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人。”

夜花雨一驚,連忙往左側的石像走去,這一看,後麵還真是有人,隻是全身被綁著,還穿的單薄,不用想,肯定是他搞的鬼。

出於心善,夜花雨很快將被困男子給鬆綁了,又擔心他會不會有不測,連忙喊了喊:“喂,公子,公子...”

“咳!咳咳!”

“公子,你還好吧?”

對方一出聲,可以確定,並無大礙。

胡瀟咳嗽兩聲,由於剛剛被紗布堵住嘴巴,這剛去掉,就渾身難受,不止口,就是身子,都酸痛至極。

“你是誰?”

“我...”

“是你綁的我?”

“不,不是的。”

這公子,難不成是瞎子?夜花雨見他緊閉雙眸,始終沒有睜開過。若是這樣也好,至少自己不用遮麵,或許,嚇到別人了。

胡瀟有些難受,他本想上山來采點草藥回去,誰料,這半路聞道一股香味,順著香味,自己就漸漸失去了意識,而當他有反應時,已經是現在的狀況了。

“公子,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你說。”

“可以幫我打點水來嗎?”

“哦,好的,你等著。”

夜花雨沒有想太多,隻瞧,這破屋子裏倒是有個水桶,不一會,便將水打來了,又擔心自己的樣子會嚇著別人,快速將鬥笠戴好後,應道:“水來了。”

“謝謝。”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胡瀟好好洗了一把,之前被粉迷住的眼睛,可算能睜開了,前方的畫麵逐漸清晰。這一看,身旁坐著一位紅袍少年,隻是有些不解,他為什麽要戴著鬥笠。

“公子,你沒事吧?”

見他洗完臉,夜花雨再次肯定的問道一句,畢竟人家是因為自己才會被綁的。

胡瀟倒是對他打量一番,穿的幹淨,從著裝上來看,想必也是富家子弟,隻是不懂,他為何會在這。

“我沒事,敢問小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夜花雨卡了頓,總不能說自己是被綁來的,那個陳領關態度明確,就是為了想讓他與這個陌生人結合,才會出此下策,讓他遭了罪,無論真凶是誰,都是因他而起。

“你也是被綁來的?”

“唉?”

這還沒說出來,他倒是先開了口,著實嚇夜花雨一跳,急的解釋道:“不..不不是,我是路過此次,然後發現,這裏有人。”

“是這樣啊。”

“是的。”

“那小公子,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夜花雨。”

“在下胡瀟。”

“胡公子,你好。”

“叫我胡瀟就好,對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嗯,好的。”

兩人決定離開,殊不知,這前方百米外,有兩道聲影劈裏啪啦的正打的起勁呢。

唰!!

刀光劍影,待風消散。白亦風手持利劍,麵色冷峻,質問道:“快說,夜兒在哪?”

陳領關剛收回力道,便悠哉道:“嗬~怎麽?這春宵一刻值千金啊,白大將軍不好好洞房,跑這裏來挑什麽刺?”

“少廢話,你把夜兒帶哪去了?”

“冤枉啊,大將軍,這無憑無據的,憑什麽攔我?”

“哼!這腥的臭的,我白亦風,隻要動動鼻子就知道,最後一遍,夜兒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