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為空(三更)
她用手緊緊地,緊緊地按住痛到窒息的胸口,那力氣仿佛要透過肌膚將自己的心一並捏碎了似的。舒蝤鴵裻她彎了身子,不住的喘氣。
原來,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是想把她當成工具送到別人身邊?工具……工具?……
她清楚的記得,他說他愛她的,她也天真的相信了,她真的相信了,毫無懷疑。雖然隻有一瞬間,隻有一瞬間她覺得他是真心對他說的,雖然他從未表現出任何對她的愛,可是她卻一直都相信著……
慕少禹……慕,少禹……
她低頭望著腳下那打著蠟將她的臉映照得那麽清晰的地板,有什麽在瘋狂地湧上眼眶,急欲宣泄而出,她連忙仰起頭,高抬下巴,眼睛睜得大大的,望著頂部的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竟是那麽的刺眼,刺得她的眼睛好疼好疼濡。
“那,慕少打算怎麽對她?”
慕少禹一愣,抬目望向外麵,“隻要她聽話,這一切都不會改變,包括和我現在這樣的關係,我也會給她鋪一條坦**星途,讓她成為國際巨星。”說著隻聽他輕笑一聲,“她要做我的女人,無非就想要這些罷了。”
岑可心有些站不穩,她後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後櫃子,發出“砰”的一聲平。
慕少禹聞聲猛然將視線收了回來,但是他沒有回頭去看她。
“岑小姐?!”阿倫回頭一愣,驚愕的看向她。
岑可心一手扶著門框站在那邊,她定定的看著慕少禹那個冰冷的背影,她笑了,自嘲而薄涼,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沉寂如水,眼底透著深沉的諷刺和悲哀,她就那樣定定的,定定的遙望著慕少禹,抿緊的唇似是一把鋼刃在割據著什麽,絕美的麵容是褪去了血色的蒼白。
慕少禹終於慢慢轉身,看向了岑可心,兩人相對,相對無言。
沉默了好久,他慢慢的走上前,抬手輕撫了一下她搭在肩膀上發絲。“怎麽這麽早就醒了?我叫人買了早點,如果餓了就去吃點兒,還熱著的。”
岑可心隻是呆呆的看著他,他的話是那麽的自然,就是這種自然,讓她分不清虛實,辨不出真假。
或許他完全可以評為影帝了。
嗬嗬嗬,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在和她演戲啊,隻是她卻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後退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她看著他,緊緊的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她竭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聽不出一絲顫抖,她一直都笑著,“是,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這麽打算的?是不是在你眼裏,我至始至終都隻是你的一個工具?”
她的口吻沒有那種歇斯底裏的質問,隻有平淡,隻有那無盡的平淡。
慕少禹微微僵硬了一下身子,他微微蹙眉,沉了眼光,側了身子,沒有回答。
隻是,他的沉默,無疑就是回答了她的疑問。
岑可心雖然心裏已經明白,但此時卻仍不免心痛無比,她踉蹌了一下身子。
慕少禹本能的伸手想要扶住她,但是岑可心卻自己扶住了身旁的門把手。慕少禹見狀也放下了手,麵色平靜,看不出表情。
岑可心苦笑了一聲,“我,我明白了。”
她的手越攢越緊,極力控製住欲浮上眼眶的淚水,揚起臉龐,勾唇淺淺一笑道:“那慕總,如果我不聽你的話呢?”
慕少禹微眯起眸子,露出了危險的警告,他笑了笑,但聲無波瀾,“那麽我可以保證,你將失去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還有你未來可以得到的一切。”
岑可心垂下眼眸,冷笑一聲,“本來,我就什麽都沒有。”
慕少禹眸子慢慢升騰起一抹怒意,“是嘛,那麽你最好別後悔,岑可心我可是發誓,我給你安排好的是一條有些人一輩子都夢想道路,我可以幫你走上國際,但是……如果你不聽我的,你或許連這個圈子都呆不下去。”說完,他站正了身子,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外套,“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清楚。”說完,他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岑可心依舊站在門口,她看著他拉開門,然後空****的房間裏回**了一聲關門的聲音。
隨著門關起來,岑可心終究還是抑製不住眼眶中的眼淚垂落而下,她無力的依靠在門口,慢慢滑座下來。
慕少禹……慕少禹,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麽?慕少禹……“嗬嗬嗬……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慕少禹,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
****《厚愛撩人》——糖雅朵***首發****
岑可心接到經紀人amy的電話的時候,她正坐在窗前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酒。
她雙眸無聲的看著外麵,不知道在想什麽。
手機鈴聲一陣一陣響個不停。她瞄了不遠處的電話兩眼,沉默了好久她才顫抖著自己的雙手拿過了電話,她帶著幾分醉意,
“喂,amy姐。”
“可心,這究竟是怎麽回事?!”amy有些焦躁地聲音從聽筒的那頭傳過來,似乎發生了什麽重大的事情一樣。
岑可心無力的靠在那兒,“出什麽事了嗎?”
amy強壓著心頭的著急,耐著性子跟她說著,“難道你還不知道?從現在開始你的一切活動都被停止了。我去公司問過,他們說……他們說是慕總親自下的命令,停止一切有關你的工作。你究竟又是怎麽惹到他了?!”
“哦,是嘛。”岑可心苦笑一聲,他的動作還真快,說到做到。
“岑可心,我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麽事,我現在來接你去公司,有什麽誤會,我帶你向慕總解釋清楚。”
“解釋?嗬嗬嗬,有什麽好解釋的呀?”岑可心帶著醉意的笑著,目光中滿是摸不去的痛苦。
amy自然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深呼吸了一下,“可心,你知道停掉你的工作就意味著什麽嗎?現在劇組廣告都找上門來了,我拜托你,求求你了,姑奶奶,有什麽事,咱們見麵再談好不好?你好歹也要給解釋啊。我的飯碗可都指望著你啊,可心。你在聽嗎?”
岑可心隻是將手機放在了一旁,一口氣將手裏酒瓶子裏的酒喝了幹淨。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拉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門。
她站在門口,迎麵吹來的冷風將吹得清醒了許多。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就直奔了e-shine。
她站在門口看著高聳的公司大樓,amy正好想要出來,看見岑可心就好像看見了祖宗一樣,“姑奶奶,慕總在上麵,他說了,除非你去和他說,我不管你和他到底是怎麽了,幾十號人都等著你呢,可心,這可不隻是關係到她自己、。”
岑可心看著amy,她原本隻是想過來和amy談解約的事,但是她似乎根本不容許她說什麽,一個勁的把岑可心推進了電梯。不過和慕少禹說或許也沒什麽關係。
她按下總裁室所在的樓層時,岑可心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在不停地顫抖著。
不知道為什麽,秘書居然不在,這讓岑可心稍稍的有些意外。
有些忐忑地推開總裁室地門,岑可心一眼就看到了此時正伏在桌上的慕少禹。“慕總。”岑可心反手帶上了門,朝前走了兩步。
詢問的話還未出口,卻在靠近的時候,直覺慕少禹的情況有些不對。他正似乎有些無力的伏在桌上,兩手緊緊地捧著太陽穴的地方,好像正在忍受著什麽巨大的痛苦一般。
他額頭上滲著細密的冷汗,他的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血絲……
這一切讓岑可心瞬間就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緊張的跑上前去,扶住慕少禹地胳膊,聲音焦急。“少禹,你怎麽了?你回答我啊,你怎麽了?”
慕少禹在她的攙扶下,直起腰來,臉色蒼白,腦門上渡了一層的冷汗,他勉強的睜開眼睛,微微眯縫著,有點兒吃力地問道:“藥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