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嘉踏進院子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他立馬轉過身去,作勢要走。
“你站住。”慕容玦的臉色低沉,他鬆開手,女人立馬從他懷中跳了出來,一臉尷尬的站在旁邊,屈了屈膝蓋,站到他的身後去。
“不知陛下突然喚臣過來是為何事?”
宇文嘉摸了摸鼻子整理了一下笑容,轉過來又是一副儒雅公子的模樣,陛下極少會這麽突如其來的喊他過來,除非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而眼前一幕,很顯然已經排除了這種可能性。
“朕的愛妃新研製出一種甜品,特地喊你過來嚐嚐。”慕容玦看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
“還有這等好事?”宇文嘉立馬走了過去,看著月梅新端出來的琉璃盞,熱氣騰騰的還溢著奶香。
“這是什麽東西?從前怎麽沒見過?”
他愛甜食是在京都出了名的,居然還能有他沒見過的東西,這個季昭媛還真是深藏不露,也難怪能把陛下迷的神魂顛倒。
“用虎跑泉龍井煮出來的甜食,你不嚐嚐?”慕容玦說道,這回輪到對方震驚了,目光在那碗芋圓和皇帝之間來回流轉。
“這……暴殤天物啊!”宇文嘉捶胸頓足,如今到了年關,連他府上都已經沒了這茶葉,這季雲桐居然用來煮甜品!
季雲桐隻覺得好笑,終於知道慕容玦為什麽會突然去把宇文少卿喊來了,原是因為這個,她不喜歡喝茶,所以再貴重的茶葉與她而言都沒什麽區別,很顯然他們並不這麽覺得。
“昭媛娘娘,你若不喜歡喝茶,不如贈與下官?”宇文嘉見狀,又沒臉沒皮了起來,上次從她這裏順走了甜品,現在又來順茶葉?
“那是陛下賜給臣妾的,臣妾舍不得。”季雲桐一臉為難的看著他,倒不是舍不得,而是因為她試過很多茶葉,隻有這一種煮出來的味道最好。
“這……”
麵前的人痛心疾首,看著那一碗芋圓,終於端了起來,一顆芋圓入口,竟然出奇的好吃,甜而不膩,茶無澀味乳不腥,神情漸漸舒緩開來,對季雲桐的行為也有所改觀,釋然道,“娘娘能做出此等美食,倒也不辜負那麽好的茶葉。”
慕容玦見狀,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誰曾想視茶如命的少卿大人居然也會出言誇讚,他冷聲道,“吃完趕緊走,別在這裏丟人現眼。”
偏對方根本不在意他說的話,依舊慢悠悠的吃著自己碗裏的東西,完了還不忘說問一句,“娘娘可否給個方子,微臣自己也試試看能不能做成。”
“這……”季雲桐麵露難色,想了想道,“臣妾做的還剩下些,不如大人帶回去?”
宇文嘉聞言,立馬露出了笑顏,他一個外臣,總不能時常進宮來蹭,若陛下不召他豈不是一直都吃不到了?
“那微臣先謝過娘娘了。”
季雲桐頷首笑了笑,想起與他初次見麵時那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現在竟難得的和諧。
“大人和殿下的感情倒是挺好,臣妾都有些羨慕了。”她笑意盈盈的看向慕容玦,眼睛裏藏著些別樣的東西。
“臣與陛下年少相識,感情自然是好的。”身旁的人眯著眼,摸了摸鼻梁,已然是沒察覺到對方話裏有話。
“吃完趕緊走。”慕容玦一臉陰沉,突然有點後悔把這個家夥喊來。
對方倒是一臉坦然,看了一眼對方漆黑的臉,心知再待下去自己必然會出事,於是果斷地提起食盒離開了。
季雲桐看著離去的身影,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她一臉諂媚地看向身邊的人,立馬往後退了幾步。
“朕的愛妃?”慕容玦眼中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逐步逼近,“你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還真當自己不動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沒什麽意思。”季雲桐目光躲閃不停,一臉心虛地不停後退,她就是一時口快,誰曾想對方竟一直抓著不放!
“沒什麽意思?”男人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揚,勾出一抹嘲諷的笑來。
季雲桐徹底慌了,無比後悔自己為森麽嘴賤,對方已然不給她任何退路,直直將她逼迫到了榕樹下。
青荷月梅見此狀況,立馬將周邊的人全部都屏退了出去,不許任何人靠近未央宮後院。
突然,季雲桐一個不留神摔進了樹底的搖籃上,一臉訕訕的看著男人,隻見慕容玦毫不給自己反應的機會,整個人壓到了她身上,隨即將脖頸上係著的毛領子摘了下去。
一陣冷風突然灌進她的脖子裏,凍得她一陣哆嗦,但很快便被一個溫暖的手掌給全部覆蓋住了。
“你要幹嘛!”季雲桐的雙手捂著胸前,這可是在院落中,若是突然闖進來個什麽人,她這臉還要不要了!
“我要幹嘛?”慕容玦目光晦朔,冷冷的看著她,“當然是讓你看看什麽叫龍風威猛!”
這個女人說話是越來越不知輕重了,看來還是他太過縱容。
“陛下,陛下!臣妾錯了!”季雲桐一臉慌張的推開對方,無比然而力量懸殊,根本就毫無用處。
“錯?你何錯之有?”男人輕笑一聲,眼底情欲滿載,寬大的手掌已經探進了對方的前襟,她的雙手被壓在了身後,慕容玦皺了皺眉,似乎是覺得這橢圓形的搖椅太過束縛,瞬間將對方拉了起來扛在肩膀上,一點反應時間沒給她。
青荷與月梅遠遠的聽著院落裏的動靜,低笑了一聲道,“沒想到陛下竟這樣喜歡娘娘。”
“嗯。”月梅淡淡的應了一聲道,“這是好事。”
寢宮內傳出來的聲音越來越大,二人相視一眼,又走的更遠了些。
季雲桐被對方摔在了**,後背生疼,欲哭無淚,這都是她自找的。
“陛下,這光天化日之下,您身為一代明君,白日**,不好吧。”
她強忍著怒意,擠出一個無比勉強的笑容衝著對方說道。
“這天下都是朕的,想做什麽還需要考慮好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