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他的難解,夜花雨又道:“陳領關說過,隻要與相愛之人結成連理,便可恢複容貌,而且,兩者皆為處子方可,昨夜,他不止抓了我,還抓了一位秀才,本想讓我們連理,可最後,我狠狠咬了他一口....”
“咬了他一口?”白亦風不由回憶,難不成那聲喊叫,不是夜兒,而是別人?
“嗯!”夜花雨羞了臉,不禁想起昨日,他跟胡瀟跑的好好的,突然出現了不測。
因情蠱發作,胡瀟變得忘我,隻想霸占夜花雨,而強力反抗的他在一隻發了瘋的獅子麵前,就像是一隻即將碾死的小白兔。
“胡公子,你清醒點,胡公子。”
“好香....你身上可真香...我的小美人,我等不及了..”
胡瀟是滿腦子色穢,哪還管夜花雨的麵容如何,反正要的是下麵的身子,上麵看不看都無所謂,隻要能瀉火,扒拉什麽都照。
見他一件件強扒自己的衣服,夜花雨嚇得胡亂掙紮,踹動他的身子就吼道:“你冷靜點啊,胡公子,我是男的啊,你別這樣,清醒點。”
“男的?我管你是男是女,隻要能降火,是蟲都無所謂。”邊說邊扒,胡瀟此時兩眼放光,跟他那翩翩有禮的形象完全不搭,原來一個人被情欲控製起來,會是這麽的慘無人道。
“胡公子,你快清醒點,不然,我真的要無禮了。”
“無禮?哈哈哈~~~你快對我無禮,快,哈哈哈~~~你這身子這麽軟,比山下婦人們都嫵媚,做起來一定舒服要死。”
“胡公子,你別逼我動手,你...”
“哈哈~小美人,你越反抗,我越興奮,今夜讓我教教你,什麽是人間極樂。”
完全聽不進去,胡瀟被情蠱迷惑的獸性大發,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夜花雨的外衣給扒了,剛拽開脖頸衣服,那白嫩嫩的肌膚立馬呈現出誘人的精致鎖骨,激動的胡瀟渾身打顫,興奮的連褲子都懶得扒了,壓在他的身上,就是一頓猛蹭。
“艸,好舒服,這軟綿綿的身子,真舒服。”
“胡公子,你快冷靜點。”
“冷靜?嗬嗬~~~好香,真香...”呼哧呼哧的鼻音超重,胡瀟喘著大氣,等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就急道:“美人,馬上就結束了,很快的。”
“不要!”
見他壓身襲來,夜花雨腦內閃出了白亦風的影子,可他知道,非常時期,隻能靠自己,哪怕就是死,也要保住清白不可。
咯吱!!
“啊~~~~~”慘叫入耳,胡瀟剛卯足了勁準備幹上去,誰料,這身下的美娃娃上來就是一口,疼的他直捂耳朵叫道:“疼!疼!疼!”
再一看,這黏糊糊的是,血。
“血,血,血...”或許是血的作用,前一秒還失去理智的胡瀟突然麵色難過,迷惑的眼眸中忽閃出一道精芒,慌得他渾身打顫,半晌才自喃一句道:“夜、夜花雨。”
抽空間,夜花雨連忙躲避,將自己緊緊環抱其中,麵色慌張,卻沒有說一句話。