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娘娘連夜召見本王,是為何事?”慕容驍站在宮殿內,冷眼看著高台之上坐著的太後娘娘。
太後眼瞼微沉,示意周圍的侍女全部退下,整個偌大的殿內便隻剩下他們二人。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從軟榻上站起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嬌嫩,隨即又緩緩從高台上走下來,身上的衣裳逐件掉落,最後隻身下一身薄薄的裏衣,胸前春光乍泄,白皙誘人。
“太後娘娘這是做什麽?”慕容驍的目光飄忽不定,喉結滾動著。
太後並沒有比他大多少歲,容貌更是稱得上絕色,不然先帝死前也不會一直讓她伺候著,最後還隻留她一人沒有陪葬。
“厲王殿下怎麽不叫我母後?”太後的手慢慢地在他腰間遊走,聲音更是嬌媚誘人。
“母後……”慕容驍的額頭上冒出來密密麻麻的細汗,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母後若是沒有什麽事,兒臣便先行告退了。”他的嗓音無比沙啞,像是在在壓製著什麽。
“哀家叫你來,自然是有事的。”太後一聽他要走,立馬加大了尺度,雙手不斷的在他身上遊走著道,氣若遊絲般在他耳邊說道,“驍兒難道不想嚐嚐,你父皇的女人是什麽滋味嗎?”
“母後……”慕容驍終於不再裝傻,一把摟住她的腰,貼近自己的身子,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脖子處,“這可是你先招惹本王的。”
他壓低了聲音,一口咬在太後的脖子上,“就別怪兒臣手下不留情了。”
“母後怎麽會怪罪兒子呢。”太後嬌嗔了一聲,被他的舌尖弄的渾身酥麻,“隻要你願意幫我,哀家必定助你登上皇帝的位置。”
“他可是你親兒子。”慕容驍附在他耳邊,聲音充滿了磁性。
“親兒子?”太後冷哼了一聲,那才不是她親生的兒子,她當初助他登上皇位不過是因為他年紀最小最好控製,沒想到這竟是一個有骨氣的,不過幾年,便將她徹底踢出了權利的漩渦。
嚐到甜頭的人又怎麽會輕易放棄,她當然是要重新選擇一個來依附扶持。
“我可不是慕容玦,會任你擺布。”慕容驍手中動作不斷,腦子卻清醒的很。
“哀家自然知道。”太後輕笑了一聲,墊腳吻上了他的唇,“你隻要保證哀家的日子好過便行。”
慕容驍悶哼了一聲,一把將人抱起走進了大殿後麵的寢宮。
紅賬下,太後的臉頰一片潮紅,與慕容驍達成了二人之間的協議。
未央宮中。
季雲桐一回來便窩進了被子裏,她將自己緊緊的包圍住,仿佛這樣才能有些安全感。
“青荷。”她突然出聲喊道。
“怎麽了,娘娘。”青荷立馬跑了過來,仔細的等著她說下去。
“先前你和我說南燕的國師是一個世外高人,我要怎麽樣才能遇上他?”
“娘娘忽然問這個做什麽?”青荷一臉不解的看著她,意識到自己的逾越,立馬給出了答案,“過幾日的冬祭是由國師主持的,屆時在神廟之後,娘娘可以與他說上話。”
“嗯。”季雲桐點了點頭,既然是世外高人,說不定他有能讓自己回去的辦法。
這幾日慕容玦都會過來吃午膳,有時還會帶著宇文嘉和慕容蘇一起,但從不在這裏過夜,演得一副情根深種的好戲。
季雲桐倒是樂得自在,心情都是厭厭的,做什麽都提不起興致來,直到冬祭日終於來臨。
她一早便被人叫了起來,從頭到尾梳洗了一遍,換上標誌身份的禮服,這比她封妃那一日還要隆重的多。
“娘娘這樣穿可真好看。”青荷一邊幫她戴上頭飾,一邊說著。
季雲桐卻隻想著盡快過去,她好去找國師大人。
“大家都這麽穿,看多了就厭煩了。”她把一把精細的匕首藏在腰間,一本正經的說道,“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是。”青荷點頭。
冬祭日再南燕是一個無比重大的日子,朝中諸多大臣也要一同前往,為國祈福。
季雲桐乘坐著步攆過去時,那裏已經等候了不少人。
“寵妃果然就是不一樣,讓這麽多人等著她。”她才下了步攆,便聽見有人陰陽怪氣的嘲諷,眼睛閃爍,輕浮至極。
季雲桐不作機會,尋了一個角落坐著,靜靜的等候皇上到來。
那些人見她沒有動靜,也越發放肆起來。
“到底是宮女出身,能懂什麽規矩,”其中一位妃子嘁了一聲說道。
“仗著有幾份容貌,就以為真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們!”青荷實在聽不下去了,一臉怒意就要衝上去理論,季雲桐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搖了搖頭,她著實不想再惹事。
那些人見狀還以為她怕了,更加變本加厲的嘲諷。
“娘娘!”青荷焦急的說了聲。
“那人什麽位分?”季雲桐抬眸問道。
“那是月嬪,當朝太傅的女兒。”
她斂了神情,抬手搭在對方的手上緩緩起身走過去。
“本宮確實是宮女出身,但也知道嫡庶尊卑,月嬪見了本宮不行禮,倒成了知書達理?”
季雲桐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她眸光微挑,將那寵妃的神情演戲道了極致,偏偏她還是占禮的那一位,對方拿她毫無辦法。
月嬪臉上閃現出一抹怒意,說著就想衝上去和她對罵,卻被身邊的人拉住,往後拖了拖。
“你幹嘛!”月嬪一臉不耐煩的甩開了那位妃子的手,皺著眉頭道,“一個賤婢而已,就算做了陛下的寵妃又怎麽樣!那還不照樣是一個……”
“是一個什麽?”就在此時,慕容玦的聲音徹底將她的話打斷,“是一個沒背景沒勢力的賤婢?”
他眸光一冷,死死的盯著月嬪。
月嬪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大跳,瞬間跪倒在地上磕磕巴巴的道,“臣妾,臣妾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慕容玦冷哼了一聲,“莫不是朕的冊封還改不了一個人的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