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即笑著拍了拍手,跟其他人提出一個建議:“現在難題已經讓小姐解決了,咱們要不要去喝幾杯?”
其他三人都是一臉讚同的道:“可以。”
“那走吧。”掌櫃丁欣喜不已地拉著掌櫃乙和掌櫃丙的手臂,大步流星地往外麵走去。
看著把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手拉手一起離開的三人,掌櫃甲嘴角抽了抽,把信紙折好放到袖子裏,趨步跟了上去。
翌日,去虞記商鋪購買粉膏的人,發現新出了一個實名購買的規定,而且是由虞素素想出來的。
每個人聽到實名購買這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鮮規矩,都不理解是什麽意思,以為是虞素素故意整出來刁難她們這些買粉膏的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在怒罵虞素素,用盡了惡毒的言辭,非常的不堪入耳。掌櫃和夥計們都聽不下去,心中暗自慶幸虞素素並不在場,沒有聽見眾人對她的咒罵,不然得心寒成什麽樣啊。
然而,在宣平侯府中看書的虞素素雖然沒有那些惡毒的咒罵,卻感覺到了一陣陣不適,在短時間內不知道連續打了多少個噴嚏。
守在虞素素身邊端茶倒水的如寶和雨琳,都覺得她可能是夜裏受了涼,憂心忡忡地查看她的情況。
先是雨琳伸手摸了摸虞素素的額頭,發現微微有些發燙,立即又驚又憂的道:“夫人,你的額頭好像有些燙啊?”
“啊?”又打了一個噴嚏的虞素素似有些驚訝和不相信地挑了挑眉,隨即摸了摸額頭。
嗯,好像是有些發燙。
虞素素看了看麵露憂色的雨琳,為了不讓這丫頭著急,她不以為然的道:“似乎沒有。”
“絕對是發燙了。”盡管虞素素說得十分肯定,但雨琳更相信自己的手感。
站在一旁的如寶抿了抿唇,夫人曾經跟她說過這樣一段話,當兩個人各持一詞時,第三個人不僅不能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說詞,還得親自去求證。
如寶正想到這裏,就聽到雨琳對她說:“如寶姐姐,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夫人?”
她誰也不信。
如寶將手中的茶盞放到虞素素坐的椅子旁邊的四方桌台上,輕皺著眉頭:“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說的才好,隻能自己來摸摸看了。”
站在虞素素跟前的雨琳一聽這話,立馬往後退了退,主動給如寶騰出位置,“好,你來摸。我敢保證,你摸完以後,和我看法是一樣的。”
“希望如此。”如寶往前走了走,站在雨琳特意給她騰出來的位置上,伸手去摸虞素素的額頭。
掌心觸碰到虞素素額頭的刹那間,如寶的表情變了變,夫人的額頭摸起來是有點燙啊。
“怎麽樣?夫人的額頭可是有些發燙?”一旁眼睛緊盯著如寶的雨琳迫不及待的問。
聽見雨琳這樣問,仍然在看書的虞素素也下意識地看向如寶。
如寶收回手,點了點頭,一雙烏黑靈動的眼眸盛著滿滿的擔憂和關切之意,看著眉宇間透露出一絲疲憊的虞素素,“夫人,看來你是昨天夜裏著了涼。”
虞素素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這個時候,她身體裏的不適感正在慢慢地減弱,噴嚏也打得沒有那麽頻繁了。
“不,我不這樣認為。”她是突然感覺很不適,而且打那麽多個噴嚏也是毫無預兆,這不像是夜裏受了涼,而像是被人多次提起,並且是在咒罵她所產生的反應。
如果有人在背後多次提起你,並是在咒罵你,你就會不斷的打噴嚏,身體也會有很不適的感覺。
這是娘在她還比較年幼的時候,跟她說的一段話。
她覺得很有可能。
畢竟她讓掌櫃們實施的實名購買的規定今日應該是正式推行了,那些行商們沒有辦法再倒買倒賣,他們肯定特別生氣,也特別恨她,那在背後自然就會用各種各樣惡毒的言語咒罵她來平複心中的怒火。
而現在,她打噴嚏的次數沒有那麽頻繁了,身體的不適感也在逐漸減少,說明那些行商們可能是已經罵累了,罵不動了。
“夫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聽到虞素素的話,雨琳有些不能理解。她蹲在虞素素的身旁,以仰視的角度看著麵前這個臉上分明寫著不舒服三個字的女子:“難道你就不覺得身體不舒服嗎?”
此時,一陣帶著熱氣的夏風將窗前的青色紗幔吹了起來,外麵的陽光立即趁機溜了進來,讓本來光線比較柔和的屋子裏變得特別明亮,屋內的溫度也立即上升了些許。
如寶要去把吹起來的紗幔弄下去,卻被虞素素伸手攔住。
“對,我不覺得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話未落音,虞素素就轉頭看向了窗外,恰巧看到了一隻在空中盤旋飛舞的小鳥停在了庭院中那棵梧桐樹的樹枝上。
這隻小鳥的羽毛竟然不像其他鳥一樣由單一的顏色或者一兩種顏色組成,而是由七種顏色組成,非常的絢麗多彩,小小的一隻停在樹枝上,宛如一朵七彩的花。
而停在樹枝上後,它一邊歪著頭好奇地觀察著四周的一切,一邊不停地鳴叫。
它的聲音非常好聽,婉轉悠揚,清脆高雅,竟然讓她覺得有點像傳說中鳳凰的叫聲。
不過,它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書本中描述的鳳凰。
但它肯定是一種很少見的鳥,畢竟她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羽毛擁有七種顏色的鳥。
而且……虞素素微微一笑,看到它的第一眼,她就覺得它的到來,預示著即將有好事發生。
“夫人,你在看什麽?”
如寶和雨琳看到虞素素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都很好奇她看到了什麽。
虞素素回過頭,看著肩膀挨著肩膀的如寶和雨琳,笑著說:“我看到一隻羽毛有七種顏色的小鳥停在了那棵梧桐樹上。”
此時,停在樹枝上的小鳥突然展翅飛起,瞬息之間便到了高空中,被一片飄**的白雲給遮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