在那些針腳旁邊:
“吃了這丸藥,回去之後再將抓取的藥搗碎,用井水糅合,製成膏體,每天貼在關節處,不出三日便能根治。”
水溶羞臊的應著,現如今心裏的感覺隻能用亂七八糟來形容。
針灸結束,秦可卿將打包好的藥交給水溶,收了錢要送他出去,卻見他盯著林宴表現出一臉的躊躇之態,對方卻隻忙著做自己手上的事,一點都沒察覺。
思量片刻,秦可卿盈盈笑問:“公子還有什麽事麽?”
水溶訕訕一笑,“想請求幾位姑娘不要把我得過此病的事說出去……”
北靜太妃總念叨他不知愛惜身體,天氣轉涼從不添褲,患病這幾年每每發作他都忍著,若是被知道了肯定天天都要被奚落。
“妙春堂內外的人都不會泄露病人隱私,公子可以放心走了。”
林宴頭都沒抬。
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人很囉嗦。
得此答複水溶欣喜,道謝幾番興衝衝離開,上了馬車被隨從問起情況,脖子一硬便答:
“本王豈是欺淩弱女子之輩?看在她能造福百姓,又是寶玉的家人,本王自然不會刁難她。”
“那王爺怎麽突然買了藥?”
“……本王忽然念起母妃的諄諄教導,故而決定愛惜身體,買些藥好好養養。”
“王爺溫和又孝順,不愧是京中少女們的理想。”
【新任務:在王府門口簽到】
任務抵達的時候林宴根本沒來得及揣摩,因為緊隨其後的是兩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進門。
一個對比起來稍微瘦小些的男人隨即擠進,“林姑娘,我家王爺有請,勞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去年報複迎春被趕出家門的變態!
“好久不見,原來是另謀高就了?”林宴冷笑,門外的馬車她認得,是忠順親王府的。
“我家姑娘尚未出閣,隻接受在醫館坐診或是自行在街上義診,不接受上門診斷。大人們還是回去稟明你家王爺,要麽另尋名醫,要麽委屈下駕。”
秦可卿緩聲阻攔,話間從容淡定,眸光也比平常犀利不少。
卻聽那廝高傲又得意道:“我們王爺還說了,若是秦姑娘阻攔,就向您賠個禮,但林姑娘是必須帶走的,勸您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既然如此我便跟你們一起去,正好給我們姑娘搭把手。”問荊站出來說,誰知那廝怒哼一聲表情大變,衝著身邊兩人便叫嚷起來:
“忠順親王府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的!還不把林姑娘請上車?耽誤了王爺的事兒你們賠罪的起麽!”
“豈有此理!”秦可卿怒斥,“你們這分明是明搶!光天化日之下當真半點王法都沒有了?”
“我們王爺直奉皇上,他自然等同王法!休要爭論!不想挨打最好聽話!”
“我跟你們去。”林宴說,“問荊,取個藥箱給我,若有人來看病,你替他們瞧。”
在他們爭執的時候,林宴已經在腦子裏調了一堆配方,然後將靈藥儲備間的物資進行合並,製作了一堆毒藥。
問荊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取了自己的藥箱,果然還沒等林宴接手就被忠順親王府的人一把奪了去。
臨走前林宴隻衝秦可卿淡笑安慰:
“別擔心,王爺既能讓人光明正大的來請我,必然是不會對我做什麽的。話說回來孫公子的藥備好許久了,趁著現在雨小了,早些給他送去,莫要失了信。”
秦可卿秒懂,待忠順親王府的馬車走遠,立即對自己的小廝吩咐:
“快回家去寶玉那邊找跟著他的護衛孫景晟孫公子!就說林姑娘被忠順親王府的人帶走了,切記此事不宜聲張,不準叫旁人知道!”
上了車的林宴也沒閑著,因為車裏隻有她一個,她便抓緊機會上手製藥,隻為了做好充足的準備迎接未知的風險。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續命丸!】
【新任務:在摸忠順親王手的時候簽到】
餘光掠過身邊那個不情不願給自己撐傘的變態男,林宴腹中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