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左岸右轉(二更)

和BEN大師商量好了走秀時要穿的衣服,她沒有去彩排,因為公司還沒有這麽快報道她要重回娛樂圈的消息。

岑可心正在整理衣服,明天就要回國了,她一便整理衣服,一邊再想著什麽。

“可心。”AMY敲門進來,“剛剛我接到一家米蘭雜誌的邀請,希望你能為他們拍攝一組大片。”

岑可心回頭,“米蘭?”

AMY點點頭,“這家雜誌社是在網上看到你的自拍照,他們的主編可是廢了功夫才找到你的。辶”

岑可心笑著道,“現在這網絡力量真的不能小覷,就幾張照片竟然都能找得到我。”

AMY笑著道,“所以明星都沒有什麽隱私,一舉一動都會成為大家目光的焦點。”

岑可心也有些無奈,笑了…澌…

岑可心一行沒有直接回國,在中途去了一趟米蘭,行程依舊沒有對外公布。

她在米蘭呆了四天,她倒是玩得不亦樂乎了。

除了之前兩天的工作似乎行程有點滿,但是她倒是一點都不覺得那是工作,而隻是路過法國的時候順便玩了一會兒。

岑可心很瀟灑的一件長款風衣,長發披肩,她獨自在法國的街頭。

法國人都是非常浪漫的,似乎整個國家都是被一種溫暖曖昧的氛圍所包圍著。

經過一個廣場,白色鴿子稀稀落落的停在廣場上,它們似乎一點都不怕行人,和行人並肩而行。

岑可心是被一聲悠揚的小提琴聲吸引過去的。

她循聲而去,一位流浪藝人拿著他的小提琴站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拉著《舒伯特的小夜曲》,他拉得非常投入,似乎這就是他的舞台一般。

路過的行人會偶爾給他在琴盒中投錢,不過他似乎並為之所動,依舊拉著琴,琴聲悠揚,在這種晴空萬裏之下,那是一種非常美妙的感覺。

岑可心一直站在那裏聽著,隻是在人來人往之中,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男人吸引了她的視線。

而似乎對方也早已經注視了她很久,她將視線轉移過去的時候,對方向她點頭笑了笑。

岑可心也禮貌的衝著他微微一笑。

他雙手放在風衣兩側的口袋之中,幹淨利落的頭發下,那張幾乎是棱角分明的臉型上鑲嵌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子。

他向岑可心走過來,十分紳士道,“這麽巧”

岑可心垂眸淺淺一笑,“狄先生,這麽巧,在這裏能遇見你。”

“我也很意外。”

“嗯……子聞怎麽樣了?痊愈了嗎?”

狄子暉歎了口氣,笑道,“能動了,就管不住他了,上次謝謝你照顧子聞。”

“我也沒做什麽,要不是少禹及時趕來,我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狄子聞笑笑,“岑小姐是來這裏旅行的?”

“不是,是有一個工作,不過呆幾天,我就偷懶跑出來走走,法國是浪漫之都,我還沒有什麽機會好好走走看看呢。”

狄子暉沉聲笑了,“那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做你岑小姐的免費導遊,如何?”

“真的嗎?這樣……不妨礙您吧?”

“不會,我今天也是出來偷懶的,正好聽到這裏有人拉小提琴就順著聲音過來了。”

“嗯?狄先生喜歡小提琴?”

狄子暉點點頭“嗯”了一聲,卻也沒去解釋什麽,然後道,“走,我帶你領略一下法國這‘左岸右轉’的風情吧。”

“好啊。”岑可心欣然答應。

狄子暉對法國特別熟悉,因為一年幾乎有半年都會在法國停留,狄氏的很多生意都是在法國的。

左岸右轉是由塞納河分開的,把巴黎分為兩岸,左岸即塞納河南岸。右岸凝聚著奢華宏大的文化象征:香榭麗舍大道、剛果廣場、埃菲爾鐵塔、凱旋門、盧浮宮等等;左岸則代表著卓爾不群的精神指標:羅丹博物館、克呂尼館、MK2藝術院線。左岸象征著巴黎乃至歐洲的人文氣質,左岸匯聚著知識分子的叛逆精神。

岑可心站在右岸看著賽奈何看著對岸笑道,“都說左岸是虛幻的,右岸才是實際啊,果然沒錯,站在這裏看著對岸,會讓人感受不一樣的感覺。”

狄子暉走上前,靠在橋欄杆上看著岑可心,“在左岸找到了自己,在右岸就實現自我,左岸右轉,人生無非就是如此,有著虛幻的東西,才能讓現實裏的人找到自我的價值。”

岑可心回頭同樣背靠在橋欄杆上,“狄先生似乎很有感慨。”

狄子暉笑笑,“那你呢?你找到了你的右岸了嗎?”

岑可心聞言停頓了一下,然後抬眸看著狄子暉,“找到了。”

“看得出來,你已經不是一年前的你了。”

岑可心看著他,“大家都這麽說,都說我變了,我真的變了嗎?難道我以前很糟糕?”

狄子暉搖搖頭,“你的那種讓人不能靠近的尖銳消失了,但是卻多很多的想要人靠近的衝動。你沒有了以前拒人於千裏外的警惕感,這是你給人最大的改變,太過尖銳的人,會讓人覺得很累,很辛苦,就好像是一隻刺蝟,讓人心疼,卻不能靠近。但是現在的你,變得讓人想要去靠近了。或許……他是了解的。”

岑可心垂眸輕笑著道,“其實我覺得狄先生比你弟弟更會看人的心,難道你學過心理學嗎?”

狄子暉想了想,然後轉身看著身後的塞納河,沉默了很久,“其實心理學並不是一個非常複雜的東西,就是看你願不願意去了解身邊這個人罷了。”

岑可心看著的側臉沉默一會兒,然後道,“狄先生,為什麽和你說話會讓我覺得那麽舒服呢?”

狄子暉回頭看向了她,兩人的視線不經意的交匯,狄子暉竟然有那麽一瞬間的飄忽,然後有些狼狽的收回視線,“有嗎?”

岑可心點點頭“嗯”了一聲,“曾經,我的生命裏隻有少禹一個人,她就是我的一切,我從來沒有好好的和一個人聊天,像這樣的聊天。”

“以前……那現在呢?你的心裏還有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