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瀾錦急匆匆趕到醫院,趕到黎恩瑞所在的病房。他安安靜靜的躺在病**。歐陽瀾錦忐忑著走近他,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她才深深的一聲歎息,那顆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看黎恩瑞的樣子,似乎傷得並不嚴重,也並不像她在來時的路上所想的那樣,斷手或者斷腳的,隻是,他為何一直昏睡不醒呢?
在和交警做完一些必要的口供之後,歐陽瀾錦回到黎恩瑞的病房。她在床邊坐下。病**的黎恩瑞依然緊閉著雙眼,依然沉睡著,那神態之安詳,像一樽沒有呼吸的石像,在他的臉上,沒有一點生的跡象。讓歐陽瀾錦產生一種恐懼的感覺。
她一手撐在床簷上,一手輕輕撫摸著黎恩瑞那輪廓分明的臉龐冷峻臉龐。當指尖觸及他臉上的擦傷時,她觸電般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指。她不能否認,她的心,依然被這個男人所牽引,依然會痛他所痛,那種痛,幾乎超越了自己身體的疼痛。
她累了,累得趴在床簷也能沉沉的睡過去。可即使是在睡夢中,她也依然守著躺在**的這個男人,即使,他已經決定要離她而去。
醫生進來巡房,推門的聲音吵醒了淺寐中的歐陽瀾錦。她舒展了一下麻木的手臂,看看時間,已經兩個多小時過去了,但黎恩瑞,依然沉沉的睡著。
“他怎麽還不醒來?”歐陽瀾錦開
始有些焦急的看向醫生問道。
“歐陽小姐請放心,黎先生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才會一直沉睡不醒。他的大腦,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傷,隻是因為撞擊,有些輕微的腦震**而已,並無其它大礙,隻是………”醫生眼神有些閃爍著欲言又止道。
“隻是什麽?”歐陽瀾錦一臉焦急的追問道,她的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我們在為黎先生做腦部檢查的時候,發現他的大腦內,竟有一塊凝結的小血塊,那於血形成的時間,好像已經很久了,不知黎先生以前是否受到過什麽重大撞擊?”醫生正麵對著歐陽瀾錦,一臉認真的問道,從他輕鬆的臉色可以看出,即使是那塊於血,其實也並無大礙。
“他以前好像出過一次車禍,可這些年來都沒事,那於血對他有影響嗎?”歐陽瀾錦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倒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因為當時處理不及時,於血剛好壓迫著記憶神經,所以,這些年來,難道他就沒有失憶的症狀嗎?”醫生臉上寫著一些不可思議的表情,表示懷疑的問道。
歐陽瀾錦聽醫生說完,對於黎恩瑞所有的猜測都得到了解答,這就是他的腦海中總會有揮之不去的片段的原因。藍默冉,可能真的是他丟失的記憶裏的一部分。她看向床病上的黎恩瑞,心裏五味雜陳。
“他對以
前的記憶是模糊的”歐陽瀾錦沒有看醫生悠悠說道。
“這就對了”醫生點點頭,像是在肯定自己心中所猜想的。
“他的記憶…….還能恢複嗎?”歐陽瀾錦猶豫著問道,她想要他擁有一個完整的人生,卻又害怕他恢複記憶。
“歐陽小姐放心,隻要用藥物散於,於血會很快散去的,到時,黎先生的記憶也會隨之慢慢恢複的”醫生把歐陽瀾錦臉上的驚恐歸咎於擔心黎恩瑞的病情。
“謝謝你醫生”歐陽瀾錦送走了醫生,重新坐回病床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心再一次淪陷了。她不想放手,但她卻不得不放手。
她得離開,而且,得在黎恩瑞醒來之前離開。她怕,隻要他醒過來,她會不顧一切撲進他的懷裏,再也舍不得放手。她怕這段時間所做的努力,都會付諸東流。
她站起身,最後看一眼病**的黎恩瑞,決然的轉身離開。他會找回他的記憶,也會找回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黎恩瑞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這個世界,陌生又熟悉。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一些零亂的片段。在這些影像裏,有一些古代的的模糊畫麵,也有在二十一世紀的回憶,但在這些回憶裏,都出現了藍默冉的身影。他想要理清思緒,他為什麽會身處這個世界,但隻要一深想,他的頭,便疼痛欲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