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於詩芯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被人罵成了渣女?

“渣男,你給我滾,滾。”

於詩芯凶完,蕭逸就發現他的手機裏傳來了盲音,他這是把人氣的撂電話了。

看來今晚他不回去是無比正確的,不然於詩芯恐怕得把他打出去家門。

這時,浴室的門開了。

柳如煙斂著那透明的白色浴衣漫步走了出來。

首先映入蕭逸眼中的就是那傲嬌的身材。

輕輕一掃,他就看到了那雙修長筆直的長腿。

蕭逸頓時有些手足無措,這還是他退伍後,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柳如煙。

“小混蛋,我美嗎?”柳如煙倚著牆壁,嫵媚般的輕輕一笑。

她的白皙皮膚還冒著微微的熱氣,一頭烏黑明亮的秀發上還沾著點水珠。

“美,美,煙姐的風韻足以秒殺這世間無數的女人,”蕭逸喉嚨幹澀,身子下意識的一抖。

一定要忍住!

柳如煙比他去當兵前還要豐韻,尤其是那攝人心魄的五官,媚眼如絲的眸子,更是讓蕭逸暗吞口水。

這女人就是個妖孽啊,他可不能犯罪啊。

“哼,這話我聽膩了,下次給我換新詞!”

柳如煙驕哼一聲道:“不過,今晚你要不要跟我一塊睡?”

“那我先去洗個澡,”蕭逸嘴角勾起了抹邪笑,蹭的下站了起來。

“你給我坐下吧,”柳如煙剜了蕭逸一眼:“往哪看呢,老實點。”

說話間,她已經漫步走向了蕭逸,那雙巧手輕輕摁住了蕭逸的肩膀,就是不讓蕭逸離開沙發。

“煙姐,我是個男人,”蕭逸瞬間感覺眼前被一片白茫茫的雪山給遮住了。

“是嗎?那你得證明證明啊,”柳如煙眼神放電,抬手就勾住了蕭逸的下巴。

“煙姐,今晚咱們就深入溝通溝通,我這把萬能鑰匙肯定能打開你這把鎖!”

蕭逸眸子裏邪魅十足,一咬牙,將人抱在了懷裏,衝進了臥室。

媽的,不管了,這是明目張膽的暗示他啊。

“來呀,說怕誰啊!”

柳如煙被蕭逸抱在懷裏,摟著蕭逸的脖子,笑聲如鈴鐺般悅耳好聽。

臥室裏,漆黑一片。

蕭逸將人扔上了床。

他可不是柳下惠,當兵那麽多年,除了執行任務,基本都呆在尖峰行動隊訓練。

除了葉紫芸那能看不能吃,還打不過的母老虎外,身邊一個女的都沒有。

如今退役了,娶了個媳婦也摸不著,也就他的如煙姐姐對他最好。

“放手,混小子,你還真來啊!”

蕭逸手剛摸到柳如煙的肩膀,就被一巴掌拍開了。

接著,臥室床頭的燈就亮了。

“煙姐,我就知道你又在逗我,”蕭逸嘿嘿一笑,坐到了床邊。

他就知道生米煮不了熟飯,柳如煙絕對不可能是這麽隨隨便便的女人,哪怕就是他,都不可能例外。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猴急,”柳如煙捋著秀發,笑得花枝招,仿佛得勝的皇後。

如果蕭逸要對她沒有半點想法,那她才會真的失落。

“我那不是為了配合你,增加戲劇效果嘛,”蕭逸笑的燦爛無比。

“強詞奪理,分明是趁機占我便宜,”柳如煙抬起香腳,踹了過去。

蕭逸一把就躲開了,壞笑道:“隻要煙姐願意,我這把萬能鑰匙隨時都能捅進去開鎖,保準隻長不短,一下把鎖給你打開。”

“還在這給我貧,你剛要把事辦了,可是婚內出軌哦,你家裏那位可不會輕饒了你,”柳如煙眉黛橫起,戲謔道。

蕭逸明顯一愣,神色不由認真了幾分,沉默間,他還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各玩各的唄,人家心裏麵都有喜歡的男人了,怎麽可能在乎我,她天天想著離婚,恐怕要不了多久就真離了,”蕭逸撇撇嘴,吐出了口煙霧。

他這上門女婿,或許在於震的眼中是真的,但在江蘭芝和於詩芯的眼中,怕是從來沒把他當回事。

“萬一人家有一天愛上你了呢,日久生情嘛,”柳如煙先是一怔,她很少從蕭逸嘴裏聽到跟於詩芯有關的事。

“怎麽可能,能讓她看上的人肯定不一般,我這種沒錢,沒家世的,肯定入不了她的法眼,”蕭逸自嘲的笑笑,擺擺手。

“你要離婚,你老丈人那關都不一定能過的去,更別說你師父了。”

柳如煙往臥室外推著蕭逸,笑道:“睡客廳去,晚上不準上我床。”

“兩年,我師父說兩年就不管這事了,等我離了婚,我再找個漂亮的當媳婦,一定要像煙姐這樣的,”蕭逸恬不知恥的喊著。

“別忽悠我,等你先離了婚再說吧,”柳如煙扔給蕭逸一床被子,砰的一聲,將人關到了臥室外麵。

隨後她躲在被窩裏,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

柳如煙笑的敞亮,笑的心滿意足。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等蕭逸離婚,他們之間就沒有阻礙了,她的等待一定是值得的。

客廳裏,蕭逸抱著太空被,暗暗感歎這都叫什麽事啊,他居然都開不了葷。

不過打量著這租來的一室一廳,蕭逸心中有點難受。

其實,他在尖峰那五年,跟柳如煙的聯係並不多,基本都是電話聊聊。

可是不久前,知道他剛退役,柳如煙就拋掉一切,跟他來了城裏。

讓這樣一個心甘情願陪著他的女人,住在租賃的房子裏,蕭逸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他要給柳如煙弄棟大房子,買輛豪車,買各種奢侈品,還要買……

很快,蕭逸就進入了未來的美夢中。

這一夜,他睡的很爽。

別墅裏,於詩芯翻來覆去的有些心亂,她蓋的居然是蕭逸睡過的被子。

自打她被迫和蕭逸領證後,哪怕分居,蕭逸也每天晚上都回家。

可如今不知道躲到哪裏去了,想到蕭逸還敢罵她渣女,於詩芯坐直身子,咬牙切齒,使勁砸著枕頭:“混蛋,渣男,臭不要臉的男人。”

直到她晃著嬌軀去了書房,看著夾在書中的那張隻有背影的軍裝照,她的心才稍稍平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