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幹夫還有臉喊人,湊你還是揍得輕,”蕭逸一腳悶在他的鼻子上。

頃刻間,田剛鼻血橫流,慘叫聲不斷。

這麽大的吵鬧聲,立馬引起來了飯店不少人。

好多客人湊熱鬧,都圍在了包房門口。

當知道上演的是抓奸好戲,這一個個的興奮不已,手舞足蹈。

“打死女幹夫!”

人群裏,有受過刺激的醉酒客人,立刻鎮臂高呼:“對,打死女幹夫。”

“田總!”

這時,從外麵擠進包房七、八個魁梧的保鏢,一臉驚慌失措:“田總,您沒事吧。”

他們隻不過打個盹,抽個煙的功夫,田剛居然就被人揍成了這副模樣。

“眼瞎啊,我養你們幹什麽吃的,”田剛癱在地上,手巴著桌麵,勉勉強強站了起來。

這些保鏢被罵的狗血淋頭,趕緊卷起袖子,凶狠的衝向蕭逸。

“給我站住!”

蕭逸右手拿起酒瓶,咣當一聲在桌麵敲碎,玻璃碴子亂飛。

田剛嚇了一跳,拔腿要動。

“哢!”

“女幹夫,你還想逃,門都沒有。”

蕭逸拿著半截酒瓶子一下子就紮了過去,正對田剛脖子,瞬間就紮出了血。

他瞪著這些魁梧保鏢:“給我抱頭唱征服,再動,我就抹斷他脖子。”

這下,氣勢洶洶的保鏢全都呆若木雞,被人要挾,一臉憋屈,這是個狠角色。

“小子,你敢挾持我們星輝娛樂的老總,你還想不想在京都市呆了。”

“沒錯,立刻釋放我們老板,否則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這些保鏢為表忠心,一個個吼叫不已。

“小子,你……會後悔的,”田剛精神恍惚,他怎麽就被製服了呢。

“隻有我讓人後悔,從來沒有人讓我後悔,”蕭逸嘴角冷笑。

“你裝什麽犢子,再不把我放了,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殘忍,”田剛鼻血流著,臉色猙獰,恐嚇道。

“你一個女幹夫,妄想勾引我老婆,你居然還理直氣壯,”蕭逸裝的一臉憤慨。

“勾引你老婆那是給你臉,是你的榮幸!”

田剛眼神鄙夷:“你一個土包子,你敢動我嗎?”

“揍的就是你!”

見蕭逸懷中的柳如煙醉的意識都模糊了,張芳立刻咬牙切齒,鞋跟狠狠踩在田剛腳上,再碾壓幾下。

霎時,田剛痛的眼珠子都快爆裂了。

“哢!”

蕭逸拿著半截碎酒瓶一下子紮進他的大腿,後者接連哀嚎,鮮血淋淋。

“啊……”

圍觀的客人也尖叫了一番。

說紮就紮啊,魁梧保鏢麵麵相覷,哪裏還敢囂張。

“紮的就是你這女幹夫,企圖染指我老婆,你紮你都算輕的。”

蕭逸拿著碎酒瓶,再次戳著田剛的脖子:“惹急了我,我就捅死你。”

慘叫的田剛,死命的遏製了嗓子,後背冷汗直流,他碰到狠茬子了。

“叫啊,你怎麽不叫囂了?”

蕭逸一臉悲憤:“老子夜以繼日,辛辛苦苦當兵,保家衛國,你這女幹夫就想趁虛而入,泡我媳婦,你還是人嗎?”

“是畜生!”

“要不是老子今天來的及時,頭上就得多一頂綠帽子。”

“啪!”

情緒激憤之下,蕭逸又一巴掌反手抽了上去。

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引起了不少客人的同情,都在對著田剛指指點點。

田剛被抽的渾身打了個激靈,心中忌憚。

當兵的,脾氣大,血性大,萬一真的把他給宰了,那就太虧了。

“小……小兄弟,我不是女幹夫,我沒碰過她,我和你媳婦第一次見麵,我們是談生意合作的。”

田剛不顧渾身的疼痛,趕緊想解釋清楚:“你可千萬要擦亮眼睛,別讓真正的女幹夫逍遙法外了。”

“啪!”

蕭逸再次一耳光,梗著脖子:“我親眼看到你想帶我媳婦去滾床單,證據確鑿,還敢狡辯。”

“這是誤會,誤會,”田剛委屈無比。

“王八蛋,帶我老婆開房是誤會,我宰了你,”蕭逸怒意飆升。

“別紮我,別紮我。”

田剛嚇得脖子一縮,趕緊指向張芳:“你問她,她知道情況,我和柳老板就是談生意的。”

“不對,你是奸夫!”

張芳趾高氣揚,指著田剛,很是解氣。

“啊?不不不,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奸夫,”田剛嚇得聲色巨變。

“好啊,死不悔改,”蕭逸拿著碎酒瓶,一下子戳在田剛嘴上,嘴唇豁開,鮮血橫流。

“啊!”

包房再次響起一聲慘叫。

圍觀的客人一臉痛快的同時,也眼神一抽,這小子下手夠狠。

田剛的保鏢全都怒視著蕭逸,可卻不敢輕舉妄動,受製於人果然不好受。

“我錯了,我錯了,我是奸夫,是奸夫,可我真沒碰到你媳婦,真沒碰。”

田剛哀嚎,心裏叫天天不應啊。

他連柳如煙的手都沒摸到呢,居然就被人家當成了女幹夫。

可是據他之前跟柳如煙交談,柳如煙沒結婚啊,這是從哪殺出來一個當兵的老公呢。

不過眼下,他哪還有時間多想,隻能求饒道:“大兄弟,你想怎麽解決,你說,你說啊。”

此時此刻,田剛隻想將蕭逸這座瘟神送走,隻要他脫了身,報仇機會多得是。

“我要你道歉,我要補償,我要精神損失費!”

蕭逸依舊委屈十足:“給我三十萬,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

“大哥,我真不是女幹夫,”摳門的田剛還想辯解。

“啪!”

“還想狡辯,罪加一等!”

蕭逸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哼道:“漲價了,賠償六十萬。”

明目張膽,理直氣壯。

這不是賠償,是明搶。

“大爺,我現在去哪弄六十萬啊,”田剛欲哭無淚。

“那是你的事,再敢討價還價,我就戳死你,”蕭逸手中碎酒瓶虎虎生威。

田剛身子繃緊,哪裏還敢浪費口舌,憋屈的朝保鏢吼道:“傻愣著幹什麽呢,還不快去把店裏現金全給我拿來。”

這家大飯店是田剛投資開的,在這裏,他可沒少潛規則藝人。

可沒想到打了半輩子鷹,居然在自己地盤被鷹啄了眼,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救命的錢來的快如閃電。

很快,這些保鏢就搬來了一個皮箱。

裏麵裝的一疊一疊的毛爺爺光看的就讓人興奮,張芳上前就把錢收了回來。

她發現對付這些圖謀不虧的老油條,還是得蕭逸出馬。

這麽多現金,比刷進銀行卡更對人有視覺衝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