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代帝王,作為妃子,不去看別的男人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她居然說對方吃醋!

季雲桐心裏浮出一絲傲惱,卻不知這一切都被對方看在了眼裏。

“對,朕也會吃醋。”慕容玦定定的盯著對方的眼睛,那一雙黑色的瞳孔裏清晰地映照著她的影子。

他也是人,當然也會在意自己的女人看別人的眼神。

季雲桐聞言,頓時驚在了原地,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裏寫滿了大大的疑惑,對方卻一把將她抱起,扛進了寢宮。

慕容玦不知道她到底是有什麽魔力,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的勾住他的心弦,讓她欲罷不能。

這個女人和後宮中所有人都不一樣,她靈動,有膽識,處處都透著驚喜,與那些無聊的官家小姐完全不一樣。

紅賬春宵,一夜無夢,等第二天醒來時,身邊的地方已經涼了,他竟沒喊自己起來伺候他更衣,季雲桐躺在**,嘴角掛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娘娘,您可醒了?”青荷聽見裏麵的動靜,立馬端著洗漱的用具走了進來。

季雲桐一個翻身從**蹦起來,洗漱後關上一身透氣的太極服,直奔之前打造的訓練場地。

這些天來她一直堅持著自己的訓練,一天也沒落下過,身體素質相教從前不知好了多少倍,若是從前,被折騰了一整晚之後早就直不起腰來了,現在依舊健步如飛,絲毫不影響鍛煉。

“青荷,拳要打直!你在敲棉花嗎!”季雲桐怒道,都這麽多天了,她們除了體質好了點之後,簡直就是毫無長進,倒是月梅,人看著內斂,練起攻來幾步卻是極大。

未央宮中的人,早就已經習慣了娘娘帶著侍女晨練的場景,有願意學的,也在會在一旁跟著比劃。

倒是新來的紫英,仿佛看到了一個什麽新奇的東西,瞪大了眼睛在一旁張望,趁著季雲桐喝水的空隙湊上去,低聲說道,“娘娘,奴婢也想跟著學,可以嗎?”

她雖然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麽,但是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學學肯定沒有壞處。

季雲桐聞言,轉頭看向她,眼前的人已經換了一身衣著,穿上了她貼身宮女樣式的衣服,她收回目光,又喝了口水道,“繞著未央宮外圍跑十圈,若是你能堅持下來,本宮就教你。”

她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仿佛這就是入門的準則,青荷聞言,雙眼徒然睜大,未央宮可是皇宮之中麵積僅次於溫室殿和慈康宮的宮殿,她們跟著跑兩圈都已經喘不過氣來。

季雲桐這擺明了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誰知她咬咬牙,愣是接了下來,她一臉堅定地說道,“奴婢領旨,一定會跑完的!”

“那好,你,去盯著她!”她隨意指了一個在後麵觀望的宮女跟上去盯著。

那人一聽,立馬抬來了精神,那個紫英當初可沒少折辱她們!

“是!”

隨即跟了上去。

隻要能看見紫英遭罪,她們就很開心!

“你們說,她真的能跑完十圈嗎?”幾個人聚在門口看著紫英慢悠悠奔跑的背影。

“照她這個速度,還不知道要跑到什麽時候去呢!”有人鄙夷道,娘娘跑的速度那樣快跑完一整圈也需要半炷香的時間,就她這樣,天黑都別想跑完。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後背濕漉漉的,這時候再不去換衣服就容易感冒了。

“是!”大家聞言,也不行那些虛禮,都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梳洗換衣,誰知慕容玦竟在此時過來,因為無人通報,連季雲桐也不知他在這裏站了多久。

“你這些器具就是這麽用的?”他饒有興致地走到空地裏那些奇形怪狀的器具邊上,像是一個發現新奇東西的娃娃,左看看右看看,解鎖了這堆鐵的新用法。

“嗯,是……”季雲桐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她一直都是趁著對方不在的時候才鍛煉的,誰能想到他居然會突然回來。

試想一個男人突然發現原本柔弱的女人是個擼鐵狂魔會怎麽想,她咧著嘴笑了笑,臉上的肌肉**了幾下,又解釋道,“就是些增強身體素質的東西,也沒什麽大用處。”

“朕看你方才打了一套拳法,叫什麽名字?”

那套拳法看似簡單,練拳動作輕如飛騰,可沒有一個動作是虛招。

“那個叫軍體拳……”季雲桐就像是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包了的少女,畏畏縮縮地說出名字,“也是一套強身健體的拳法。”

慕容玦是何等人,光看一次便能知道那套拳法對於沒有內力的人來說是何等重要,又怎麽會相信她的鬼話。

“若朕不動,光用方才那套拳法,在幾招內能拌到朕?”

“不知,臣妾哪敢和陛下動手。”她訕訕的笑了兩聲。

“試試。”慕容玦不依不饒,一臉認真的注視著對方,執意想試試那套拳法的威力。

“若是臣妾將您放倒了,可不能生臣妾的氣。”季雲桐心虛的說道,她與慕容玦之間的實力相差還是太過懸殊,若真動手,她也沒有把握。

周圍的侍衛宮女已經屏退了下去,整個偌大的院子裏就隻剩他們二人。

“嗯。”慕容玦一臉沉寂,等待著對方動手。

“陛下,得罪了。”她擼了擼袖子,目光一凜,與平日裏的她簡直就是兩個模樣,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季雲桐已經一腳鏟到了他的腳下,勾起腳跟,一個過肩,人就已經摔倒在地,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拖遝。

“你沒事吧!”

方才對方是有機會將她製服的,隻是沒有動作而已,很顯然,他就是想試試自己的招數有多厲害。

“無妨。”男人臉色平靜,拍了拍身上的樹葉,冷聲道,“去換身便於行動的衣服,朕帶你去個地方。”

幾乎是在自己被她放倒的一瞬間,慕容玦就做出了這個決定。

“什麽?”季雲桐一臉吃驚的看向他,還沒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