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被綁住了,這一次又多加了一層鎖鏈,這鐵的玩意兒是真脫不開了。
季雲桐任命的坐在角落,聽著外頭的動靜,像是在談論自己。
不過對方愛怎麽談就怎麽談,要是說痛快了,能把自己放開就更好了。
“你說王爺怎麽帶了個女的回來,不會是從哪搶過來的想老婆吧!”暗衛一號大聲的八卦著,一點也沒想起來自己是個啥。
暗衛二號也是個八卦心,悄咪咪的還湊了過去。季雲桐隱約的在房門上都能看見兩個人重疊在一起的樣子,無語的隻好聽了這倆哥們兒講自己,講了大半宿。
第二天清晨,應該是有人來了。季雲桐聽著一大群人**的腳步聲,就知道是他們的主子,不過,當場能被稱為王爺,又身在江南的也就隻有那位了。
“本王的愛妾此時可好啊!”
愛妾???季雲桐滿腦袋的問號,這狗東西在說什麽鬼話。自己什麽時候成了愛妾了,明明是皇後娘娘好不好?
厲王自顧自的猜著,也許他們皇後娘娘不好意思向眾人說明自己的身份,讓人知道皇後落難又被綁在了柴房中,估計清白都難以保全。落在那些文官玉石的嘴巴裏,又成了不守婦道,身不潔,到時候連皇後的位置都保不住。
“本王來遲了,而這些狗東西抓人的時候也不看看清楚,將本王的愛妾綁了過來,實屬本王的罪過。”
一番話說的極其曖昧,曖昧的有些不像話。
慕容驍做戲的時候還不忘扇著自己那把**的扇子一下一下的,還真有些風流小生的韻味,不過季雲桐可不吃這一套……
剛想一巴掌上去,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綁著呢,嘴巴也被貼住。
也不知道是從哪找來的玩意兒,真的是嚴絲合縫的緊貼著嘴型。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瞪著對方,那人也沒領略到其中的意思,季雲桐瞪的眼睛都幹了,幹脆轉過身子,再也不理對方,剛巧,那乒乒乓乓的鎖鏈聲引起了男人的注意。
“原來如此,快給本王的愛妾鬆綁,她有半分差池拿你們試問。”這模樣還真像是寵愛小妾的富家公子,這些暗衛們又重新恢複了莊嚴的模樣。
季雲桐真想在背後打個小報告,說他們上班的時候開小差。
“王爺。”季雲桐咬牙切齒的不敢輕易暴露身份,但是又恨這個狗東西,居然叫自己愛妾愛妃……
“怎麽了,是怪本王來遲了嗎?沒事沒事,本王現在就帶你回去,這是個意外。愛妾若是早說了,要同本王一同,本王就帶著你一起了。”
這眼神似乎要把人溺死在裏麵。季雲桐都快吐了,求您了,別再這樣做戲,您要問什麽我都招。
很快季雲桐被帶到了一處院子,這地方怎麽看都像是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住的地方。慕容驍在這一路上都沒碰著季雲桐一下,起初還是和顏悅色,到後來便是一臉的火氣。
季雲桐也不想被碰,所以也愛妾愛妾,叫著順口的某人,也是發了好大一通火,直接將人丟進了一處柴房。
“你在本王在這好好呆著,在公裏,你是皇後娘娘,本王沒辦法把你怎麽著。可是你出來了也就是個普通女人,在這裏死個人不算事。”
惡狠狠的威脅,季雲桐看著那張有些扭曲的臉,都覺得好笑。這人剛才應該是想帶自己去好些的大院子,可是想著自己的排斥,右轉而丟進了柴房。
“男人的心思猜不透啊!”
入夜,季雲桐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原以為這兒也不會太差,想去周圍看看能不能找到田雞小魚兒嚐嚐,誰知什麽都沒有,除了爛泥就是爛泥。
“過分,抓了人來又不給吃的,連著快兩天了。”季雲桐抱怨,動手的時候還一拳錘倒邊上的小院門。
突然,兩個小蘿卜頭從邊上冒了出來,手裏麵拿著一團汙泥似的玩意兒,她看不明白。
季雲桐聞著香香的土味,隻覺得應該是什麽能吃的東西。夜裏黑,她隻是隱約的看出左邊那個長頭發的是女孩,頭上紮著辮子的是男孩。
“你是誰,不要靠近我們。你再過來,我就打你。”
聲音糯糯的……
那小男娃將手上的東西向後一藏,女娃娃則是抓過了東西往自己的嘴裏塞。
“別,小朋友,我們好好說話。我不是壞人,你們看,我也是剛剛打破了那裏的門才出來的。我手上還有之前被他們關著的時候劃出的印子呢。”
季雲桐借著微弱的光展示,小孩兒也不知有沒有看到,隻是覺得剛才一聲轟響,他們的房子都快要塌了。
“咳咳,要不要進來躲會兒。外麵濕漉漉的,裏麵的稻草是幹的。”
季雲桐熱情的邀請,現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隻有這麽點稻草了。
遠處樹上還穿著某個黑衣人,那人聽著下麵的動靜,不自覺的看了下去,卻並未將手中的吃食送給對方,
剛才小孩手裏麵吞咽的土塊,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觀音土。
季雲桐將人哄了進來,順手還把濕漉漉已經腐壞的木塊安了起來,這樣不漏風。
“你們怎麽會在這兒,沒有去城裏的避難所嗎。當今陛下發放了好些糧食,還有物資下來。你們的父母親呢?”
問的像機關槍,季雲桐看著這兩個髒兮兮的小鬼,大概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又轉了個話題,“剛才你們在吃什麽?”
這下子小孩也不藏了,爹地和娘親說過,這種土是不能吃的,別人看著也不會搶。所以就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小女孩戀戀不舍地吞了一口。
當即便大肆咳起來,季雲桐忍不住拍了拍對方,想說喝口水來著,可是什麽也沒有。
“這是土!快吐出來,呸呸呸,快吐。”
季雲桐用力拍著小女孩的背,可這孩子咬緊了牙關,小臉都蒼白了,就是不願意吐出來,反倒緊握著小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