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折我的手,誰滿足於總的需求啊。”

蕭逸輕輕挑眉,在於詩芯要炸毛的時候,趕緊補話:“沒手,怎麽開車?怎麽做男秘?怎麽給於總按摩?”

“哼,”於詩芯不屑一顧,心裏卻不由覺得舒坦了很多。

這樣油嘴滑舌的蕭逸才是正常的,但蕭逸一口一個於總,卻不喊她老婆,於詩芯又不知為何覺得有點別扭。

“咱們就直接回家?你不是說補償我啊,”蕭逸靠著座椅,吹著口哨。

“請你喝杯奶茶,我再跟你商量點事,”於詩芯俏臉冷冷一笑。

她腦中盤算著該如何把蕭逸調到珠寶銷售部,當然她也的確想補償下蕭逸今晚幫忙的事。

“奶茶店?那地方豈不是有很多美女,我是不是能釣幾個開開房……”

“你給我消停點。”

蕭逸笑容燦爛,眼睛閃閃發亮:“反正你不讓我碰,還要離婚,我當然要抓緊時間尋找真愛啊,不然下半輩子豈不是光棍。”

“蕭逸,你敢出-軌,我就……”於詩芯眼神一冷。

“就什麽?就離婚?你不早就想離了,想告狀?咱爸是我這邊的。”

蕭逸抻抻懶腰:“我找個比你漂亮的,比你年輕的,比你有錢的,比你會伺候人的……”

“嗡!”

於詩芯氣得臉色鐵青,狠踩油門,車子加速竄前。

麵對眼前的混蛋,她突然發現自己詞窮陌路,無可反駁了,她都精神出-軌了,又憑什麽處處約束蕭逸。

晚上十一點,於詩芯帶蕭逸去了一家市區的奶茶店。

她點了杯奶茶,蕭逸要了杯奶昔。

“你明天去珠寶銷售部報道,”坐在窗戶旁,於詩芯捋了下秀發,強烈要求道。

她喝奶茶的樣子很優雅,那精致的臉蛋,傲嬌的身材,跳動的紅唇,交疊的雙腿,魅力十足。

“這事不是說好了嘛,我不去,”蕭逸擺擺手,當場拒絕。

“你可以開條件,我盡量都滿足,”於詩芯態度堅決。

她已經下定決心,必須將蕭逸攆走。

一個混蛋天天在她身邊耗著,她遲早會被氣進醫院。

“真的?”蕭逸一怔,心裏不由來了興趣。

“當然是真的,而且我今天上午說過的話全都算數,低薪三萬,”於詩芯見有戲,臉上泛起了笑容。

蕭逸看著於詩芯的身材,猛吸一大口奶昔:“這個嘛,我得好好想想。”

“想吧,今晚你想不出來,就別想回家睡覺。”

於詩芯知道蕭逸肯定又在琢磨什麽歪點子,隻能張嘴含著奶茶的吸管,用力的吸著。

吸了幾口,見蕭逸還不說話,她又意猶未盡,繼續用力啃著吸管。

以前在尖峰行動隊的時候,蕭逸學心理學。

他記得習慣咬吸管的女人,身體都會特別敏感,需求會很大,一般男人會吃不消。

葉紫芸有這個小習慣,沒想到於詩芯也有。

“於總,我真想做你嘴裏的那根吸管,”蕭逸嘴角痞痞一笑。

“下流,”於詩芯臉色一紅。

“切,這明明是上流,”蕭逸很不滿。

於詩芯一怔:“那下流呢?”

“下流是,我弟弟說他被你吸的很疼。”

“噗!”

於詩芯嘴中的奶茶全噴向了蕭逸。

滿桌狼藉。

“吐這麽多,差不多就是我每次的量,”蕭逸一跳,趕緊躲開,一臉感慨。

於詩芯忍住怒意,逼問道:“混蛋,你到底想好了沒?”

“當然,想好了。”

蕭逸裝的臉色一正,開口道:“我要葉小柔,她要陪我一塊去珠寶銷售部。”

“就這麽簡單?”於詩芯愣神,她還以為蕭逸會提出什麽驚天大條件呢。

“沒錯,就這麽簡單。”

“不行!”

於詩芯眼神眯了起來,這色胚不會看上葉小柔了吧?

她的心裏下意識一緊,仿佛好玩的東西跑到了別人手裏。

“那就沒得談了。”

蕭逸聳聳肩膀道:“你肯定懷疑我別有用心,其實吧,小柔是你助理,懂的肯定多,她要跟我一塊去,工作上多少也能指導我,我也就能少給你惹點事。”

“你真這麽想的?”於詩芯狐疑的橫掃著蕭逸。

“怎麽?你該不會覺得我想泡人家吧?”蕭逸挑眉道。

“你倒想,就你這撩-妹手段,還想泡小柔?”於詩芯撇撇嘴嗤笑,心裏突然鬆了口氣。

“那你幹嘛不答應?”

蕭逸攤攤手,嘿嘿一笑:“該不會是怕我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吧?”

“你要點臉,明天給我滾去銷售部。”

於詩芯瞪了一眼蕭逸:“還有,不準欺負小柔。”

像蕭逸這種痞子,葉小柔鐵定瞧不上,她也沒什麽可擔心的。

再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暫時轟走蕭逸,大不了她過一段再把葉小柔調回來。

蕭逸見事情輕鬆搞定,樂嗬嗬的坐車回了別墅。

隻要慢慢增加和葉小柔相處的機會,他肯定能查清楚她和葉紫芸之間的關聯。

當夜,蕭逸霸占了香床,於詩芯又跑去了書房,美其曰“加班”。

……

深夜,醫院裏,張海氣急敗壞,連夜召集所有中醫方麵的專家,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的主題就是那枚中藥丸究竟是什麽成分,居然把一個內髒多處出血,瀕臨衰竭的病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可遺憾的是,所有人都表示絕對不可能存在這種神奇的中藥丸。

“我今天已經親眼見到一顆中藥丸有回天之力,你們還說不可能?”

張海氣的將手上的資料甩飛了出去:“廢物,都他媽是廢物。”

其實蕭逸隻是對症下藥罷了,換成別的病,長壽丸根本治不了。

……

與此同時,孟沛已經被送回了孟家莊園。

孟衛軍為了以防萬一,還帶了幾個中醫和西醫,來暫時照顧孟老爺子的身子。

見孟沛依舊不省人事,孟衛軍慌忙催促道:“子卿啊,你怎麽不給蕭逸打電話啊?快呀。”

“人家早把我拉黑了,叔,不是什麽人都會巴結我們孟家的。”

要能打通,她怎麽可能等到現在,孟子卿尷尬不已,輕聲道:“你忘了嗎?你攆蕭逸走的時候,說孟家從不求人!”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子卿啊,我怎麽能知道孟家會有這一天啊。”

孟衛軍老臉一紅,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趕緊吩咐道:“快,先讓人把張海給我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