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總,你這可就誤會我了。”

蕭逸攤攤手:“我要是來興師問罪的,怎麽可能給你按摩呢?我應該躲在角落裏偷偷打你的悶棍。”

“你的保鏢再多,也有疏忽的時候,等我得手了,把你先幹後殺,埋屍荒野,誰又能知道呢。”

“不過我現在什麽都沒做,還幫鍾總按-摩舒緩疲勞,足以證明我對鍾總是真誠的。”

“真誠?”鍾映雪聞言,立刻冷哼一聲。

沙發上,她換了個撩-人的姿勢,雪白的肌膚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你不是不做,而是不敢做!”

“我豈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說話間,鍾映雪突然發現蕭逸的眼神散發著異樣的神采,連眨都不眨。

她一低頭,才發現身前的浴巾早已滑落在了沙發上,僅剩最後一塊遮擋物。

曹秘書和保鏢們全都老老實實低著頭,不敢偷看。

隻有蕭逸眼含興奮,貪婪的盯著,毫不畏懼。

這次,鍾映雪居然沒有生氣,心頭反而升起了一絲喜悅。

能夠讓蕭逸目不轉睛,不正是她魅力大的體現嗎?

女人就是這樣,她們不喜歡男人一直盯著她們的身子,可又怕男人不盯著她們看,那豈不是說她們沒有半分魅力嗎?

鍾映雪輕輕伸了一個懶腰,香噴無比:“蕭部長,好看嗎?要不要我讓你再看清楚一點。”

“鍾總要是有興趣,咱們可以找地方深入探討一下。”

蕭逸搓搓手笑道:“不過嘛……”

“不過什麽?”鍾映雪柳眉一豎。

“不過鍾總的胸懷如果能跟胸一樣寬懷,那就徹底完美了,”蕭逸意味深長的嘖嘖道。

鍾映雪忍住打死這混蛋的衝動,不接這個話茬,依舊保持掌控全局的氣勢。

“蕭逸,你這個人雖然卑鄙無恥好-色,但是也還算有點能力。”

“於詩芯眼睛瞎,看不出來,可我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江磊和他的人沒少給於詩芯製造麻煩,據說每一次都是你不動聲色化解掉的。”

“於詩芯商場上精明無比,銷售手段層出不窮,可在對人才的把控上比我差多了。”

蕭逸聞言,輕輕歎道:“謝謝鍾總厚愛,居然給我這麽高的評價。”

“其實,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大度!”

鍾映雪神色得意道:“不怕告訴你,我不計前嫌,已經向何小喬和鄭可可發出了邀請,何小喬已經答應了。”

“至於鄭可可,我找人調查過她,她母親身體不好,用錢的地方很多,我保證這兩天肯定會答應我。”

鍾映雪目光銳利的盯著蕭逸:“至於你,也已經被於詩芯停職了。”

“如果我這個時候把你們都挖過來,就是在打於詩芯的臉,讓她難堪,這招叫乘勝追擊。”

“隻要你答應,現在就可以簽約。”

“要是你幫我牽線和金剛石公主聯係上,我甚至可以賞賜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鍾映雪從一旁拿過兩個紅酒杯,倒滿,充滿誘-惑的朝蕭逸晃了晃:“幹了這杯,我們就是朋友。”

蕭逸上前,端起紅酒,晃動著酒杯,輕輕貼近她的嬌身。

“於總,你真的很讓我衝動。”

“我這人什麽都不怕,就怕美人計,尤其是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

在鍾映雪沾沾自喜的時候,蕭逸一盆子冷水潑了下來:“不過我很討厭看到你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你越是想讓我屈服,我就越要打你的臉。”

“所以,很抱歉,除非你答應陪我一晚,否則我不會去蒂婭珠寶。”

“如果想讓我幫你搭上金剛石公主,那就陪我兩晚。”

見蕭逸如此肆無忌憚親近鍾映雪,曹秘書險些衝上去將人給薅出去,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不歸順我,那就是我的敵人,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鍾映雪啪的一聲,放下酒杯:“敬酒不吃吃罰酒,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鍾總,珠寶市場那麽大,和氣生財嘛,”蕭逸眼裏多了份認真。

“和氣生財?你傻了吧?”

鍾映雪冷淡的瞟了蕭逸一眼:“我既然被聘用為蒂婭珠寶的老總,那麽海天集團和蒂婭珠寶隻能活下一個。”

蕭逸眉頭輕皺:“你是一定要跟海天集團死磕了?”

“沒錯!”

鍾映雪斬釘截鐵:“海天集團要麽淪為三流公司被蒂婭珠寶收購,要麽倒閉。”

“現在於詩芯內憂外患,我看她拿什麽跟我鬥。”

蕭逸淡淡搖頭:“看來真是不死不休了啊。”

“沒錯,蕭逸,你可以滾了。”

鍾映雪腦袋一偏:“曹秘書,送客。”

說完之後,她根本不在理蕭逸,一個飛燕式的展翅,張開雙臂撲進了溫泉池中。

她的雙臂猶如剪刀,來了一個幾十米的蝶泳,泳姿優美,**人心魂。

蕭逸幽幽一笑,端起手邊的酒杯,一飲而盡。

“鍾總,你身子嬌貴,老在水裏泡著不好。”

他的手在浴池裏,劃拉了幾下水:“別感冒了。”

“別廢話了,你可以走了,”曹秘書上前,笑麵虎般的下了逐客令。

“行,我走。”

蕭逸拍拍手:“記得告訴鍾總,既然她死磕到底,那就別怪我辣手催花了。”

“你辣手摧花?”

曹秘書先是一愣,確認自己沒聽錯之後,立馬露出了不屑的眼神:“我們鍾總,不是你能叫板的人。”

“再見!”蕭逸笑的很有深意。

曹秘書莫名的感覺心神不安,急忙揮手讓人將蕭逸請了出去。

“滾蛋了?”

幾十秒後,鍾映雪從浴池裏爬了上來,冷笑一聲:“蕭逸,你太不自量力了,跟我鬥,你還嫩著呢。”

“就是,鍾總,我本來還以為這小子有利用價值,現在看來就會說大話。”

曹秘書見蕭逸徹底得罪了鍾映雪,附和貶低道:“猖狂囂張,我看還是要找幾個人好好的教訓他,最起碼要把他扇成豬頭。”

鍾映雪剛想出聲回應,忽然身子一抖。

她冷不丁的感覺全身發癢,急忙撓起小腿,又摸摸手臂和後背。

接著,她又不受控製的用毛巾擦拭脖頸。

結果,越撓越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