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給我滾(一更)
岑可心一手捂著自己被打得麻麻的臉頰,抬眸看向慕少禹。
慕少禹那雙陰冷的黑眸,此刻此刻陰鬱的充滿殺氣的看著她。
那種冷到骨子裏的眼神,分明是將她視作一個憎惡到極致的人。
這比冷漠更讓她心痛的。
岑可心隻覺得手腳冰冷,身體不由的在發抖辶。
但她還是緊緊的咬著唇,眼淚淩亂的掛在她的臉頰上,
她隻覺得還來不及思考,隻見他一隻大掌緊緊地纏上了她纖細脆弱的脖頸。
力道之大,岑可心一下子就因窒息漲紅了臉,本能的想要反抗,可是她根本沒有那麽大的力氣澌。
她皺緊了眉頭,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她隻覺得腦子裏一片的空白。
她張大了嘴巴,身體冰涼地抽搐著,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慕少,怎麽了?!”阿倫似乎聽到這兒的動靜,跑過來,推開門,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大驚。
“出去!”慕少禹沒有看他卻怒吼道。
阿倫一愣,他看看岑可心有些發白的臉色,“慕少……”
“出去!”隻是說話間,慕少禹手中的力道就又緊了兩分。
阿倫皺了皺眉,還想說什麽,但還是退了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岑可心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就這麽被他掐死的時候,慕少禹卻突然放開了手掌。冰冷的空氣猛然大量湧入胸膛,岑可心被嗆得猛烈的咳嗽起來,眼淚隨著她咳著忍不住幹嘔的動作而肆意垂落。大腦一片混沌。
慕少禹眯著眼睛身後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顎,他邪佞一笑,“其實,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秦昱的女兒。”
說著,他便死死的欺上了唇。、
近似瘋狂的啃噬撕咬,口腔裏布滿了血腥的味道,岑可心痛的想立刻死去,她的舌無助的推搡著他的,做著最後的反抗,卻被男人狠狠地吸了過去……胸膛裏的空氣被抽離,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慕少禹將她壓在身下,一下扯下了她裙子,抬起她的腿擠身就進她的雙腿間。
岑可心雙目睜開,因為疼痛她驚呼出聲。
“不,不要!”
慕少禹一把撈起她的腰。啃噬著她的脖頸,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岑可心,最後一次,我讓你好好的享受一次!”然後大力的吸允在她的頸上,腰身一沉,毫不憐惜的衝了進去。
“啊……”被撕裂的痛楚直達靈魂深處,絕望而淒厲的慘叫。岑可心的心如被刀絞,“慕少禹,不要!出去!出去啊,啊……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眼角溢出一絲溫熱。劇烈的疼痛已經侵蝕了她的大腦,每一次的抽離和進入都幾乎讓她昏厥,卻又在下一次劇痛來臨之際蘇醒。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激烈。
岑可心也越來越絕望,身體抽搐著,臉色慘白的掛著一臉的淚痕,唇角還帶著被男人的耳光和啃噬出的血漬,緊緊捆著她的鎖鏈因為他的撞擊發出不規則的響動,一聲一聲敲在她的心上,全部歸於絕望。最後在他終於攀上巔峰的時候,岑可心再也支撐不住,意識漸漸抽離遠去,跌入一片黑暗之中……
她從混亂的意識中漸漸蘇醒,她蜷縮起身體,她隻覺得小腹有些疼。
恍惚間,她看到了慕少禹站起身,穿上褲子,扣上皮帶。
他隨手將用過的紙巾丟在她身邊,冷聲道,“遊戲規則是我定的,現在結束了,今晚你就在我眼前消失,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聽到了嗎?”
岑可心顫抖著身體慢慢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她捂著小腹,她試著走了幾步,鑽心的疼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湧。
她咬著唇,強忍著身體和心理的疼痛,一步步的走到門口,她一手撐在門上,卻還是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再回頭看他一眼,隻是垂眸,“慕少禹,你成功了,你把你在我心中最後一點期待給徹底的摧毀殆盡了,嗬嗬,我真傻呀,為了你付出了一切,卻最後落得這種地步,我輸了。”
說完,她拉開了辦公室的門,走廊的風吹在她身上,她隻覺得全身顫抖,冰涼一片。
一聲霹靂,轟隆隆的雷聲貫穿了整個夜空。
大約滂沱,傾盆而下,她站在公司樓下,她仰望著這個夜色,雨水拍打在我身上,冰涼冰涼的。
這時候,她覺得有一把傘替她遮掉了頭上的那片天空。
她愣愣的看著那把黑色的雨傘,身上也多了一件西裝外套。
她微微側頭看向身後,之間阿倫正撐著傘站在她身後。
“岑小姐現在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岑可心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她搖搖頭,“阿倫哥哥。”
阿倫一愣,他看著她,不語。
岑可心笑笑,然後看向了一旁,“我真的累了,我,我沒有辦法再陪著他走下去了,這個遊戲,最後我輸了,輸的一敗塗地。嗬嗬,他那麽討厭我,我終於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我一個人夢而已,隻是現在夢醒了,一切都要回到現實。以後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麵前。保證永遠不會。”
說著,她將身上的西裝脫下,還給了阿倫,然後自己一個人走進了那滂沱大雨之中,
阿倫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她。
她拉開了停在那邊的那輛銀色車子,而後車子的尾燈漸漸的消失在水霧之中……
……
慕少禹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酒杯,他伸手再倒了滿滿的一大杯,然後仰頭一口氣喝盡。
阿倫推開辦公室門,走到他麵前。
“走了?”慕少禹輕笑了一聲,帶著不屑和嘲諷。
“何必要這麽做,她隻是一個小女孩兒,何必呢?這樣多殘忍。”
慕少禹輕笑著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搖搖晃晃的伸手端起酒杯,“那你教我,該怎麽做。”
阿倫張了張嘴,話到了喉嚨口卻哽住了。
慕少禹見他不鞥回答,於是輕笑著仰頭又灌了一杯的紅酒,他無力的癱坐在沙發上,他看著天花板,那晃眼的燈光,覺得是那麽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