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啊,不是我說,這塵然上戰場多年,也不知是生是死,你個孤家寡人死守這座破屋子,這不是太委屈自己了嗎?這塵然要是過了年把,能活著回來還好,要是死了,你說,你這大好年華,不全白白浪費了嗎?”
縣太爺的話,人家花雨又怎可不懂,隻是他怕,怕自己一離開,就承認了塵然哥哥的死訊,他不願,更不想,這裏是他們唯一的家,也是自己唯一寄托的精神支柱。
“有勞縣太爺的關愛,花雨自幼與塵然哥哥長大,在他出兵前,曾約定過,定守他回來,哪怕就是腳踏棺材,我也不會離開此處。”
“你這美娃娃就是強,人家塵然說不定早死了,你還守個破屋子,守個屁啊守!”
縣太爺著急的是不管他怎麽想,自己多次上門暗示他下山尋戶好人家,可他就是一根筋,死活不肯。
“不……不會的~呃塵~塵然哥哥不會死的~”
夜花雨莫名委屈起來,那麵色微微波動**著淚花,就如盛開的玫瑰花瓣剛被雨露敲打過,搖搖晃晃的動人心魄。看的縣太爺那是洶湧澎湃,雙手熾熱,猛搓褲襠,比尿急還要來的難受,如此美人落淚,他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上前一步,他很快來到夜花雨麵前,剛想伸手安慰他一下,誰料,對方的警惕過高,夜花雨側身一歪,巧妙的躲開了他的手掌。
吃了個閉門羹,縣太爺知道,這小子高清自愛,根本不給人接觸啊,若不是自己死皮賴臉的常常來找他,故意打著塵然的幌子來,哪能跟他有這般近距離的接觸。
“嗯哼!”清清嗓子,略顯尷尬,如今大魚在麵,他哪能錯過這般千載難得的好機會。縣太爺甩甩手,嘴角一歪,無視他的反感,反而故意上前又道:“花雨啊~~聽我一聲勸,你啊,別一根筋死往裏麵闖,跟了本大人,保證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什、什麽?”
一聲驚恐,夜花雨嚇得兩眼一瞪,生怕自己是否聽錯,一項關照有愛的縣太爺怎麽會說這種話?
咣當!
縣太爺猛然一耗,拽著夜花雨的手腕就厲道:“花雨,我可是花了好久時間才讓你放下戒備來,你知不知道,我日日夜夜想的全是你,做夢都是你,你的手,你的臉,你的身子...”
猛然的接觸與拉扯,徹底的嚇壞了夜花雨,他從未想過縣太爺會是這樣的一個人,告訴自己小心有賊,告訴自己不能獨自下山,告訴自己塵然哥哥的消息,將他視為親長的人,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不不要,你放開,放開我~~”
“放開你,笑話,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這到嘴邊的兔子怎麽能說放就放。”
“縣太爺,您行行好,我地位卑賤,隻是一名村野鄉夫罷了。”
“村野鄉夫,我告訴你,夜花雨,整個西澗鎮的男人誰不想睡你,若不是本大人下令,封鎖墳頭山,那些山下野小子,早特麽上山來尋你了,你別不識抬舉,本縣令好言相勸,娶你做妾,它日在西澗誰敢對你指指點點,你還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