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過於的平靜(一更)

隻是似乎狄子聞並沒有察覺什麽,看著慕少禹道,“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鍾伯呢?”

慕少禹伸手將岑可心拉到了自己身邊,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在宣示主權一般,“已經送醫院了。

狄子聞點點頭,“那我先回去。”說著他轉身就向外跑去,似乎根本沒察覺岑可心和慕少禹之間不對的氣氛。

慕少禹也沒去理會他,隻是他低頭看了看岑可心,“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去醫院。”說著他拉著岑可心向倉庫外走去。

坐上車,岑可心道,“我和你一起去醫院吧,我不放心鍾伯。辶”

慕少禹看看她,沉默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然後發動了車子。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岑可心問道。

慕少禹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隻是淡淡道,“手段並不高明,隻是一開始沒想到這方麵,然後就去調查了一下,就找到了這個地方。澌”

岑可心看著他,“那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慕少禹側頭看著她,然後沉默了一會兒,繼而又看向了前麵,“你知道是誰,是嗎?”

岑可心點點頭。

慕少禹抿了抿唇,然後道,“這件事我會處理,你記住,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與你無關,我好盡快安排你出國,其他事,你什麽都不用過問。”

“可是是歐欣妍她……”

“夠了!”慕少禹帶著幾分怒意的製止了岑可心,他抬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然後一言不發的從車前拿出了一盒藥,他並沒有讓岑可心幫忙,而是自己邊開車,邊打開藥瓶子。

岑可心見狀,伸手欲要去幫忙,可是卻被慕少禹製止了,他沒說話,直接把藥含在嘴裏,伸手去拿杯子,不想岑可心已經將水杯遞給了他。

兩人相互對視,岑可心抿了抿唇,道,“喝口水吧。”

看著那雙帶著些許擔憂的眸子,讓他心中那股子怒意漸漸的壓了下去,他慢慢的停下了車子看著岑可心,伸手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將嘴裏的藥吞了下去。

隻是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岑可心的身上,兩人對視,突然慕少禹俯身上前吻住了岑可心。

舌尖還帶著剛剛喝過水絲絲的涼意,霸道的侵入了她的檀口之中,他的舌尖一下勾起了那條細滑綿軟的香舌,含進自己口中。

“唔——”岑可心一時有些不適應,想要後退,卻被慕少禹另外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讓她無處可逃。

他深深的深吻著,唇齒相交,慕少禹似是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岑可心,惹得岑可心悶哼了一聲,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看向了慕少禹。

慕少禹看著她,十分認真道,“你為什麽不通知我而是通知了狄子聞,嗯?”

“我……”岑可心張了張嘴,卻又被慕少禹封住了唇畔。

他霸道的啃咬著她的唇,帶著發泄的意味。

終於,他似是滿足的慢慢放緩了親吻的力道,他將她緊緊的抱住,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以後不準一個人單獨做這些危險的事,可可,你難道不知道我會擔心你嗎,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呢?你怎麽可以這麽不乖呢?以後都不能這麽做了,聽見沒有?不可以了,知道嗎?”

岑可心顫抖著雙唇,“少,少禹,你剛剛叫我什麽,你能再叫一遍嗎?”

“可可,可可,可可……”他呢喃著。

岑可心鼻子一酸,眼淚從眼眶中湧出,她反手緊緊的抱住了慕少禹,“是我,是我,少禹,你終於記起我了對不對?少禹……”

慕少禹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沉默了好久,才慢慢放開岑可心,他皺著眉頭靠在靠背上。一隻手背擱在額頭上。

岑可心見狀,“少禹,是不是頭疼?感覺怎麽樣?要不要我來開車吧?”

慕少禹看看她,然後點點頭。

岑可心立即下車,走到駕駛座上將慕少禹扶到副駕駛座上,她看著慕少禹的樣子,有些擔心。

慕少禹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別擔心,我就是頭有點痛,先去醫院,我擔心鍾伯現在怎麽樣了。”

岑可心點點頭,然後鬆開了手刹,踩住油門,車子向前而去。

慕少禹隻是閉著眼睛,眉頭緊緊的皺著,一路誰都沒有再說什麽。

快到醫院的時候,慕少禹的手機響了,他猛的從昏睡中驚醒,他從口袋中拿出不停震動的手機,抵押著聲音道,“怎麽樣了?”

“少禹,我準備給鍾伯做手術,他的情況不是很好,你趕快過來。”

慕少禹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很快就到了。”

岑可心看著他,慕少禹道,“鍾伯不是很好。”

岑可心點點頭。

手術室外——

空****的走廊,走路都有聲音,岑可心和慕少禹兩個人就在外麵等著。

慕少禹的頭一直都在疼痛,他低著頭,手輕揉著自己的額頭。

岑可心拿了一杯水,遞給他,“怎麽了?頭還在疼嗎?”

慕少禹看看她,“沒事,我的藥拿來了嗎?”

岑可心攤開手,慕少禹接過藥,又吃了一粒。

岑可心抬手替他輕輕揉著額頭,“怎麽會疼的這麽厲害?吃了藥都不能緩解嗎?”

“以前會有用,隻是最近很久沒有疼過了,突然一下又開始疼有些扛不住,沒事的,放心。”

說著他伸手將岑可心攬在懷中,讓她的身體靠在自己的身上,而他的眼睛卻又看向了手術室那盞亮著的燈。

岑可心緊緊的握住他的手,“不會有事的,鍾伯是好人,他一定不會有事的。”

慕少禹看著手術室,喃喃道,“他就像我父親一樣,我尊敬他,他把我火場裏就出來,他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沒有放棄我,沒有他就沒有我的現在。”

岑可心歪頭靠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睛,她何嚐不知道鍾伯對於慕少禹的重要性,雖為主仆可是情如父子,她太明白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鍾伯吉人天相,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她這麽說著,手緊緊的握住慕少禹的手,她不知道是她在給他勇氣,還是她在他身上找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