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一更)
岑可心被那位金發的勞拉推進了房間,重重的摔在沙發裏,她走過去的雙手撐在沙發上,彎著身體,冷笑道,“小妹妹,以後沒有經過同意可不要隨便亂跑了呦,一不小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那就不好了哦。舒歟珧畱”
瑪莎則一句話都不說的靠在門口,雙手抱在胸前看著裏麵,嘴角微微上揚著,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這時候,奧普拉悠閑的走了過來,他已經重新換了幹淨的衣服。
他走到勞拉身後伸手在她若隱若現的臀部上摸了一把,“哦,親愛的勞拉,你別把我的小寶貝兒嚇壞了,她還小。”
勞拉看看岑可心,然後退後到奧普拉身後嬙。
他走到岑可心麵前,笑著道,“小寶貝兒,我可聽說你一天一夜都沒吃東西了?”他看看放在桌上的蛋糕,“怎麽,我讓瑪莎給你買的蛋糕你不喜歡?”
岑可心腦子裏還閃現著剛剛那一幕,太血腥了,鼻尖似乎還能聞得到滿屋子濃重的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她看著這個男人,天知道他到底抓她來做什麽,狄子暉嗎?岑可心心中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鏑。
可是……既然是狄子暉,那他現在不是很危險嗎?
顯然這個老家夥是想拿她做陷阱給他跳的。
“奧普拉先生,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奧普拉用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輕輕的為她撥開擋在她臉頰的頭發,“小寶貝,以後跟著我怎麽樣?”
岑可心的頭微微撇過,躲開了他的手,“我隻想回去。”
奧普拉手僵在半空。
然後笑笑道,“看樣子你得需要一點時間侍應,沒關係。哈哈哈……”
岑可心微微的皺眉,他的意思難道想關她一輩子嗎?
她討厭這個人身上的雪茄味道,嗆人。
“好了,差不多是晚餐時間,小寶貝兒,你想吃什麽,我讓人給你做?是中餐,還是西餐?”
說著,他伸手欲要去摟岑可心的身體,被岑可心一把推開,“滾開!別碰我。”
她猛的站起身,脫離開他的身體,隻是猛地一下站起身讓她覺得眼前發黑,耳朵嗡嗡的響,她身體一個踉蹌差點就暈了過去,奧普拉上前一把扶住了她,嘖了一聲輕笑道,“真是一個倔強的小孩兒,不吃東西怎麽行呢?”
岑可心想要推開她,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奧普拉笑笑,“別怕,小寶貝兒,在事情沒辦完之前我是不會動你的。我喜歡美麗的東西,所以我不會舍得破壞她。”
“變態。”
“哈哈哈,你也可以叫我教父先生。”
“滾開!別碰我!”岑可心用力推開他,然後雙手撐在沙發上無力的喘氣著。
奧普拉倒也不生氣,“剛抓回來的小貓的確是需要時間適應和熟悉的,脾氣差也是可以接受的。”說著轉身看著瑪莎,“她可就交給你了,可別虧待了她,別讓她餓壞了、”
靠在那邊的瑪莎抬眸看了他然後再看看岑可心,隨意的擦著她手裏的匕首,“知道了,老板。”
說完,奧普拉才離開。
他可沒那麽多時間陪著她在這裏耗時間,畢竟明天就要和狄子暉見麵了,他可是很期待的呢……
奧普拉摟著勞拉就出去了,瑪莎看著他們親親熱熱的離開。
她走了過去,打開了那邊的蛋糕,用她手裏的匕首將蛋糕劃了幾塊出來,“來吧,吃點就不難受了。”
岑可心側頭看著她,她手裏的匕首挑了快蛋糕,“挺好吃的。”說著她將蛋糕放進了自己嘴裏,然後挑眉,“不是我喜歡的口味。”
岑可心見她也吃了,不由有些心動,她也不想餓肚子,餓得頭暈眼花的。
瑪莎將匕首和蛋糕遞過去,“餓暈不劃算,奧普拉不是君子但也是原則的,畢竟他是教父。”
岑可心看看接過她手裏的東西,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餓久了,吃甜食是最能補充體力的。
天知道她手裏的匕首是不是沾過人血,不過現在這時候還是不要去想那些惡心的事,不然她想吐恐怕也吐不出什麽來了……
****《厚愛撩人》——糖雅朵***首發****
在這種陰霾的天氣裏,想有個好心情的確有點困難。
狄子暉看著窗外的雨水拍打著窗戶,他手指點著窗台靜默的就好像快要被融進這沉重的空氣之中了一般。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alex跨進門道,“老板,慕少到了。”
狄子暉微微側頭,慕少禹一身黑色走進了房間,身後跟著阿倫,直接問道,“老家夥那邊有沒有動靜?”
