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腦門炸熱,白亦風燥的渾身難受,心裏癢癢的,這天煞的小妖精,如此天真,如此可愛,世間少有的俏郎兒,簡直要人命。
瞧他還傻不愣登的摸著喉結,不經意的上下撫摸,勾引的模樣誰受得了。白亦風故作冷靜,強忍鎮定,至少在他麵前不能掉分,片刻後,他再次又道:“夜兒,你在亂動,小心我對你,動手動腳。”
聞聲,夜花雨停下手指,兩眼放光的問道:“拾郎,你想做什麽?”
“做…做……”
不對啊,他應該是害怕吧?怎麽感覺,這麽期待呢?
不行,想他一個堂堂大將軍,怎麽能在別人麵前認慫,白亦風抿抿嘴,突然耗住夜花雨的胸衣,嘴角緩緩勾出一道彎狐,隻聽,撕拉一聲,他那白皙鎖骨就這樣暴露無遺。
“唔啊~拾郎你~”
慌了慌了,夜花雨驚叫一聲,見自己衣服被扒,**著漣漪的眸子,不敢動了。
看著他,白亦風莫名心疼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行為有些粗暴,他趕緊合上了夜花雨的衣服,又道:“怕了吧?”
“…………”夜花雨沒說話,而是傻傻的看著他,目光柔情濕潤,看的白亦風是忍不住了,真恨不得抽自己一下,惹什麽不好,非要惹他哭。
“夜兒,我開玩笑的,別害怕,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
擺好衣服,整理心態,白亦風一個抽身,立即後退,尷尬又道:“那個夜兒,我,我去取衣服,你先回去。”
噠噠噠!丟下話,白亦風頭也不回的跑遠了,健步如飛,從小到大,何時有過如此心悸,他居然會調戲一個男人,關鍵是,自己不但不覺得厭惡,反而更想欺負他,一想到夜花雨要哭的樣子,那柔軟的聲音,心髒就嘭咚亂跳,這種興奮感簡直比赤戰沙場都要來的激烈。
還好跑得快,要是再多看兩眼,真不知,自己會不會真耍起流氓來了。
白亦風揣著激動那是跑的無影無蹤,咕嚕一下躥到湖裏,二話不說,劈裏啪啦的一個勁狂洗身子,根本不帶停的。
水聲浩瀚,水花繚繞,剛剛上岸穿好衣服的賜予,甚是不解,洗澡有這麽洗的嗎?
“將軍,你幹嘛呢?”
“看不出來,本將軍在洗澡嗎?”
“看得出來,將軍這是跟水有仇呢。”
啪啪啪的直拍水,這是洗澡嗎?這是發泄吧。白亦風在湖裏洗了半天,終於將心底的小火苗給熄滅了,腦子裏揮之不去的身影,還是夜花雨,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一顰一笑就像刀子一樣刻在心裏,甩都甩不掉。
“將軍,您還好吧?”
“怎麽了?”
“我們馬上就到夜公子的家了,您還不穿衣服呢?”
“衣服?”白亦風低頭一看,瞬間黑了臉,完了,剛剛一門心思全在夜兒身上,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衣服還沒套上,光著膀子就走出來了。
賜予見自家主子慌慌忙忙的穿上衣服,也是哭笑不得,堂堂大將軍何時這般慌亂過,就是馳騁疆場,也沒今日的不尋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