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上,蕭逸吃了幾串純瘦的羊肉串,辣香辣香的,爽的不行。
今天小鎮的居民出來遛彎的也特別多,家長裏短的聊個不停。
“季大夫今天出診了嗎?”
“出了,季大夫的義診每月雷打不動就是這一天。”
“咱們也去排隊,讓季大夫瞧瞧,沒病也能防身啊。”
聽著鎮民的交談,蕭逸也隨著一些人往街角一側走去。
東聽一句,西湊一句,他漸漸也對小鎮了解了很多。
在山烏鎮上,雖然鎮上也有公立醫院,但是肯來這裏工作的醫生不多,醫療條件很差。
大概從五年前開始,鎮上多了一位叫季承真的女大夫。
每個月這天,季承真都會在街上擺個地攤,進行義診,甚至如果哪家居民病情緊急,她還會立刻趕來。
五年間風雨無阻,雷打不動。
她治好了鎮上不少人的頑疾,成了眾人心中的活菩薩。
突然,蕭逸聽到了一陣吵鬧聲。
接著,他就看到街邊一側被人圍的水泄不通。
“你到底懂不懂醫術?你紮完針後,我腎髒疼的不行,”一個男人囂張的叫道。
“我說了,你少了一個腎,身體虛,另一個腎負擔大,需要長時間調養,不可能紮一次針就好的,”說話的女子聲音柔美,有一股超人的自信。
“我不管,你必須賠我醫藥費,不然我就讓人砸了你的攤子,”男人很橫的說道。
蕭逸仗著身高優勢,望了過來,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
她站在攤位前,後麵還有個牌子寫了個大大的“季”字,此人正是季承真。
如此年輕,蕭逸還真有點驚訝。
季承真穿著淡白色的連衣裙,一頭柔順的長發,臉上畫著淡淡的妝。
雖算不上絕色,可卻也能說的上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的臉上不卑不亢,即便麵對挑事的人,也絲毫不急不躁,渾身透露著一股清新空靈的氣質。
這股與眾不同的氣質,頓時讓季承真的魅力大幅度提升。
蕭逸的目光在季承真的身上轉了轉,眼中劃過一抹驚豔,最後停留在那被一條淡藍色腰帶束著的楊柳腰上。
或許季承真不是蕭逸見過最漂亮的,但她卻是蕭逸所認識的女人中,腰肢最為纖細和柔弱的。
當看到鬧事的男人的時候,蕭逸不由一愣。
這男人正是奉楊老爺子之命趕來這裏的楊坤。
“這位先生,你想鬧可以去別處,請別妨礙我治病,我的後麵還有一大堆病人呢,”季承真態度強硬。
“是呀,季大夫不可能診斷錯的。”
“小夥子你別在這鬧事了。”
周圍的鎮民立刻開始對著楊坤指指點點。
“閉嘴,都給我滾一邊去!”
楊坤一把將桌上的藥材給掃在地上,搓手道:“你不是說紮一次針好不了嗎?來,你到**給我多紮幾針,肯定會痊愈,你放心,診金我加倍給你。”
“抱歉,我不稀罕,”季承真眉黛皺起,已經意識到這人目的不純。
“聽不懂啊,那我就說更明白點,要麽賠償五十萬,要麽把自己賠給我,”楊坤一臉色相。
一直被關在楊家,好不容易出來了,他當然要找找樂子。
當發現是個水靈靈的小美人在義診的時候,他也插隊混到了前排,就是要借機胡攪蠻纏,一親芳澤。
“你做夢!”季承真一拍醫桌,絲毫不怕。
“你這人不是耍流氓嘛。”
“就是,敢欺負季大夫,把他轟出我們鎮子。”
人群裏,立馬有鎮民帶頭呼應。
“砰!”
這鎮民剛帶頭,就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眾人嚇了一跳,齊齊退到一邊。
隻見一個將近兩米的大高個子晃晃腳,站了出來:“媽的,敢跟我們楊少叫囂,找死。”
蕭逸眼睛微微眯起,顯然認出了此人。
這大高個正是楊家護衛,排行第三的楊南。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果然在人群裏還發現了一個正在看戲的侏儒,可不就是楊家排行第四的楊北。
這倆人此前跟著楊彬搶奪鬼靈芝,如今居然在這裏又露頭了。
蕭逸的眼睛眯了起來,這倆人身手可都不弱。
“小美人,看到了嗎?你今天別想再給人看病,陪我一晚上,價錢隨便開,”楊坤仰著腦袋,惦著腿。
“啪!”
季承真毫無征兆,一巴掌扇了過去:“我最討厭你這種囂張跋扈的敗家子。”
楊坤被扇的腦袋嗡嗡直響。
蕭逸原地一愣。
要是換成別的女人,麵對楊坤,即使不求饒也會害怕,可在季承真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懼意,這讓蕭逸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欣賞。
“媽的,臭女人,給臉不要臉,”楊坤惱羞成怒,伸手就去抓季承真的秀發。
“不準打季大夫!”
“攔住他!”
楊坤此舉立刻激起民憤,好些個鎮民齊齊衝向這邊。
楊南和楊北跳出來幾下就將這些普通鎮民給打趴下了。
可是有個人嗖的從倆人間竄了過去,在最後關頭牢牢抓住了楊坤的手腕。
“誰?竟敢壞本少爺的好事,”楊坤臉色陰沉。
“你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又出來亂蹦躂了,”蕭逸的聲音玩味響起,反手一壓,就將楊坤整個人摁在了桌子上。
楊坤渾身打了個冷顫,就像白天活見了鬼:“是……你!”
“蕭逸,你別亂來,我可是有高手保護的,你動了我,楊家不會放過你的,”楊坤裝著膽子叫道。
“哎呦,你可真嚇到我了。”
蕭逸嘴角冷笑:“怎麽著,丟了一個腎,還想再丟一個腎啊。”
楊坤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去捂腹部,再沒個腎,他就是死啊。
“快放了我們家少爺,敢動我們楊家的人,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楊南高高在上,眼神不屑。
“哦,楊家啊,我好怕啊。”
蕭逸嚇得往後一退,立刻挑眉道:“你們可不要過來,不然我死之前,你們口中的少爺一定先去見閻王。”
圍了這麽多居民,他可不想大打出手,真傷到無關的人,他心中也會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