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還是會心疼(一更)

此消息一出,頓時引起了一陣的轟動。

慕氏的總裁早已訂婚,這簡直是讓人極度意外的事,然而也有媒體開始去扒關於這位未來慕氏的總裁夫人到底是什麽來曆了,有說是富家千金,有說是灰姑娘一躍龍門,還有人扒出這是在慕少禹處於低穀的時候認識的一個女孩兒,兩人一起經曆了很多才走到現在,可謂是同甘共苦,如今女的學成歸來,等待她的是一顆碩大的定製結婚戒指。

而慕少禹也沒有打算有什麽遮掩的,每每記者問起,他也大方的承認了。

“慕總,那請問您的婚期會準備在什麽時候舉行呢?”

“這個不著急,因為我不想給我未婚妻一個倉促的婚禮,所以需要時間準備。辶”

“那能告訴我們具體時間嗎?”

慕少禹笑笑,“到時候我一定會通知大家。”

“那什麽時候我們能見見未來的慕太太呢?澌”

“總有機會的。”慕少禹被一路記者圍堵著走進了公司……

他走進電梯,總算能鬆一口氣了,隨意的側身依靠在電梯牆壁上。

一旁的阿倫看看他,“其實慕少從來不是這麽高調的人,這一次怎麽弄得那麽大,畢竟結婚又不是明天的事。不是還有大半年的嘛。”

慕少禹側頭看著透明玻璃外,“以前她在讀書,訂婚辦的那麽簡單,我希望這次給她一個隆重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慕少禹的妻子,慕氏的總裁夫人。”

阿倫垂眸笑了笑。“是想讓你自己知道吧?”

慕少禹聞言眸子不由的閃爍了一下,“你在說什麽呢?”

“唉,怎麽辦呢,跟著慕少這麽多年了,你在想什麽,我多少也能猜到一點吧。其實也難怪,麵對這麽一個女人,又怎麽可能一點都不動心呢。慕少難道打算繼續和她保持這種關係嗎?這樣……好嗎?”

慕少禹閉上眼睛,沉了沉聲,“既然她不說就不要做得太絕,我會對她負責的,我現在能給她的就是一條坦坦****的星途,而且她自己也很努力。”

阿倫不語,隻是點了點頭。

“哦,對了,下個星期是妍妍的生日,我要給她開一個派對。”

“好,我去交代下去。”

“麻煩你了。”

“要通知媒體嗎?現在外麵對這位慕夫人可是很感興趣的。”

慕少禹想了想後點點頭。“叫幾個信得過的。”

“明白。”

慕少禹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直接去巡視了。

經過八樓錄影室休息間的時候,他無意間的扭頭撇了一眼裏麵,隻見岑可心正靠在那裏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她的樣子顯得很疲倦,AMY正拿了一條毯子給她蓋上。

Amy轉身正好看到慕少禹,於是上前故意的壓低了聲音,“慕總。”

慕少禹收回視線,“她怎麽了?”

MAY扭頭看看岑可心,歎了口氣,“最近工作強度太大,昨晚還著涼了,現在在發燒,喉嚨都啞了。”

慕少禹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裏帶著幾分慍怒,“那為什麽還在這裏?!”說完他大步走進休息間,俯身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很燙。她的手心都發燙。

Amy有些無奈,“今天我本來打算讓她去醫院看看的,但是她非要工作,而且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每天睡兩三個小時吧。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真不知道她這是想幹嘛。”

慕少禹微微側頭,看著她,“我不是說過,不要給她接那麽多工作嘛。”

“我知道,可是……唉,她就好像不要命似的拚命的工作,連軸的轉,她說這樣會讓她覺得很充實。”

慕少禹皺了皺眉頭,然後一把將她連同毯子裹住抱起,“我現在送她回去,你聯係一下我的私人醫生。”

“好的!”

他抱著她朝著地下停車場跑去,一路他將她穩穩地抱在懷中,岑可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慕少禹,“少,少禹……”

“我送你回家,你這是不要命了嗎?”他低頭看了她一眼,隻是她又睡過去了。

他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車子裏,然後自己上了車徑直離開公司大樓。

他不時側頭看著靠在那裏的岑可心,不由的伸出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傻瓜,幹嘛要這麽拚命呢?為什麽不好好休息?為什麽不學著照顧自己呢?”

岑可心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睛看向了他,慕少禹側頭看看她,“我送回家,你現在需要休息。”

她搖搖頭,“不用了,讓AMY送我回去吧。”

慕少禹沒有理會她,繼續的開著車。

到了公寓下,慕少禹將她直接抱回了她的住的地方。

他將她抱到**,蓋好被子,然後轉身去洗手間替她弄了一條冷毛巾放在她的額頭了。

他坐在床邊輕輕的輕撫著她的頭發,“睡一覺就好了,乖。”

岑可心抬手握住了他的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擔心的。”

“我知道,好好休息吧。”

岑可心看著他,笑了笑,“什麽時候婚禮呀?”

慕少禹稍稍沉默了一下後,淡淡回答道,“九月份。”

“那還有段時間,應該準備起來了吧?”

“嗯。”

“嗯……得要準備很多東西吧,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做你新娘的伴娘。”

“不用了。”

岑可心笑了笑,“你的未婚妻剛從國外回來,肯定沒有朋友。”

“我說了不用了!”慕少禹語氣帶著些許不明來由的慍怒。

岑可心稍稍一愣。

慕少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想親眼看見你幸福。我知道你在為我們的關係煩惱嘛,我就好像一個定時炸彈,你放心,我們本來就沒有什麽關係,你隻是我老板,僅此而已。我可是有人追的,不要覺得我非你不可。”

“我知道。”他點點頭。

她就好像是發燒燒糊塗了,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夢話一般,迷迷糊糊的,就好像是一個讓人心疼的孩子。讓他覺得心裏被什麽堵住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