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裏關著那些女人跑了,快給我找!!”土匪頭子大怒,他抓回來關著的那些女人,一個都不簡單,別看她們柔柔弱弱的,可是一旦回到陸地,無論來再多的人都不是對手。

同樣作為警戒的高俅,看著船上這些匪徒慌慌張張的,也擔心自己看著的那兩位逃跑了,趕緊叫人去船艙下麵看兩眼。

一看嚇一跳,人也不見了。

“不好了,大人,床板下麵有一個黑色的洞,是經過湖水腐蝕之後形成的,這兩個人應該是透過那邊逃跑了。”

該死的,明明還有一段路而已,走水路便可最大化的縮短時間,這也是夏佐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奸詐法子。

高球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腦袋上,當場抽出了手中的刀刃,一下捅進了那人的心口。

“都給我找,如果人找不回來,都提頭去找殿下,殿下的性子,你們是知道的,如果不能找到那兩個女人,這輩子就別想再好好活著。”

這話是說給自己身邊那些人聽得,更是說給自己聽的,高大人可不想被那位碎成一段一段的丟到牢房裏去喂狗,那位表麵上看起來風輕雲淡,可實際上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季雲桐這個我沒亂了,可是卻沒貿然衝出去,那些人還不知道他們躲在哪了,這地方到隱蔽,隻需要再等那麽一段時間,隻要等老太婆口中的援兵來了就好。

悄悄地隱在了角落,季雲桐緊緊的抓著匕首在外麵那些人阻擋一下自己的身前。因為一些牢靠的木板子將門板底了起來,這樣也能為自己爭取擊殺的時間。

另外一艘船隻已經在慢慢駛來,看著甲板上不斷的有人頭攢動,大概也能算出來,婆婆他們的遇上了麻煩。

從船艙裏出來一個高個子青年,看起來陰柔的像是女子。宇文嘉不認識,但是卻知道這是哪一族人。

慕容玦直接攻破了北寒,連帶著他們身邊附屬的小部落也都在那一場戰役之中,被打得風崩離析,眼前這便是可以操控蟲子的一支不為人知的巫術族群。

“外鄉人。”

那人似乎脾氣不太好,隨後,身邊的人又解釋了幾句,那男子才漸漸的正常了起來,不再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畢竟宇文大人可沒把握打過這些控製蟲子的怪物。

“我們實在是沒辦法,為追我家。出逃的夫人。這才借助了船家的船弱勢小公子,不滿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加倍多付一些船費。”

既然人家都已經這麽講了,忍冬便點頭同意,活像是個土匪。

“全速前進,叫下麵那些人賣力點,要不然到時候就把它們全都喂蟲子。”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讓船底下頭被抓過來當奴的人緊張的不行。他們是想要襲擊這艘船的戰俘,雖然被留下了小命,可身上也時時刻刻掛著一隻蟲子,正巧就在腦袋頂上。

速度快了……

宇文嘉也開始思考,如果和陛下提議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他們抓回來的那些俘虜,是不是也管用?

已經靠近,那邊的船隻上果然是大批人在不斷地搜尋著每一個房間角落。宇文嘉隱約的可以看到他們身上衣服裝扮不平凡,越看越像是皇宮才能定製的。

這下別猜到了娘娘和公主是被他們帶走,忍冬他們並不靠近,遠遠的就已經停下。

“不敢再叨擾小公子,我等先行過去,將船上的責任解決,隨後勞煩小公子帶船來接。”

既然上了別人的賊船,對方也一直都在等著自己出手,那不如就好好分工。省的到時候沒辦法走水路,還得搶了那些傻子的船。

不過是帶一些人走而已,宇文嘉還是有這點本事的。

季雲桐手握著匕首,已經解決了一小隊的人馬,可是如果再來多一些的話,就沒轍了。

聽著遠處那些人叫嚷的聲音,甚至是還伴隨著幾聲怒罵。“都是廢物,找兩個女的都找不到,他們在船上根本就沒達到的能力,這樣都解決不了,老子養你們這些廢物有什麽用?”

那禿頭男人罵罵咧咧的,隱約還能見到他額頭上亮的發光的光炫。季雲桐已經沒了想要嘲笑的精神,畢竟死守著這裏也非常耗力氣。

“老大不好啦,我看見那邊有屍體,應該是船上那些女人躲著的地方,那地方有個大的空糧倉,應該就是那裏。”

伴隨著一個人大叫,那尖嘴猴腮的樣子季雲桐認出來了。剛才懶人來的時候就已經裝作暈倒,估計是趁著自己精神緊張的時候偷偷溜走了。

“該死……”暗暗的咒罵醫生,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就在最危急的關頭,對麵那些人罵罵咧咧的來了,連帶著高俅的人都已經手中緊緊握著箭矢。

不免在外麵大聲的嘲諷,“我的好姑娘,快點出來吧,你知道的,你沒有必要為著那些人跟我們對抗,隻要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我們依然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

呸,季雲桐不屑這些傻子的施舍。

“我才不要你們的施舍,誰輸誰贏還不一定。”故意朝著不遠處變換了一個方向,用聲音迷惑他們。

季雲桐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行不行,暫且先保住了那老太婆。方才二人在對視之間的老太婆給出了信號,隻說再撐一段。

“我的好姑娘,您可真是不死心。果然隻有這樣堅韌的人才配,跟那個人站在一塊兒。不過很可惜,時間已經不多了,不要浪費我的耐心。”

隨著踏板的腳步傳來,季雲桐豆大的汗珠從額前滑落,現在都已經撐了多久了?好不容易把這一整地的壯漢打倒,手中的劍也已經握不住了,早就已經脫力。

高俅就像是一隻在玩弄獵物的老鷹,就喜歡睜著眼睛看著是那些獵物,苟延殘喘,拚死反抗的模樣。

門內的若煙在聽到那些重物砰砰落地的時候,就已經緊張的不行。想要出去,卻被身邊的這些女子攔住,她們一個個的不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