說著他坐下,狄子暉轉身也走到沙發那邊坐下,“還沒有。”
他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少禹,我覺得我們是被人擺了一道。有人故意在中間挑撥,現在奧普拉那邊已經動手了,我們這邊不好辦啊。”狄子暉閉了閉眼睛,“這次是我失策,沒有查清楚就直接決定,現在恐怕把老家夥惹怒了。”
“狗急了還要跳牆呢。我剛剛得到了消息,奧普拉已經處理了他身邊的那個叛徒。隻是可惜並不知道那人到底後麵是誰在指使的。”
狄子暉點點頭,“我覺得這個人一定熟悉我們的運轉模式還有底下關係網,不然不會找上奧普拉的,雖然他不是最重要的人,但也不是什麽小角色,他涉及的範圍很大,牽連不小。我覺得這個人是故意要讓我們和奧普拉敵對。或許中間還不那麽簡單。”
慕少禹皺了皺眉,“你不覺得這個人是針對我們兩個而來嗎?”
“你也這麽認為?”狄子暉看向慕少禹。
慕少禹點點頭,“他想利用挑撥我們的共同客戶來分散我們的勢力。而且在有意挑撥。奧普拉應該隻是一個引子,他清楚,我們的主要客戶不是奧普拉而是他分散出來的關係網。”說著,他皺了皺眉頭,“既然這樣,那就直接除掉奧普拉。反正他對我們已經沒什麽用了。”
狄子暉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慕少禹。“可心還在他手上、他恐怕就是擔心我們會除掉她,所以叫人綁走了她來威脅我們。如果真要這麽做,我們要好好計劃一下,免得老家夥狗急跳牆。”慕少禹神情愣了一下,然後平靜道,“好,不過我們也不輕敵,奧普拉雖然對我們沒用了,但是他實力不能小覷,如果不除掉,我們後患無窮。”頓了頓,“這樣,我負責外圍,至於其他的事,我想你有這能力解決的吧。”
狄子暉看看慕少禹,“你不在乎她嗎?”
慕少禹喝了一口酒,“我隻關心生意和我們的利益,其他與我無關。”
狄子暉還想說什麽,可是張了張嘴,話在喉嚨口竟然哽住了。
慕少禹擺弄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子暉,我們合作多少年了。”
狄子暉給他倒了一杯酒,“有十五了年了吧。”
慕少禹笑笑,“竟然那麽長時間了。我記得我們當初是什麽都沒有一起打天下的,對吧。”
“是。”
慕少禹抬眸看向他,“所以,我們算是相互依存的,看樣子這個對手深知這一點所以才想用離間計來對付我們。”
“我明白。”狄子暉舉起手中的酒杯,“少禹,不管發什麽事,我們永遠都是兄弟是吧。”
慕少禹舉起酒杯,笑笑。“是,兄弟。所以,我們這次就好好的再合作一次。”
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雨了,心情恐怕和這天氣一樣,實在是糟透了。
岑可心倒是沒有太限製她的活動,隻要瑪莎在旁邊,她可以在這個範圍內活動。
岑可心也聽了瑪莎的話不虧待自己,自從上次之後,對於瑪莎,岑可心還算是信任的,至少她送過來的食物她都會吃。但是也僅限於她。
或許是奧普拉太相信瑪莎了,所以看著她也隻叫了她一個人而已。
又或許像瑪莎這樣好身手的,一個也就足夠了。
這天,岑可心等到晚上瑪莎都沒有來給她送吃的。
她開門想出去透透氣,但是剛打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瑪莎的身影從那條無人的走廊那頭一閃而過。
岑可心微微蹙眉,“瑪莎?”
這是她的地方,為什麽她會這麽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